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忘却了病房中的儿子道,“你这小子都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消息都快有二十来年了吧”
“是啊”古龙辕唏嘘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深责自己,怪自己年轻时的冲动害了我那苦命的孩子也是命吧,这一切都会有报应的,不是么你看看咱们现在还小子呢,叫老子都嫌不够啊,咱们那,都老啦”
“呵呵”破剑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再对照每次镜子中的自己也不胜感慨道,“是啊,岁月不饶人,一眨眼咱们都老啦”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破剑马上闭上了嘴,飞速走了过去,而在他前面柔心焦急的身影已经闪入了房间。
还好,病床上的承剑正安详地睡着,呼吸平稳。
“呼”雪歌长舒了一口气,走到柔心的身前说,“现在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可能因为我的水平还不够吧,我没把握他能够在什么时候醒来”
柔心、破剑听后异口同声地问,“您的意思是”
“或许,明后天他就会醒,”雪歌思考了很久才回答说,“或许这一辈子他都只能这样睡着了”
二人听完,本就慌乱的大脑在一瞬间崩溃,直若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良久,破剑才回过神来,长叹息一声,低低地安慰柔心道,“没生命危险就好了小仙女刚才不是说了吗,或许明天他就会醒呢更何况,说句不敬的话,这世界上也许还有小仙女不擅长的治疗方法也不可知啊,可能,可能就有其他人会啊”
柔心悠悠醒转,抓着承剑的手说不出半句话来。
“对”雪歌这个时候反而很兴奋,她的话给了所有的人希望,“这世界上当然会有比我更厉害的了至少我就知道一个人”
破剑和柔心同时问道,声音里夹杂了太多的关切,“是谁”
“呵呵”雪歌灿烂地笑道,“不就是我的老师,您们的孙子、儿子觉非夜喽”
觉非夜,这雪歌口中大本事的男子此时却为迷路而懊恼着。
原本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回风月的他来不及等待船上的商旅与他同路而一个人一上岸就上了路却不料走了一天的路以后却发现自己还没离开过这个港口城市风华城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和他们一起了”他看着茂密的树林那叫一个后悔呀,“真笨,都不知道先问好路就走的这么大的森林可叫我怎么出去嘛”
也是,悬浮在空中的他所看见的尽是无垠的翠绿树木那可爱的路啊,却不知道为什么害羞地躲在了某个未知的角落
觉非无奈,只得摇摇他聪明过头的头颅以表他的后悔之情,实在没有办法最终只好如瞎子摸象般跳回了地面开始轮换着施用“落樱飘絮”和空间魔法反正不知道路怎么走,还不如选择稍远一点距离的地方瞬移呢
可就在他第二百一十二次瞬移的时候,他站在那里不动了,因为他听到了很巨大的响声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很巨大而又很整齐的声音
觉非静默地躲在了树边,暗暗查看。
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虽然他们没有树立旗帜但从他们衣服上的标志觉非还是看出了他们来自埃尔德这本不奇怪,虽然此地已属亚拉地界但以爱丽丝复国心切而派他们来攻打奥得仑也未可知,但他们的穿着服饰却丝毫没有援军的标志而是彻彻底底的埃尔德军人装扮
“他们来亚拉做什么”觉非忍不住想到了最坏的那一面,“难道木里可真的等不住要来亚拉浑水摸鱼了”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太麻烦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战争,亚拉的经济明显已经不景气虽然近段时间现出了反攻的趋势,但如果在美斯叛军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个以逸待劳、兵强马壮的埃尔德那简直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觉非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被发现会怎么样而是在担心已是疮痍满目的亚拉又会有什么灾难,同时也深深地气愤于埃尔德的当权者怎么可以如此地卑鄙无耻
可政治本就没有人情可言,难道他们这么做不是为了满足另一个民族的生活需要吗难道一个以利益为先的国家机器去追求它的利益有错吗
错的只是百年没有发展的亚拉古国,国弱被人欺
绵长的军队在觉非眼前延续了很久很久,从人数上来看这次埃尔德的出征是蓄谋已久了,而躲在暗处的他也一直躲着看着,没有移动半步他在竭力地克制自己暴怒的情绪,因为他不想在此刻与这群军人们展开战斗,至少也要等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才行
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他内心的深处其实一直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他所希望的是这群军队来此只是纯粹地帮助爱丽丝攻打奥得仑叛军而使其复国成功。
因为战争不好玩,用人的鲜血编织的故事一点都不让人感到兴奋、开心
第二一三章
埃尔德的军队正在行进,从觉非的眼前。
觉非忽然有一种很想跟踪他们的欲望,他很想知道这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会开到哪里去,去做什么这也是他这一次为什么会突然出走的原因了,不是单纯地因为眼皮跳眼皮现在也不跳了的关系,而是他直觉地认为要出什么大事了,再也坐不住只好出来看看情况了。
他虽然冲动,但也不至于就因为火舞的一句没有根据的话就那么疯狂啦。
没想到这次会因为迷路而让他撞到了埃尔德的这个计划
终于等到队伍的最后几个人过来了,觉非故意施用火球术弹在离自己二十余米的地方爆开末尾的小队长一见这动静就赶紧派了个小兵过去打探。
觉非心想计划成功,于是悄无声息地窜了过去小兵自然是一无所获了,可觉非他也没有什么收获,因为那个来查看情况的小兵长得实在太帅了,帅得让他无法伪装假扮没办法,他又只好藏好了等小兵回去以后再在相同的地方丢小火球。
“你不是说没什么东西在吗”小队长脸上有块几乎遮住他整个脸的胎迹,因为自卑的缘故他原本就看不惯长得比自己帅的人,现在一听完小兵的报告说没事发生那里却又发生了爆炸,于是狠狠地怒道,“白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军队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他气呼呼地甩了那个小兵一个巴掌,又派了另一名队员过去他是队里第二帅的,也是因为太帅的缘故成了队里被队长最爱使唤的人之一。
他带着对先前那人的一丝嘲笑快步跑到爆炸发生地仔细观察了半天依然是一无所获无奈,他只好像第一个人那样往回跑说了第一个人同样的话“报告队长,没发现什么动静”
可他话刚一说完,爆炸声又传来了,并且要比先几次还来得大声
“白痴,通通都是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