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士兵甲摇着头否定了他的说法,“我是说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在起雾前敌人就已经快冲到我们面前了,可现在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们也向前走了这么久,可为什么连个人影都没碰上呢”
果然,周围除了战友们的脚步声外就是他们沉重的喘息声了,丝毫没有兵器相交的声音
“这还不简单”士兵乙哈哈大笑,“我们学院军太厉害了,敌人一见我们冲了过来就都害怕地跑了呗”
“害怕”士兵甲无奈一笑,“或许吧”
可谁都清楚如果敌人会因为自己一方的威名而害怕逃跑的话那又何必冲过来呢
这样的对话并不只限于士兵甲乙之间,而几乎存在于整个摸索着前进的学院军之中不仅普通士兵有这样的疑惑就连指挥者下到各个队长上到各位将军也全都注意到了这一点,可就是没人敢停下来探究个明白,因为耳旁催促着前进的鼓声一直在急切地响着
鼓声在,就必须要前进
“还要走多远啊”士兵乙这个时候倒开始担心了,在确认了士兵甲还在身边后他叹着气说,“说实在的,我不像你们是学院生出身从应征到现在,大大小小的战争我也经历过不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别说打仗了就是走路也要把人给累”
声音戛然而止
“给累死对吧,呵呵”良久不见他回应,士兵甲急了,“喂,你怎么了,怎么了”
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忽然从他的左边传来,那感觉仿佛就像是一块极冷的冰块却又有着锋利的刃口不好,是玄冰剑
他赶紧身子一转,险险的躲了过去那快速飞过他眼前冒着寒气的不是玄冰剑是什么
“敌人来啦”
仿佛是默契的配合,冲在前面所有的人竟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句话
不再有任何的言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的刀剑棍矛无情而又杂乱地刺向了前方虽然,前方依旧是朦胧的一片
没有人知道从自己手上出去的那一剑会刺在谁的身上,或者根本就什么都没刺中,又或者刺在了战友的身上但出于人的潜意识,他们的刀剑还是很不自觉地挥舞着,因为一旦自己停止了攻击那下一秒所要面对的或许就是死亡
受伤时发出的哀叫声
发现死在自己手里的竟是自己最要好的战友时的痛哭声
因为这种种最终抵挡不住无尽的恐惧而发出的一阵阵狂笑声
交织出这本不该属于这人事哀歌,死亡前的挽歌
蒙易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扭曲,前方的大叫声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战争的快感作为统帅的快感
“娘的,原来听到别人死前的叫声是这么爽的”他暗自嘀咕道,“不过这么叫着叫着我们的损失也够大的了回头要让新青奥木再加点钱,一个士兵算他五金币我也要发死了,哈哈”
“将军,是不是该鸣金收兵了”蒙易的心腹听着这哀叫声不禁说道,“再这样下去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战斗力大大下降以后新青奥木那老狐狸哪还会理我们,不给我们一把火就已经够好了怎么可能还会想着给我们好处呢”
“还是过去看看吧,”站在城墙上的觉非终究忍不住了,对着四个学生说,“你们四个守在这里密切注意底下敌人的行动,我现在过去看看马上就会回来”
说完便一个闪身奔向了战场,快速地隐没在这雾气之中。
这浓浓的雾气中跳动着不安不是血腥味,而是那淡淡的,淡淡的魔法元素的跳动
“莫非这浓雾竟是水系的魔法”觉非他眉头暗皱,这粘人的雾气分明与自己的“似水柔情”有着极其相似的特性他快速地朝上一跃,悬浮在了雾气的顶上。
上面蓝天白云,视野一片清晰。
“你也上来了”问这句话的人是萧剑,他正站在离觉非五米远的身后。
“上来看看”觉非没有回头,双眼紧紧盯着脚下的雾气发着呆。
“这雾气似乎很怪异我说不上来它是怎么回事,但隐隐之中总觉得它不会是自然的产物或许是某人的魔法吧,奇怪,如果是魔法的话我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的啊”
“你也这么认为吗”觉非笑了,“其实你也已经发觉了,要不然也就不会跑到这上面来了对不对这其实真是一个魔法,不同于人族任何一系的魔法虽然它也可以勉强归属于水系你看不出来当然是情有可原的了。”
“哦,你看出点什么眉目了”萧剑高兴地问,“是不是已经有对付它的方法了呢”
“我也不过只看出了稍许一点眉目而已,如果论及破它的方法我只能试试,成功与否我就不敢保证了”说完他竟不顾留在此地的萧剑而自己一个人朝城墙的方向飞了回去
“搞什么名堂呢他想,”萧剑摇着头想,“不过我所认识的人之中也就数他最有办法了,看看也好”
吟风面对着觉非惊奇地说道,“什么,春风化雨这一招我练得还很勉强,如果用来对付敌人的话火候差远了”
“我又没让你用它对付别人”觉非贼笑着,“它不是可以转化他人的魔法为己用嘛,我只不过是让你去把那层雾气给吸收了而已,这样你也想推三阻四的”
“就这么简单”吟风狐疑地看着他,在他心里觉非夜这人有的是坏点子,如果用这不成熟的“春风化雨”去对付别人的话难保自己的小命会丢掉,“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过去吧,不过到时候如果跟人硬对硬打起来我可是会保留使用其它魔法的权利的哦”
“知道啦,快去快去,别在这儿罗嗦了”
吟风耸拉着个脑袋无可奈何地跟着他飞到了云端雾气之上,坚毅的双唇慢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