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存实力,温藤队只派出了传伐、雨柔、飘逸、樊尔、清荷五人,而作为主力的风醉以及觉非两人只是在观战席上坐着。
比斗场是巨型的,足以容纳十人同时进行比赛为节约时间,比赛就是十人同时进行的
在风醉的授意下,樊尔一上场就找上了欧纪斯。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说樊尔的实力可以与欧纪斯旗鼓相当,而仅仅只是因为樊尔这人,比较耐打
果然一开场樊尔就完全失去了上次挑战赛时候的神气被他打得完全处于劣势,连还手的空挡都找不到。艰难地支持了十来分钟后,终于忍不住认输了而同时,其余四个人除飘逸这个以防御为主的辅助型治疗师以外都获得了胜利,也就是说这一场温藤队轻松晋级成功
“呵呵,干得不错”风醉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拍着从台上走下的兄弟姐妹们的肩膀说,“特别是卡布衣,最后那一招简直是漂亮”
卡布衣笑得脸有点红红,她可没想过自己这么菜的本事竟然还可以在国家级的比赛中打赢人。
“她当然干得漂亮了,挨打的又不是她”衣衫蓝缕的樊尔苦着脸嘟囔着,“我知道我皮厚可也不比城墙啊,欧纪斯的魔法可是能拿去攻城的”
一句话把大家逗得前俯后仰笑个不停,惟有觉非一人继续发愣,对周围的事置若罔闻。
大家看他这副样子也就不再开玩笑了,拿着学校发的“公款”吃庆功宴了。
一切如常,又是一夜来临。
已是深夜,明月当空,淡淡云儿落寞出一副水彩般的意境;已是秋季,月旁的星星格外地清澈,点缀着这天然的水彩画更显得诗意昂然。
觉非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客栈的瓦楞上,望空的眼睛半睁半闭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数星星。
“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他斜靠着脑袋里出现了这样的句子,“现在的我在同龄人中也算是能力比较大了的吧,可我总觉得自己承担不起责任呢”
“楚辞爷爷只是对我说了那么多,说完自己人就跑风月去了,其余的让我自己想,可是没人在旁指引叫我怎么想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该有所担当的时候了,可问题是昨天的我打算去西边说不定明天就又想去东边了我根本就还没定性我能怎么办,现在又该干什么呢难道说好好学习,为以后能为祖国的建设多做贡献努力准备扯淡”
就这样,他在月光照耀下的瓦楞上呆呆得躺着,痴痴地想着,迷迷糊糊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让他重温了那个许久不曾出现的梦,关于魔神大战的那个梦
“长老,我们撑不住了”身边全身铠甲的战士痛苦地哀号。他的身后是成千上万伤痕累累的战士,同样筋疲力尽的他们发出同样绝望的呼喊“长老我们撑不住了”
魔族神族的撕杀声回荡在天际,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空气里充斥着血腥。
血,已流成了河流“不,不要”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觉非听见自己在喊,“难道我想让我的儿郎们过得好一点都有错吗有错吗有错吗”
声音开始嘶哑,身旁的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了。
“都是我的儿郎啊为什么为什么”
惜妍这时候从血雾中走了出来,“长老,败局已定。今生惜妍帮不了你了。来世,惜妍必定再倾我所有为我魔族效劳”说完露出凄美一笑,转身向神族大军扑去,引发了自爆。霎时间,天旋地转
不
觉非惊醒,张眼却是满脸的眼泪。
“是的,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魔界,我一定会回去,但在此之前我要做的事还很多很多”
想通这点的他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迅速地用魔法飞到京都最边上的西郭早点坊买了一大包的西郭肉包,又跑到北城墙边的早点摊上买来了七大碗的永和豆浆,再一一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入空间袋里用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客栈。
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客栈的小二起床开店门。
“嘿,小二哥起得真早”觉非笑呵呵地跟他打着招呼,“这么勤快不出几年肯定能当掌柜的了”
“嘿嘿,承您贵言承您贵言,”小二忙不叠地点头哈腰回答说,“我这命天生的劳碌命,以后不挨饿就成啊”
还没等他说完,觉非就已经跑到楼上客房去叫他的同伴们起床了
“咦,昨晚我亲眼见他进的门啊,怎么今天我还没开门呢他又从外面回来了”小二愣愣地想,“莫不是采花贼吧”
围坐在楼下的餐桌边,卡布衣睡意朦胧地抱怨说:“你干吗呀,不让人家睡觉”
觉非打趣她说:“日上三竿都要晒到你小屁屁啦,这么懒嫁得出去才怪呢”
由于昨天的打斗大家原本也是困得不行的,可一听觉非现在说话的语气突然就来了精神。
“你你没事了”清荷小心翼翼地问,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刺激到觉非。
“什么叫我没事,”觉非站起身幽雅地转了个身,嗲嗲地说,“人家原本就没事嘛”
见他好象真的没事了,卡布衣反而不干了。
“没事才怪呢,这么早就叫我们起床八成是昨晚睡觉烧坏了脑子”
“呵呵”觉非一阵尴尬,赶紧打开空间袋巴结地对她说道,“我这不是给您大小姐献殷勤嘛你看,西城的西郭肉包北城的永和豆浆,这可是你们昨晚吃饭的时候说的最想吃的早餐哦”
对,觉非想通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这一天,是温藤队对渡潭队的比赛。
赛前,风醉对队员说:“渡潭的实力并不怎样,因此也不需要太多地放入精力去应对他。所以,这一次我们还是依旧采取上一次的参赛阵容,一切以保存实力为主”
觉非却皱着眉头提出了异议:“渡潭队的实力并不像你所说的那么不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