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非好奇地问他什么事,按理说此时再大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救惜妍了。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也就该是你正式继承为长老的时候了我决定就在这几天把所有的权力都还给你”
觉非一听,心里忍不住动了一下。说实话,他现在早已经不是昔日不谙世事的少年,经过那么多的事情自然知道权力的重要性,说他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但话说回来,如果这次把惜妍救回来以后那他也就不大愿意来管这些东西了,反倒更愿意带着惜妍找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过着隐居的生活。
因此在剑无泪说完话的同时,觉非就摇头拒绝了。
“大哥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嘛,干吗还要说这样的话呢”他轻轻一笑,拉过剑无泪说,“你的就是我的啦,我以后要做什么就跟你说一声你准许一下就好了现在我们什么都别说,先去救惜妍才是真的”
说完也不顾剑无泪的再三反对就硬拉着他往冰室跑去,而剑无泪却在想该再找个时间好好说说这事儿。
惜妍所在的冰室外戒备森严,被称为魔界第一大禁地。
为了防止“熟人”作祟,每一班巡逻兵都会在一周到两周时间内换过,队与队彼此之间毫无认识可言,而队伍之内的各个士兵却全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战友这样一来可以有效防止外人的进入,觉非之所以会被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剑无泪在出示了一枚精致的令牌后,第一道关口总算放行;接着又是第二道关口的对暗号;第三道关口的盘问看着这一切,觉非忽然很感动忍不住说了声谢谢,态度诚恳。
剑无泪一边忙着应付那帮士兵,一边笑呵呵地回答说,“说谢谢干吗,这么见外我做的不都是自己该做的吗你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当时圣女为了救你不惜牺牲自己,就为了这个我也要好好保护她”
觉非两眼无神,想起当时的情景感慨地说,“怎么会忘记呢再给我一辈子我相信自己也忘不了当时的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经塌了,什么都变得不重要管它碎月空的援军有多少,只要他们愿意随便谁来取我的性命都可以”
剑无泪明白这话题太沉重,唏嘘了几句后说,“别想了兄弟,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是找到醒神铃了吗,等会儿大祭师一到我们就开始救她我相信她一定会被咱们给救回来的,老天看着你们的样子也不会忍心让她离开的”
“对,一定可以救回惜妍的”觉非定定地说,“如果救不回来我也不活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冰室门外,守卫力量最为强大的地方。
“你进去跟她说会儿话吧,我就不跟过去了。”
“好,”觉非望着室门,呆呆地说,“那就麻烦大哥你在门外等着了。”
“快进去吧,别跟我玩客套”剑无泪笑道,“你只要在里面别婆妈地唠叨个没完就好,要不然等圣女醒了铁定要嫌弃你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会的啦”
觉非轻轻一笑,转入了冰室
吟风四人带着魔弓军在扫平黑风山后再次迅速出击,很快又扫平了叛军中的第二大势力,其余力量在见识到他们的手段后几乎到了闻风而逃的地步,几乎是他们的部队还刚到,他们就逃的逃降的降根本就溃不成军。
不过这其中也还是会有个别顽固的势力拼死抵抗的,但这样一来反而给了魔弓军练兵的机会经过这一次大规模的平荡行动,他们在实战方面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对日后大有帮助。
现在,正是他们攻打最后一个抵抗势力的时刻。
“大家说要如何打上去呢”
火舞意气风发,悬浮在半空中望着前方埋伏的抵抗部队哈哈大笑道,“他们好像很怕我们哦”
雪歌在部队的连续胜利面前也很兴奋,听了火舞的话后忍不住接道,“嘿嘿,既然他们害怕了那咱么也就不用再想什么阵列了,直接攻过去得了”
火舞仿佛在和她唱双簧,还没等她说完就直接说,“直接攻过去他们会更害怕哦”
吟风看着她们俩简直快没话说了,想起前几次的战斗更是没话说在战斗里她们俩哪里还像是女子啊,凶神恶煞的简直要比男人更男人了
他有些犹豫地说,“我们这次是出来练兵的所以阵法还是要再练练的”
“切”他话还没说完呢,二女就一致反对说,“你怎么这么死脑筋的,人家都快被吓得半死了,你还非要弄些什么阵法上去干吗杀鸡还不用宰牛刀呢,更何况是对付他们”
吟风白了白眼,有气无力地回答说,“好吧好吧,直接攻上去吧”
一声令下,魔弓军如潮水般呐喊着奔向了山头,气势不可阻挡
冰室内,冰冷彻骨,此时却充满了爱的温暖。
觉非轻轻地走到冰床边,两眼注视着躺于其上的惜妍。她,依旧恬静地恍如坠梦或许,一直都在梦中吧。
这个女子,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是否还会愿意扑身上前为我挡住碎月空临死的那一击呢长长的睫毛上满是寒冷雪白的冰屑,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可曾在梦里注视过什么
美丽,一如既往。
“惜妍,”觉非的喉咙很干很涩,声音传出仿佛历经了热与寒的无限次交替,“我回来了,你睡在这里还舒服吗”
他很想俯身吻吻她的唇,可又怕因为这样而伤害到她。
满是笑意的眼里夹杂着一丝苦涩,那是爱与谢的纠缠。
“我过来了,你也不睁眼看看我么”他继续说着话,语调趋于颤抖,“这些年我所发生的事你都不想起来问问吗我,我好想你,每日每夜都想想着你的好,想着我们以前所发生的一切我终于肯定了,如果我的生命中不曾出现过你,那我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是真爱起来陪我说会儿话吧,惜妍,起来”
或许是受到了他语言的刺激,恍惚间觉非竟然感觉到她的睫毛动了
“你醒了吗惜妍”他一阵开心,忙凑到了她的跟前,“你终于能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
可是,沉睡中的惜妍依旧没有回答,仍然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呵,是我多想了。”觉非摇了摇头,把刚才的幻境甩到了一边,说,“如果这么容易就醒过来了,那又何必去寻找醒神铃呢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把它给找着了,过一会儿大祭师就会过来帮你的你别着急,只管静静地躺着,马上我们就可以说话了”
惜妍,这伟大的女子神情竟变得不再安详,那不断颤抖的睫毛似乎在与死神做着挣扎。
这一次,觉非可以肯定不是幻境
他揉着眼睛兴奋地大声叫道,“你你真的可以听到我在说什么对不对哈哈,你一直都知道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