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没关系,我相信你们三个未必都是真的国库大盗,但至少会有一个是真的,”觉非扫视着三人的脸,“并且我还相信我会有办法让你们开口的”
说完,他的双手动了动,一股灰色气体隐在夜色禁书请删除中涌入了三人的体内三人在戒备之下依旧躲不过去,气体刚一进入体内他们马上感到一股炽热涌上了心头,紧接着四肢又变得钻心似的冷冷热往来间,揪心的痛让他们大汗淋漓,分不清哪些是热汗哪些是冷汗。
看着他们强忍着痛苦的模样,觉非淡淡地说:“抱歉,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做。不过虽然我不习惯折磨别人,但往往形势却逼得我无奈为之,所以抱歉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本来现在该是继续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但在没有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之前我问不下去,所以请你们先回答第一个问题”
又是一道灰色气体注入他们的体内,他们的脸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变得扭曲。
“是,我们是有组织的,是有组织的请您放过他们吧”
回答他的不是那三个受着折磨的人,而是那假冒大盗中的男人,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又没有能力去解脱三人的痛苦于是最终还是妥协般主动交代了。
“很好,”觉非双手一招,从三人的体内吸出了一股灰色气体,气体在一个旋转之后重新又回到了他的体内,“既然这个问题你能回答就太好了,现在就请你说说你们组织的事吧。”
男人敬畏地看了一眼受刑的三人,吞吞吐吐地回答说:“其实我们都是可怜的半兽人,在被兽王残忍的迫害下才自发组成了这么个组织,为的只是自保,绝对没有想要打家劫舍的想法的”
对于兽王迫害半兽人的事,觉非是很了解的,因为他的审判军原本就是受害者。
“好,我相信你。”他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盗国库银两,总共盗了多少”
男人迟疑地又望了一眼那三人,得到的是三张愤怒的脸,因此他不敢再说话了。
看到这里,觉非的手又动了。
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要对三人继续增加“折磨强度”的时候,他却把存留在三人体内的灰色气体一并收了回来。
他的表情让人看起来和善了许多,他说:“刚才对不住了,我并没有想伤害你们的意思。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的确是很想知道,但却没了逼迫你们回答的心。”
然后他指了指后方说,“你们往这个方向逃吧,我会帮你们引开那些捕快的,呵,反正当了那么久的替身演员,再当一次也无妨。”
说着他灿烂一笑,拉过卡布衣和清荷的手就往回走了,留下那六个半兽人难以置信般地呆立着
“你怎么会放他们走了呢”路上,卡布衣不解地问,“一开始你不是很想抓到他们,抢了他们的财宝吗”
“唉,最毒妇人心啊”觉非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回答说,“你这毒女人怎么心里就只想着财宝的呢”
“切,这是你自己一开始的打算,我只是把它说出来了而已”
“好吧好吧,是我一开始的打算,可现在我善良了啊,变了”觉非刮着卡布衣的俏鼻子说,“你不觉得他们其实很可怜么,他们只是一群被兽王迫害到退无可退的可怜人罢了,我又何苦再为难他们呢既然是可怜人,我如果再逼迫他们那我就成了第二个兽王了。”
“你想得好美”卡布衣咯咯笑了,“你别忘了你只是我跟清荷姐姐的一个小部下,小小的先锋将军而已,还好意思跟兽王比,人家好赖也是个王嘛”
“呵,也对”觉非自嘲地笑笑,并没有去反驳她。
“对了,你刚才是怎么知道我们一开始抓到的不是真正的大盗呢”卡布衣又问道,“什么时候让清荷姐姐去找了我都不知道,就知道把我瞒着”
“帅将大人,我哪敢瞒你啊”觉非一脸的无辜,“我只是觉得那三个人的表现有点蹊跷,而清荷又在我边上所以才让她去看看的难道让我在他们面前大声说他们是假的清荷妹妹,你可得帮我说句公道话啊”
清荷呵呵笑了,学着卡布衣的调皮样说:“我才不要帮你说话呢,你个大坏蛋”
然后觉非忽然停住,站了半天若有所思的样子。
二女奇怪地看着他,终于异口同声地问他说:“又有什么发现吗”
觉非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对,终于被我发现了我现在终于知道那句古话的真正含义了。”
“什么古话呀”
觉非清了清喉咙,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们说:“那句古话叫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二女同时笑骂他混蛋,追打了过去,可是当她们追到他的时候,觉非不闹了,而是一本正经地望向了后方
第九卷 第三九七章
后方,那六个被觉非“放走”的半兽人整齐地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你们怎么还不走”觉非奇道,“难道找了帮手不怕那些捕快们了”
六人互瞧一眼,跪了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觉非连忙将他们扶起,边扶边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有什么事起来说话”
六人终于起来,看着觉非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们怎么这么不干脆呢”卡布衣看得火起,“还男人呢,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我们是想”其中一人说了半句话后又煞住了口,抬眼看着另一个人说,“大哥,还是您来说吧”
觉非其实一早就已经想到他们想干什么了,但有些话此时此地他不能说,所以只能在一旁静观其变,耐心地等候着他们将话挑明。
“好,我来说”那个被称之为大哥的人物狠了狠心说,“在下平旋,为组织的负责人之一,同时也是这次国库案的策划人。我们之所以返回来主要是因为因为想请您帮忙”
“哦,帮忙”果然如此,觉非心中暗暗一笑,“不知道我能为各位帮什么忙呢,说来听听”
“说起来这真是个不情之请,实在有点难以启齿”平旋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您也知道兽王现在几乎出动了所有的捕快来通缉我们,我们几个在外面飘荡了许久就是不敢赶回总部去担心会因此而牵连到组织。如果能这样也好,过个三年五载风声便也会慢慢小了,可是现在组织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不得不回去商讨”
卡布衣看着他呵呵笑着,问:“可是这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因此才是不情之请。”平旋继续说道,“因为组织最近发生的急事,我们顾不得在外四处追捕的捕快而急于赶回但是您也看到了,以我们几个人之力根本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一路上我们已经牺牲了五个兄弟,而我们也是伤痕累累了所以当我们看到好汉您的绝世实力、又目睹了您的宅厚仁心,因此心里头很是不该地产生了一个自私的想法。”
“呵呵,什么自私的想法,不妨说说。”
“我们想,想请您护送哦,不,想跟着您一起回组织”
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