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传令兵适时出现交给了他们每人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觉非对他们下一步行动的详细指示。
按觉非说的,三支队伍迅速改变阵型,在第一时间连成了马蹄状u字型然后是尽可能地增加弓箭手的数量匍匐在了原地。
夜很凉,风清云淡。
在这原本一片清明的天空里却毫无征兆地忽然密布起了层层相叠的乌云,遮天蔽月绝大多数的士兵都以为变天了在那里想着今天的最高指挥官会不会让他们将身上雨具拿出来准备着,但个别消息灵通的士兵却知道这是他们的指挥官大人觉非夜在施展高深的魔法。
忽然,数道雷电闪过猛击在镇边军的面前众人吓了一跳,心里默念着自我安慰说这一辈子没做过什么特别坏的事老天爷不会电我的不会电我的,可是就在他们还在心底念叨的时候,轰隆隆又是几十道闪电劈落打在了先前同样的位置上这下那些曾经当过强盗的士兵扛不住了,要不是如山军令压着他们老早就要起身跪地求饶了。
紧接着,又是闪电,不偏不倚地又打在了那几个位置上,一道猛过一道
当第四次雷电劈落激起白烟阵阵的时候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就着闪电的光芒,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竟顿时显现出了无数的兽人士兵
“射”
大小指挥官们似乎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在兽人显现的第一时间里下达了让弓箭手射击的命令。于是,早在一旁准备好射击的弓箭手们毫不迟疑地瞄准了兽人迎面痛击,刹那间空中便羽箭如雨般密布
嗖嗖嗖
无数的羽箭破空声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乐曲,虽然曲调单一乏味可听在毫无防备的兽人耳里却比任何恐怖、哀伤的音乐更加让他们胆战心惊
嗖嗖嗖
死死死
第八卷 第三七七章
第八卷第三七七章
就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倒下的兽人就在沙砾之漠上堆起了无数座人山尸体之山当后面的兽人意识到自己部队被人偷袭想要赶上前来支援的时候,那原本断断续续的雷电却忽然变得暴躁密集,在一刹那间成百乃至上千道闪电直直划落,轰隆爆鸣声中又是无数的人死去,其数量丝毫不小于死于羽箭的兽人
就在兽人纷纷倒地死去的时候,空中一条人影却忽然哈哈大笑,洪亮的声音盖过了任何的惨叫声。
“孔大人,你果然没忘记自己身上流着的血液有一半是人族的,我敬佩您”那个声音忽然由衷地感谢起来,同样洪亮地足以传入每个兽人的耳朵里,“如果不是您计划周密让这些兽人甘愿躲在这里等着我们来将他们打得措手不及我们镇边军就必死无疑了啊对,您放心,等我们将这些兽人消灭干净之后马上就会派出精兵去把您的家人接回我们人族的土地上来。至于答应过您的报酬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回来享受呢”
那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已经被所有的兽人听到依旧在那里滔滔不绝地继续说着,可正打算豁出命拼了的兽人却大骂开来了“我说躲在这里怎么可能不会被敌人发现呢,原来都是那王八蛋搞的鬼”
“难道孔一军大人真的是我们兽人的叛徒,让我们潜伏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让敌人来杀的”
“我们都上了那个半兽人的当了,他是人族的间谍,杀了他”
“跑啊”
如此种种兽人的军心瞬间消散,乱作了一团
他们或被杀死或疲于逃命甚至还有些气势汹汹地冒着被雷电击中的危险想要找孔一军算帐,但就是没有愿意跟镇边军正面交火的人
而他们口中的那个兽人的叛徒、人族的间谍、半兽人孔一军大人,此刻正怒目圆睁望着天际那条哈哈大笑的人影
“离间,离间他是在使离间计”
孔一军见大势已去忍不住大骂,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是熟悉他的人生平仅见的。
若心,这个美丽的女子不幸被凤击令言中正是那个兽王的妃子。
她安慰孔一军说:“孔大人你就别在意了,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们又不会怕他们”
“人心散了士气没了,如何去挡”孔一军看着不断向后退去的士兵长叹道,“他们现在一个个都被吓得毫无斗志,让他们去打仗谈何容易”
“一直都听说孔大人是有名的儒将,今天看来想必是言过其实了。”若心激他说,“你的儒雅之风哪里去了,谈笑灰飞烟灭的气概呢这点挫折你就忍受不住了,看来王是错看你了”
孔一军再次叹息,看着天上那不断落下闪电的人影欲言又止。
“你是在怕他对不对”若心妩媚一笑,“交给我了”
说完她便飞身而起,奔向了天空。
“我怕什么”若心一走,孔一军马上回复了冷静,他心道,“我只怕你在王跟前嚼我的舌头,既然你还信任我那我也就不必再担心了”
他无奈地想着“功高盖主”的老话,然后不慌不忙地往回走,去收拾士兵们那“破碎的心”了。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了”若心一到,便对着兀自在空中大吵大闹的觉非说,“别以为你这么喊喊叫叫的就能把我们给搞乱了”
“哦,是么”觉非指着地面上四处逃窜的兽人士兵说,“好像他们真的乱了哦。”
若心语塞,气急败坏地说:“有本事我们单挑,别弄这些没意思的东西”
觉非没有回应她的要求而是反问她说:“请问你是那个美若天仙、魔法一流、贵为兽王妃子的若心吗”
女人总是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所以若心听了呵呵一笑说,“算你还有点眼光”
“奇怪,帝王的妃子说话怎么会是像你这样的呢”谁知觉非话锋一转说,“听你说的话就好像跟乡野农妇似的”
若心大怒,挥手就是一条火柱打出
觉非轻易地躲了开去,擦了擦手说:“反正也已经把你们兽人的部队搅得鸡犬不宁了,我就陪你玩玩吧”
他猛然张手,气息过处乌云消散雷电齐收
他看着若心一条接着一条地发着火柱,而火柱飞射的速度在自己看来却如此之慢忍不住笑道:“喂,我说你还是换个花样吧。”
若心面有得色,手底下依旧不停地发射着火柱嘴里问道:“你怕了”
“你觉得我像是怕了吗”觉非充满捉弄意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