不想让身心已经饱受折磨的自己再遭什么打击特别是让自己看自己的笑话的打击。
“哼,不听我也要说”卡布衣才不管觉非怎么想呢,
“在很久以前的美斯公国,有一个小男孩儿。小男孩儿跟他的同桌还有好多同学一起学习一起玩耍,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可是有一天,问题出现了。”
“小男孩儿发现自己的成绩很糟,比起自己总拿年级第一的同桌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他最多也只能排到班级三十来名。于是,意识到这点的小男孩与同学玩耍的时间渐渐少了,坐在自己桌前学习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
“又是一次考试,小男孩的成绩终于上来了一点,然而比起从玩耍嬉闹中走过来的同桌,他的成绩依然是擦差得可以。他想不明白,于是就去问他的妈妈。”
“孩子的母亲不忍心告诉自己的孩子说天下人的智力是有区别的,那样会伤孩子的心。可她也不想用其他母亲惯用的谎言比如不够勤奋来欺骗自己的孩子,于是他就回避了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地说,孩子,不要去管自己比别人差多少,你只要知道自己学到了多少就好了。”
觉非不自觉地就听得入了迷,“那后来呢那个小男孩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小男孩就学得更勤了。他推脱了所有邀请他一起玩的小伙伴,总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桌子前面认真地学习。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男孩的成绩又上来不少,但年级第一对他来说依旧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小男孩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成绩也渐渐地下降了。小男孩儿不敢问母亲这是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从自己的母亲那里,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个小男孩儿后来是不是就这样一直下去,最后”觉非突然感觉那个小男孩儿就是自己,虽然自己先前的成绩很好,但那反而徒增了自己的烦恼,他的情绪也更低落了。
“你别吵”卡布衣讲故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搅,顿了顿又继续用富有感情的嗓音说道,
“就这样过了几年,小男孩儿考了个不好不坏的成绩小学毕业了。小男孩儿的母亲明白,对于成绩一般的学生他所付出的努力不会比优等生少,有的甚至更多。她也不怪自己的孩子,因为他已经尽力了。”
“那个暑假,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散散心小男孩的母亲就带着小男孩到海边去玩,在海边发生了一件改变小男孩一生的事情”
“若干年后,在小男孩的母校举行了一次校友会。学校请刚获得魔导师称号的的小男孩不,现在的他已经是是个大小伙儿了。请他推介先进的学习经验。”
“小男孩儿这样叫着舒服站在发言台上说了多年前那次在海边发生的故事。那时候,有很多的海鸟都在海边争食贝壳。突然一个海浪打来,海鸟们都开始逃命。那些小巧的麻雀不知道麻雀会不会在海边出现,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吃这些东西的,姑且就这么认为吧无知的子夜枯灯说,很轻易地就从海浪里逃了出来。而那些海鸥,却只能笨拙地在海浪里挣扎,打得一身湿才能脱离海浪的魔爪。”
“小男孩环视四周,在观众席的前面他看见了自己已经老去的母亲,当时,我母亲对我说了一句话笨拙的是海鸥,而能真正征服大海的也是它们底下响起了热烈是掌声,小男孩的母亲早已经泪流满面。”
故事说完了,卡布衣又对觉非说道,
“谨以此献给那些学习上碰到难关的人们。”
“这鬼丫头”觉非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不自觉地又叫了句鬼丫头。
s:这个故事是从同学朱明那儿听来的,当时他是在讽刺我期末英语不及格。记得他当时最后是这么说的谨以此献给那些英语不及格的人,希望他们能再接再厉,争取补考过六十。:
第六十章期末话别
回到寝室觉非拿出昨天逸尘送的那本写着奇怪文字的战神诀仔细研究起来。
三四个小时以后,觉非大大得舒了口气,虽然里面的很多名词如“穴道”之类的他不是很理解,但他现在大体可以了解这是一本练习武功的书籍这是觉非最头疼的童年的惨事他可是还记忆犹新,那种武技白痴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算了,找个时间把书还回去吧。”觉非已经决定了,这种东西自己留着只能给自己带来麻烦。只是他不知道,刚才的阅读已经让书上的内容深深地刻进他的脑海里了。
等金天回来的时候,觉非笑嘻嘻地跟他说自己学会了一个治疗魔法,原本是打算炫耀的,哪想反倒招来了白眼。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治疗魔法充其量不过就一初级魔法,咱班里会初级魔法的人现在可不少。夜大哥,我看你有空还是多往学生会跑跑吧,他们都有话说了。”
金天显然不明白觉非所说的治疗魔法指的是“似水柔情”,以为只是平常的神圣教徒所拥有的普通光系治疗术,不然以他的个性不跳起来才怪没办法,“似水柔情”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可以这么说,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是还没断气的,治愈的几率就可达八成。当然,这个觉非是不知道的。
觉非听了也只是笑笑,“开玩笑,还学生会”他可不想让自己心中的偶像子夜枯灯再次被人骂。
接下来的日子,四系的老师也不管觉非是否能够学会自己所教的,只知道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抖给可怜的觉非,害觉非的原本就小的自尊心变得更小了。即便当校长回来以后,他对于“厌恶奴仆”情绪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囫囵吞枣”计划依然继续。
觉非的失落呼唤起了卡布衣的母性,这些天也不再和他闹了,还经常主动邀请觉非到自己家在学院附近的酒楼吃饭,即便偶尔开开玩笑也只是想令觉非开心一点。觉非也乐得享受这难得的温柔,有时候明明很开心,一见到卡布衣就开始装苦脸。
学生会因为觉非的“突出贡献”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专门会议室办公室。不过杂七杂八的事情现在也不大需要觉非怎么去管了,反正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已经上了轨道,身为“领导”的他到学生会也只是过过场,装装样子。至于他原先提出的“协会”的事情现在却已胎死腹中,原因是学校领导的坚决反对,其理由正大光明过度的娱乐会影响、耽误学习。
校长在京都开了一个多月的会,回来后就立刻要求空间魔法实力已快接近自己的觉非和他一起研究空间魔法,说是为了在下学期亚拉古国各个魔法学院的魔法比试中要让温藤魔法学院争口气。不过这只是表象,真正的原因却是在这次会议中研究空间魔法的他倍受奚落,不甘心的他抬出了觉非这块“料”,准备让他协助自己。只是在后来的研究中,解释新魔法原理的人往往是觉非,而虚心听教的却是堂堂校长大人。
有人说,这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不是刘翔,而是时间。时间的流逝悄无声息,却又实实在在,半点不由人,不会因为谁而停留也不会因为谁而加速。当一个人觉得时间走得快了,那是因为他处在甜蜜之中;当一个人感觉时间走得慢了,那是因为他痛苦。
魔法学院的第一个学期,觉非时而感觉时间过得慢时而又觉得时间又走得快了。但不管他怎么想,一个学期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了,他比我们命好,没有期末考下次我也去他们学院读书去
离别在即,觉非、金天、卡布衣还有一位卡布衣的室友婷婷一起到了卡布衣家的酒楼,说是要话别。从卡布衣的介绍中可以知道,婷婷是“女扮男装”事件后才到学院报的名,被分在九班。因为寝室床位有限的关系被分到了八班的卡布衣寝室。
“明天咱们就要离别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舍不得。”觉非已经微醉。
“暑假的时间好长啊,两个多月见不到你了我不要不要不要”卡布衣用筷子敲着碗大吵大闹,看来她喝得也不轻。
“他们真是”金天眯着眼看向婷婷,那贼眉鼠目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对婷婷动了歪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