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觉非拍了拍屁股说道,“不过我可不可以打听一下你家主人要我现在过去做什么呢”
“这个”那人为难地说,“您也知道,我们做下人的是不能打听主人的私事的总之您过去不就知道了么,对吧神医大人”
觉非一耸肩,“好吧,你们前面带路就是了”
“古神之命,一族之王,争斗不休的宿命”
兽王轻轻地重复着这句话,眉头深锁。
没有人知道那个美丽的女子究竟跟兽王说了些什么,但他们却知道自从那女子轻笑着离开之后兽王就吩咐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他。
他将手里一个精美的瓷质花瓶慢慢地举到了眼前,怜惜地凝视着它,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的神色。可是忽然,他的脸变得扭曲,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那美绝的眼中滴落,然后是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吼叫
花瓶,在他重重的一摔之下,碎了
十天轻轻地敲着狐神的房门,这门他已经敲了很久了,而从外面回来同样已经很久的狐神却并不理会他。
“师父,我错了,您原谅我吧”他认着莫明其妙的错,一脸的哭相,“我以后一定好好听您老人家的话,再也不偷懒了,您就开开门吧”
门,忽然被打开又随即关闭,在开与关之间一道亮光闪过,十天的头皮多了一个凸起的大包。
“谁教你叫我老人家了该打”
十天摸着发疼的头笑了,现在他总算知道狐神没事了,不然不会这么气冲冲地打他的
当觉非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他着实被里面的阵势吓了一跳耳畔乐声阵阵,眼前花丛锦簇,流水的酒席摆了长长的一个队伍,原本是草皮的地面也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地毯,而那断背官员正笑容满面地站在地毯的另一方。
他不解地问:“这是做什么”
“迎接您这位贵客啊”断背先生哈哈大笑,“您治好了我的病难道不是我的贵客么,我自然是要以最隆重的礼节来恭候您的”
他亲自跑了上来,抓着觉非的手慢慢走到了主位上,对着众人大声地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所说的神医,正是他救了我一命”
觉非的眼皮直跳,心里嘀咕着说:“不用这么隆重吧”
谁知他的话刚一说完,一大帮的人就簇拥了上来,将他紧紧围在了正中央
“他们他们想要干吗”
“大家都静静,别惊扰了神医”断背官员朝觉非笑了一笑就张开双手对着众人说道,“神医要是被惊扰了,后果我可不敢担当哦”
人群,安静了。
可是虽然如此,但觉非依旧觉得怪怪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他才发现原来他们这些人此刻正用一种贪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呢
他忽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心底那个不安的感觉越发地明晰
“不会是断背一族都看上了我的细皮嫩肉吧”
第四一三章
一众人等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觉非,眼神中似乎满含期待,看得觉非毛骨悚然。
“得,你们想要干吗直说吧,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觉非差点就没去擦额头的冷汗了,他实在是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直勾勾地盯着,尤其还是被一群油光满面的大男人盯着
“咳”那断背官员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尴尬,连忙咳嗽了好几声才不好意思地说,“上次过于匆忙,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在下南琏,感谢神医的救命之恩了”
说毕他竟跪了下来,行了一个最隆重的大礼,而他身后那一大帮人也跟着跪倒了大片由此看来,他的身份绝对不低。
“别”觉非连忙将他扶起,他虽然觉得被人拜拜没什么但面子总还是要给人家的,“我叫金鉴风,以后您就叫我鉴风得了,别神医神医的叫,听着生分了。”
“那便是鉴风吧”南琏虽然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但人家好歹是神医取个怪名也不足为奇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了,他将觉非引到贵宾席上坐定,又让那一大帮满眼贪婪的家伙各自坐定才说,“鉴风啊,今天我介绍几位大人给你认识认识。”
说着他就将几名肥头大耳的家伙一一介绍了过来,而这几个人的身份也都不低,不是大官便是巨贾。
“承蒙众位看得起我这江湖游医,鉴风我给众位见礼了”他边说边抱拳向那些人一一行礼,“不过大家可以不用那种眼神看我吗,感觉怪怪的”
南琏哈哈大笑,良久才止住了笑说:“我看神医您是误会啦他们没别的意思,只是听说我的病好了特意过来向我道喜的那,聊着聊着自然就提起您了,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总也有些老毛病,听说您医术盖世于是便希望能认识您了。”
说了半天,觉非总算明白过来了,感情他们这些人怪异的眼神不是因为自己长得有点帅而是因为想治病唉,我怎么就这么自作多情了呢
“哈哈,大人您说笑啦,就我这两下子医术哪敢在众位大人面前献丑呢,说笑说笑”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场面可就乱了几个性急的竟从桌子上跳了过来贴着他的面在那里恳切而又急切地赞扬他的医术高明,同时又含蓄地表明了自己身上的老毛病使自己多么痛苦希望神医能够诊治诊治;而那些性子慢点的也急了,绕过桌子挤在外围议论纷纷,像是发生了件天大的事情一样。
“这回完了,”觉非看着这些涨红了的脸暗自嘀咕,“要安排好这么多人可得忙到什么时候啊,我苦啊”
菲菲此刻很头疼,在两个成员国主的双重压力下她几乎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如今的形势很不乐观,虽然已经在根本上止住了兽人的进一步侵犯,但人族的损失却也惨重得很,在通常状况下根本就无力去反攻,可是埃尔德皇后木里可非要说如今形势大好正是反攻的大好时机,而一向温文尔雅的亚拉国主这次竟也一反常态在那里叫嚣着谁不愿反攻谁就是人族共同的敌人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真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想的,明摆着需要经过一场漫长的拉据战了可为什么就是视而不见呢难道他们真就以为一口可以吃成一个大胖子
“人为什么要长大呢”她再一次地想起这个问题,“长大了又为什么会多了那么多的野心那么多的欲望,难道像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就不好吗”
她看着卡布衣和清荷两人寄回的信,愤怒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笑容转瞬即逝变成了无尽的担忧和寄望:“觉非哥哥,你怎么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菲菲想你,想你”
而这个时候,木里可正笑容满面地端坐在舒适的虎皮王座上,肥硕的身体因为笑得太厉害了而颤抖着。她刚接到了一封信,在信中那人允诺了她争取了好久的一件事,如果成功了那别人在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再只称呼她为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