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大箩筐的矿石回来了而魔法阵也在火舞的反复修改下完成了。
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金属,但拿捏之下觉非直觉地认为这金属绝对是铸造的绝佳材料。
“就缺吟风的魔核了”觉非是第一次利用魔法阵铸造东西,自然很是兴奋,“等他一来我们就开始”
“喏,”正说着吟风也来了,递给觉非六块魔核说,“今天运气比较不错,碰上了六只因为赶时间所以没把它们带来只拿了魔核,等明天再去运吧,快冬天了我们也得存肉过冬了。”
觉非接过一看,除了一枚小得不起眼的没有属性不怎么样外,其余五枚的质量显然要比中午时候的那枚好得多。
他把最小的那颗魔核丢在一旁,留下三枚而把其余的两枚都按放进了魔法阵眼中。在放下第二枚的时候,魔法阵中央就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把矿石都丢进去吧,”觉非看着熊熊的火焰兴奋地对念土说,“一股脑的,都丢进去”
念土暗道这人是不是疯了,这样一来即便矿石都熔化了也全都融进泥土里了还怎么造弓箭但还是依言把两大箩筐的矿石往火焰上倒了过去。
奇迹出现了,在矿石接触到火焰的那一刻,火焰旁忽然升起了一股强大的悬浮力把它们一个不剩的全都托住了
这自然是悬浮魔法阵的功劳了。
矿石慢慢融化了开来,在火焰上方形成了一个厚厚的平面,而水化的金属则在那个平面上不断地流动聚合直到把杂质都排到了平面的外围觉非在魔法阵的另一个小阵眼上又安放了第三枚魔核,顿时外围的杂质全都像铁块遇见了磁石一样被吸到了地下,仅留下中央的金属水在火焰上翻滚流淌
又过了十几分钟,觉非见金属物已经很纯了就把最后两枚魔核放到了最左边和最右边的阵眼中魔法阵正中央升起了一道弓型的耀眼光芒,恰好把金属水给托高了一尺,而剩下的一点金属水则在魔法阵的作用下不断地浓缩、高速旋转,直到被拉成了一条细细的长丝
在觉非吩咐吟风把控制火焰的魔核给撤掉的时候,火舞把那枚觉非丢掉的魔核递了过来说,“木头哥哥,你可不可以把这枚魔核放到我的弓箭上呀我抓在手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呢”
觉非心想这怎么可以,这不是破坏了整个弓箭的作用吗
但火舞的眼神很是坚定,觉非没办法只好把它丢进了即将凝结的金属水中心里想着大不了我再做一次,反正用不了多少力。
火焰在吟风撤去魔核的时候就已经熄灭了,吹着冷风的夜里只有依然散发着火红淡光的箭型光芒与月色相互辉映。
觉非让念土和吟风把金属长丝绕到放置箭弦的位置,然后就又安放和撤去了一枚魔核箭型光芒忽然消散了,弓箭则直接掉落了下来掉到忽然变得冰冷一片的强大托力上
“行了,”觉非撤走了所有的魔核把一张精美绝伦的火红弓箭交到了火舞的手里,“不过你临时让我加了那枚魔核,效果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火舞连说没事没事大不了让木头哥哥你重新给我做过,就接过弓箭开始兴奋地打量起来。
弓箭整体成嫩嫩的艳红色,只有握手的位置安放了黑色的魔核魔核的正中央已经被穿成了孔,恰好是箭射出的位置。而弓身则绘满了奇怪的精美纹路,内行人看了的话会对你说这是一个火系的高级魔法阵的缩略图,其功能就是可以释放出强大的火箭攻击,攻击威力足以穿过任何物体
火舞就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一样爱不释手地看着,居然忘了该试试效果如何。
觉非出言提醒道,“你不觉得弓箭最大的用途不是拿来看而是用的吗”
“哦,对哦”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箭弦,“嗖”的一声,一道冒着浓烈火光的箭光脱弦而出射在了一棵参天古木之上。
“喀嚓”,古木应声而断轰轰地折断倒在了地上
三个小孩睁大了眼睛看看古木又看看那张弓,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觉非的身上他们都在想,这个大哥哥真是不可思议,我得从他身上好好挖点东西过来才行
“威力比我预期的要大”觉非自己也是一愣,在他原本想来这弓的威力应该是火舞原来那张的二倍左右,优点就在于外形上要比它美观许多,“也许是火舞最后放的那枚魔核的功劳吧”
他拿过弓一看,果然如此原来他一开始就看走了眼,那枚不起眼的魔核所蕴藏的魔力竟然比另外五枚加起来的三倍还要强上许多而它现在的位置就在觉非原本舍弃了用纯金属代替的阵眼之上
“呵呵,意外,纯属意外原本自己还在为找不到合适的火系晶石做阵眼而可惜不得不放弃这想法呢,谁知道这小小的魔核竟然是没有属性而又是各种属性的真的是意外之财了说”
觉非这时候才发觉三个小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火舞与吟风几乎是同时地说了声谢谢火舞是因为那张弓,吟风是因为觉非那组合了多种魔法阵的铸造方法令他大开眼界也让他对魔法阵的体悟又加强了许多。
觉非不好意思地说,“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还没谢过你们的救命之恩呢”
吟风不客气地接过话说,“那你想要报恩吗”
觉非一愣,明显对这句话很不适应哪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他不禁对吟风这孩子的印象大打了折扣。
“恩,是要报的。你说要我怎么报吧”
三个小孩互望一眼,猛地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那就请你收我们作徒弟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据史书记载,觉非。夜之所以能够有日后的一系列非凡成就与他的伙伴们的帮助有着莫大的联系,而其中对其帮助最大的便是他的四个学生雪歌、火舞、吟风、念土,史称“四玉先锋”。
觉非为难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心里实在是下不了决心对方既然以报恩为“威胁”那自己就没了拒绝的理由,可自己毕竟才是不知名魔法学院的一年级学生,而年纪也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更重要的是他可从来就没想过做什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