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非哥哥看什么呢,还不赶快把礼服换上”
“哦,对”觉非机械地点头,他在想能娶菲菲为妻是否该是自己人生的一大幸福呢,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还因为她对自己的款款深情,“你今天真的很美”
菲菲嘴角浮起甜蜜的微笑,拿起一个花球假装娇嗔就要丢过来:“难道人家以前就不美吗”
“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了吧”觉非真心赞叹,却无意间说道,“如果说卡布衣是野性热情的凤尾花、清荷是清凉大方的紫罗兰,那你就是纯洁高贵的白百合,至于惜妍”
手中的花球忽然滑落,滚动几尺后在觉非的脚下停住
“觉非哥哥你”珠泪滑落,菲菲那藏在白纱后面的眼睛充满哀伤,“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她们呢我一直知道你不可能只属于我,我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她们,甚至在昨天晚上我还找妈妈商量我们结婚后由你继任美斯国王的事情美斯女皇的丈夫只允许只有一个妻子,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她们,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婚礼么,哪怕,哪怕只是一种虚幻的完美”
“我不是故意的”觉非无语,暗骂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那些大煞风景的话,他拉过了菲菲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说,“我只是、只是想要说你美,美”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觉非哥哥”菲菲将脸了过去,轻枕着他的肩膀,“可是你答应我好不好,今天你只能爱我一个人就今天,以后我会去接清荷姐姐、卡布衣姐姐还有那位从未谋面过的惜妍姐姐过来陪你,好不好”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觉非很想告诉她惜妍已经不在了,那个自己最爱的女子为了救他早被神族给杀了,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只紧紧地搂过了她,用自己结实的胸膛给她一份温暖、一份用爱化作的温暖。
侍女们看着这一幕轻轻笑着,她们也能感受得到这份幸福。虽然主婚人主教大人给她们定下的打扮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可她们依然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忍心打搅到这一对即将步入婚礼殿堂的情侣结婚不就是为了幸福么,那又何必要让婚礼来打搅他们此刻的幸福呢
可是时间总是如白驹过隙,门外终于还是响起了侍卫催促的敲门声。
侍女们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提醒说:“陛下,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您看”
菲菲对她们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边擦着眼泪边说:“知道了,你们赶快帮觉非哥哥穿上礼服吧。”
黑色的礼服,白色的内衫,领口笔挺一如爱情的坚贞,觉非就这样站在花瓣簇拥的红地毯上,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新娘入场。
婚礼前的舞会、表演都已经结束,人们疲倦而又兴奋地站在礼台下面等待着重头戏的上演,而一身红衣的主教大人则态度严肃地站在礼台中央,双目低垂。
一阵优雅而又华丽的音乐不期然响起,礼台左侧忽然落下阵阵花雨,然后逐渐蔓延开来直至整个礼堂都变成了花瓣的海洋。
菲菲由她盛装的父亲一手牵着慢慢由左侧走了出来,而觉非也在侍卫的提点下同时走了上去。
菲菲的父亲深深凝望着菲菲,然后将她的手缓缓地放到了觉非的手里,说:“我把自己最珍爱的宝贝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能欺负她不能让她伤心知道吗”
“我会的,岳父大人”
觉非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牵着菲菲的手在音乐的陪伴下走向了礼台,走向了那不离不弃的婚姻。
主婚人态度庄严地宣读着美斯婚礼法,而觉非和菲菲则背对着众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着不止是他们,几乎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已婚的、未婚的都在听着,体味着婚姻的神圣,谁也没有注意一名满脸风尘的士兵从大门口急急奔了进来小跑到了爱丽丝的身边。
爱丽丝听完他的耳语之后看着他递过来的一份紧急军书疑惑地问道:“你确定这消息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小人愿以性命担保”士兵稍微一犹豫,然后说,“我们将军吩咐一定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给女皇陛下,可是陛下现在”
“你先到内务部领赏去吧,至于她我会转告给她的。”
士兵领命退后,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而爱丽丝则渐渐皱起了眉头。
主婚礼台上,觉非跟菲菲正脉脉相视地交换着结婚戒指,在主婚人的注视下马上就要完成婚礼。
爱丽丝看着一脸甜蜜的他们,一阵犹豫之后终于还是握了握手中的军书朝他们走了过去
第四四0章
当主婚人宣布礼成的时候,菲菲由侍女手中拿过了权杖,在观礼的几百官员的注视下以一种威严得不容违抗的语气开口说道:“自我继任美斯国王以来每日兢兢业业不敢有稍许怠慢之心,然兽人进犯之势未曾缓解且有愈演愈烈之趋势,对此我在殚精竭虑之时自感能力菲薄不胜于管。百无良方之时幸得觉非夜之助稳固了人族的统一战线,深感疲惫的我便要借这大喜之日昭告天下我”
“且慢”
爱丽丝高声阻止,一跃走上了礼台。
“呵,我觉得这么重要的消息还是由我这个做母亲的宣布比较好。”她微笑着向众人点头,而在众人不留意的时候却对菲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别问原因,“以上位女皇之名,委任觉非夜为国交特使,于一日后赴埃尔德、亚拉进行国事访问一来是为了促进统一展现的更加团结,二来也是为了商讨对付兽人的具体方案。当然,这么做有点为难了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不过为了我美斯公国为了我们整个人族,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
然后她双手一扬,正式宣布宴会开始,众宾客在一阵欢笑和赞叹声中走向了餐厅
红烛帷幔,帐内人影动。
本该是春宵的一夜,却被爱丽丝的一句话所打乱;本该是二人卿卿我我的一刻,房内却站了四个人。
菲菲不解地看着爱丽丝,小脸憋得通红:“母皇,您为什么要在我宣布由觉非哥哥继任美斯国王的时候横插一脚打断我呢,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当时你也同意了”
爱丽丝知道每当自己的女儿喊自己作“母皇”的时候,那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