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眉小姐恨恨地盯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没有丝毫情感地问“说,你们的人全都在这里了”
“报告思春的将军,”路芒突然变得一本正经,“除了几日前派出去打探敌情的侦察兵外其余人马一律到齐,请指使”
“好,你等着”
受了气的女将马上就要离去,可在转身的一刹那突然停住了。她仔细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细地打量完路芒后一把将他推了开去,然后走向了觉非和谋战。
谋战原本是站在觉非身前的,但当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这边靠拢的时候,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拍了拍觉非的肩膀说:“好啦,既然她们没什么发现那我们就回去继续研究当前的形势吧。”
说着,他就很自然地向前走了几步,巧妙地将“第一战线”的位置丢给了觉非。
“你们站住”
细眉女将冷然喝道,然后便飞速地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围着觉非的身体转了一圈,紧接着就从觉非的鞋子上抽出了一根细小的红丝,冷笑连连地说:“你猜这条红丝怎么会在你的鞋子上的呢”
第八卷 第三八三章
第八卷第三八三章
“你猜这条红丝怎么会在你的鞋子上的呢”
细眉女将说完这句话便马上指使一大队的女兵将觉非抓了起来,然后又将眼睛看向了谋战。
谋战对她绅士地耸耸肩说,“来吧,我让你看我的鞋子好了”
细眉女将狐疑地看向他的鞋子,上面居然没有红丝“带上这个人,我们走”她忽然冷冷一笑说,“任你再狡猾,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同伴会不会把你给招出来”
原本早上因为鞋子破了刚换下的谋战这下可傻了眼了,他假装镇定地说着应该可以找出来的,然后又在不经意间对觉非做了两个眼神哀求和威逼的眼神
既然人家都这么信心十足了,觉非也就不再争辩乖乖地跟在了她的后面,身后是无数士兵暧昧而又不解的眼神。
“等一下”路芒见被抓出来的是觉非,马上红了脸阻止道,“就因为一根小小的红丝你们就能断定偷窥的人是他他可是我们镇边军的先锋将军”
“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么”细眉女将将细眉一挑说,“还有,请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军职更别提什么镇边军它已经不存在了”
为了能救觉非,路芒强忍着怒气说:“对不起,是我的不对。可是凡事讲究证据,你总不能就因为小小的一根红丝就断定是他干的吧或许今年是他的本命年,他在鞋子上系根红丝是为了祈求吉祥呢”
“好,没问题”细眉女将那根红丝递到了路芒的眼前,说,“那就让我来跟你解释一下这红丝的来历吧它,本是我娘子军记做沿路记号用的,为了区别普通的红丝我们在里面揉进了黑白二色,你仔细看看清楚,它的里面是否有黑白二色呢”
路芒不说话了,因为它里面果然暗暗夹杂着黑白两股细丝。
觉非,可怜兮兮的觉非像一个犯人一样被带走了,走得极度不光彩
他被绑在了一段十字形的木架上,上身裸露。
“说,你都看到什么了”
“你那个同伙呢,再不招我们可就大刑伺候了”
“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来的”
如此种种,让觉非根本无从说起,他总不能说自己原本是来找他们统率的由于误会才闯入了她们的浴室因此他选择了闭嘴,半个问题都没有回答。
细眉女将朝身旁一女将一努嘴,然后又说道:“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回答以上所有问题,或者”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那女将端来的一盆辣椒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觉非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双眼却盯着那盆辣椒水一眨也不眨。
“好吧,那就让我们试试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这辣椒水更辣”细眉女将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皮鞭,转手间就狠狠得鞭在了觉非的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觉非深吸了一口气一种熟悉的感觉浮上了心头,曾几何时自己在那监牢内就受到过这样的待遇,然后他联想起了惜妍,嘴角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细眉女将见此更是大怒,只见她眉头一皱一根皮鞭在她手里舞得呼呼而响,鞭影过处,血红一片
“浇水,快给我浇水”
“哗啦”,一盆满满的辣椒水由觉非头部直浇而下顿时流遍了他一身,特别是伤口处更是积留了红色的辣椒水
旁边的女将看到这里都不由闭上了眼虽然历经大战无数,但她们天生的母性还是让她们不忍再看下去。
然后这个受刑的人却依然睁大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瞪在那里,仿佛那如蚁噬骨的钻心刺痛并非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女人们有些慌乱,她们不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走”
细眉女将将皮鞭甩在了一旁,气呼呼地就要离去,而觉非却在此时说了一句让众人只觉恐怖的话他真诚地说:“谢谢”
“呵,我是不是有点自虐侵向呢”被独自绑在太阳底下暴晒的他嘴角自嘲地笑了,“为什么每一次被人刑罚的时候,心里反而会舒服许多”
他举目望向远处训练的娘子军,看着她们那认真、刻苦的模样嘴里喃喃自语说:“看来她们的确可以号称王牌军了,我如果翻脸了那这样的好帮手也就溜走了呵,谋战啊谋战,这次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了”
两天,整整两天觉非一直被这样吊着,看着日出日落日落日出心情越发平静。期间,细眉女将曾来过两次,但却不再刑罚他,或许她也怕了吧。
然后在今天,那个一直负责照顾他饮食的女兵对他说今天会有人来,让他当心点。觉非对她善意地笑了一下,她嘀咕着“这么好的相貌什么不好学干吗去学人家偷窥呢”走了。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细眉女将来了。
她问:“你还不打算说吗”
觉非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一种很招人打的表情,他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奇怪的是,细眉女将这一次却没有动怒,她顺着十字木架坐了下来幽幽地说:“你现在不说也就算了可是就算我求你了,过会儿你千万不要再这样嬉皮笑脸了,我们的两位帅将回来了二帅将最讨厌男人对她嬉皮笑脸,如果你再这样我可以保证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