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闻言全都瞪大了眼睛责问他说,“你是说你们要拉他出去用刑”
那人吃了一惊,以为两位大人是下来考评他们职业作风的呢
这么想着他赶紧辩解道:“大人不要误会了,我们这里可一向都是善待犯人的,在我们审讯官手下还从来没有严刑逼的供呢可是可是您瞧这人,有人检举他说煽动叛国,我们就是问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同党,谁知道他死活不肯配合,那嘴巴就像被线给缝上了一样硬是套不出半句话来,所以”
卡布衣嘿嘿冷笑,声色俱厉地喝问说:“所以你们就对他用刑了,用的还是大刑”,
“不敢也就是说你们心里是很乐意的只是碍于我在这里所以没胆子喽”
该死,怎么又说错话了
两人赶紧闭上了嘴巴,只一个劲儿地磕头。
卡布衣大笑,似乎要把所有的布满都发泄在这两人身上似地大声命令道,“来人啊,给我将他们俩拖出去,问明白他们对对这人用过什么刑罚就十倍还给他们”
门外人大声应是,说着就走进四个身形魁梧的女士兵,看她们的样子应该就是卡布衣最为得力的几员部将了。,
那两个官差赶紧大呼饶命,说这一切全都是审讯官吩咐的不管他们的事。
“算了吧,”缩在墙脚的觉非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他站了起来毫不费力的就将铁栅栏给毁去走了出来,“就放过他们吧。”
两人听后心里一阵高兴,拼命的在那里说着感谢的话,但他们很不明白既然这铁栅栏根本就困不了这人,那他为什么甘愿受刑也不愿逃跑呢
总结的结果只有两个,那就是眼前这人真的有被虐倾向,要么就是个疯子。
觉非他并不在乎这两个官差会不会真的受到刑罚,因为他现在对这些是很麻木的,但他却不愿意卡布衣为了自己而背上了这么一个是非不分以大压小的罪名。
他在毁去铁栅栏以后就径直朝外走去,步履略显匆忙。
“觉非哥哥,你去哪里”
清荷和卡布衣两人赶紧上前拦住了他,要他跟自己两人回去。
“两位姑娘,我想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觉非偏过了头不敢正视她们俩地说,“我并不认识什么觉非哥哥,更不会是什么觉非哥哥了我看二位姑娘都是军中的大人,现在军情繁忙二位怎么还有空闲在这里呢赶紧回去吧,只有你们将那些兽人给打退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才会有好日子过。”
“不,你一定就是觉非哥哥,要不然你不会这么跟我们说话”卡布衣十分肯定地说,“如果你不是那又为什么不敢摘下面具让我们看上一眼呢”
“面具”觉非一愣,随即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在下面貌丑陋为了怕防止惊扰到他人才戴的这面具,想不到今天竟成了让二位大人怀疑的原因好吧,那我就将面具摘下,让你们看上一眼那又何妨”
说着,他就把手伸向了面具
正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他却忽然一个转身飞射了出去,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清荷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清荷拉住了卡布衣的手长舒了一口气说,“刚才我还在担心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可现在放心了既然人已经确定下来了,你还怕些什么呢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去找韵修瑜妹妹,她对这里的情况要比我们熟多了,我相信有她的帮忙我们一定可以再找着他的”
卡布衣听后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个一定要把觉非找回去的决心下得更大了
郊野,草木茂盛,花草树木全都被染上了一片红色。
火城的太阳实在是太大了,能在这里正常生活的人绝对都是强人
觉非一边想着,一边放慢了飞行的速度最终降落了下来。他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将脸上的那个面具给轻轻摘了下来,在河边坐定了。
他苦笑着将那面具给丢进了河里,心想原指望用它来遮掩一下自己的行踪想不到最后竟然是被它给出卖了河面因为这面具的进入而泛起一片涟漪,倒映出一个苍白的面容。
第一次,三年来觉非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脸这是一张如何苍白的脸,因为酒精的腐蚀它竟变得这样的虚弱,那粗密的胡子楂黑得发亮,点缀在整张苍白的脸上却更增添了它的无力
他似乎有点厌恶自己的这张脸,于是拿起了一块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波光荡漾中他的影子渐渐散去
对,他讨厌自己,因为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惜妍也就不会死;他更厌恶自己身上所具有的魔法能量,因为就是这股能量的爆炸才使得惜妍死去
所以他宁愿整日买醉也不要清醒,宁愿受着皮肉的煎熬也不愿意时刻铭记自己,宁愿戴上一个面具来隐藏身份也不愿意运用魔法幻化自己的身形就好像这一次的逃离和上一次杀那几个歹徒他用的都是自己修炼的斗气一样。
他恨自己,所以对周围的人麻木。
他甚至不想回去找艰布殇算帐,或者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此刻的他只想快点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离开这里,重新去找寻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
因为这里由于她们的存在而变得不再陌生
可是当他迈动脚步正准备离去的一刹那,心口却忽然一痛。
三年来他第一次对一件事情产生了兴趣,或者说是对两个人产生了兴趣,他最终还是想偷溜回去再看她们一眼只一眼就好,偷偷的
人族军队娘子军大本营。
人们传言作为人族最高领袖之一的菲菲不同于其他两位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