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他还是忍住了。
“凡事顺应天意,这一劫是他必须经历的,我只能袖手旁观。”
他看到觉非终于明白了战胜食魔兽的方法,便爽朗一笑,笑声透出沧桑的豪情。一舞拂尘,他往剑无泪坠落的地方飞了下去
觉非发现食魔兽对它自己的火焰没有抗性,于是一边抵挡它的攻击一边开始思考如何打败它的方法。最后,他把主意打在了它那对跟庞大
的是身体极其不和谐的小翅膀上。
“幽影,这次全你了”
当食魔兽的火焰再次朝他射来的时候,觉非用意念控制着化身为盾牌的幽影由外凸变成了内凹,蕴藏着巨大能量的火焰击在这内凹的盾牌
上震得觉非的双手一阵发麻尽管大部分的冲力已经被幽影给卸载了。火焰在盾牌内积聚着,使得盾牌被烧成了火红色,觉非被烫得最后只
好放手任凭幽影自己悬浮在自己身前,只与其保持意念上的控制。
终于,食魔兽气喘吁吁地停住了,而盾牌内的火焰也达到了最大的饱和。
时机到了。
觉非冷笑一声,大声喝道,“受死吧,怪物”
幽影化身羽箭带着满满的火焰直朝食魔兽的小翅膀直射而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剑无泪静静地躺在地上,周围围满了一群年纪普遍较大的人。
“师尊,我把迎社在附近的弟兄都给召集过来了他怎么样,要不要紧”
无机子的童子指着昏迷中的剑无泪问无机子道。
无机子看了他一眼,笑道,“没什么,他将来也是要担大任的人,岂会因为这小小的伤而有事呢给他点时间,睡上一觉就好了。”
说完,他有严厉地瞪了童子一眼,“以后别再偷懒了,要是坏了大事那就不是师尊我对你的小小惩罚这么简单了,那将是整个神、魔、人
三界的灾难,谁也承担不起”
童子听后战栗着不敢再发一言,生怕自己再说一句话会引得师尊大发雷霆。
见气氛尴尬,围在剑无泪身边的一个红发绿须的人跪在了无机子的面前说道,“主人,您就别怪明月兄弟了,我想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倒
是您这么多年您都上哪儿去了,让我们好想啊”
无机子赶紧把他扶起,,“看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改不了老毛病,让你喊我会长你又不掉肉在这么多兄弟面前跪来跪去的多丢脸
啊”
然后眨眨眼指着天和地说:“我哪有上哪儿去了呢,不是一直都在这天与地之间吗”
“”那人一愣,随即明白以无机子的能力在魔界不说化身万千但做到随时出现在某个地方还算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于是又说,“会长
啊,自从您走后我们可是天天盼日日等,就希望您能快点回来主持大局。这下可好了,您终于回来了,我这副会长的担子就可以卸下来了”
他是迎社副会长,拖罗木。他清楚地记得三千多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就是眼前的人在一群因为一张藏宝图而对他进行追杀的人当中
救了他,而事后却对藏宝图只字不提从此,他就对自己说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他,为奴为仆的效忠他
无机子看着眼前这群将近三千年没见的老弟兄们,两眼不禁产生了一种酸疼的感觉。
毕竟曾经一起打过江山,这份感情是任何东西都难以磨灭的,再是淡薄一切的人对情也是难以割舍。
“众兄弟们”他感慨万千,几乎老泪纵横,“这些年来虽然我不在但我却一直没把咱们迎社给忘记过,这不,我还给你们带了咱们未来
的希望”
“您是说他吗”拖罗木打量着童子说道,“不错,果然是人中龙凤,堪担重任”
无机子笑着摇头,不再说话,只是欣慰地望向远处
远处,觉非和食魔兽的战斗仍在继续。
幽影所化的羽箭带着浓浓烈火射向食魔兽,在嗖嗖声中狠狠地刺中了它的那对翅膀留在它背上长翅膀的根部。
一股腐臭味夹杂着它身上原来就有的腥味在天空中蔓延了开来,觉非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至少这一步成功了。
食魔兽带着惊恐的叫声直直坠落,“嘣”的一声砸得地动山摇,灰烟中一个巨大的坑洞逐渐清晰。
觉非自然知道这么顽强的怪兽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去的,赶紧控制身形往它坠落的地方下降,手里无数个小火球飞射了过去。
小火球打在血流不止的背部,哄隆隆炸个不挺,直炸到觉非自己都认为自己太变态了为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睛看去,却让他刚吸下的气倒吐了出来食魔兽,此刻正两眼冒火慢慢地站了起来,而背部的伤口完全消失不见
了,只留下幽影孤零零地插在上面。
“糟糕”觉非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大意忘了它可以吸收魔力用来愈合伤口”
然而后悔对情势是毫无作用的,狂暴的食魔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尖锐的叫声听得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