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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人”
曾耀祖怒极而立,定睛一看却发现原来是师父于是下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呵,我这人怎么啦”觉非耍赖皮地笑着,没有半点“师父”的样子,“师父也饿了嘛,吃你点东西难道不该啊”
曾耀祖连声说是,然后又坐了下来默默地开始烤另一只羊腿。
觉非啃着啃着忽然说道:“我说耀祖啊,你是不是很怕师父”
“没”曾耀祖慌忙停下了手里的活,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得笔直说,“师父是要尊敬的,我不怕师父”
“呵,还说不怕呢,看你现在都吓成什么模样了。”觉非也站了起来,像节对待自己兄弟一样拍着他的肩膀说,“没错,师父是要尊敬,可是这尊敬不是放在口头上的,而是要放在心里你明白我说的吗”
曾耀祖一惊,态度诚惶诚恐:“弟子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惹师父您生气了”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觉非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没做错什么事惹我生气可是你难道不觉得你这样很让人怎么说呢,总之你这样太拘谨了,拘谨得不像是一家人。你要知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那就说明我们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是什么你明白吗一家人是不需要尊敬的,说尊敬就见外了像你爷爷,你会对你爷爷说你很尊敬他么有些东西只要放在心节里就足够了,不需要表达出来。”
当曾耀祖听到“一家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可最终还是说:“是的师父,弟子错了,以后一定改正”
“算了,我们还是慢慢适应彼此吧”觉非摇了摇头放弃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说的这一番话是不是在犯贱,找个这么乖的弟子不是很好的一件事么,自己干吗非要刻意去改变呢,“好想念火舞节那小丫头啊,她可不会像你这样她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捉弄我这个师父了”节
看曾耀祖不解地看着自己,觉非重又解释了一番,把火舞连同另三个学生的事跟他简单地说了一遍:“总之等你见了他们就会明白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好了,你也该吃饱了吧,我们也去跟他们玩玩”
说着,也不管曾耀祖是否愿意他就拉着他走进了那个欢声笑语的地方,跟着一群人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
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多的仇恨那么多的不平非得需要武力才能解决吗,彼此跳着舞唱着歌不比什么都好么就让今天忘掉所有的一切尽情地唱歌跳舞吧,把所有的烦恼都统统随着汗水排泄出去
人们跳得累了,重又回到了原先的座位相互攀谈起来。
这个时候,部落的首领那位胡须雪白身体壮实的老人走到了人群的最中央,扬了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节
“前些天阿里汉跟葛布里的过节大家都很清楚吧他们为了获得我们部落里最美丽的姑娘的芳心而吵着要我为他们节安排一场比试。今天当着诸位贵客的面,我就让他们比试一场”老人顿了顿,以一种威严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四周才接着继续说,“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他们要明白,不管比试如何,也不管谁输谁赢,都要以姑娘自己的选择为准,以后谁也不能再为此有什么不快。你们明白么”
人群中忽然两个声音响起,都叫着明白,然后就跳出了两个大汉,都有着牧人特有的壮硕肌肉,在走动间那些肌肉都还在隐隐抖动着。
觉非看着这些忽然一阵哀伤,他原以为在这个纯朴的部落里一切都是和平的,永远不会有争斗,可是没想到一个晚上都还没过去就让他的这个美好的“梦想”破灭了,他们最终还是要通过武力来发泄自己心节中的愤怒。
“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老人拍着两人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们彼此都不服对方,希望通过这次比试将问题解决掉。所以我现在同意了你们的这场比试,但我们的传统你们不能忘了,那就是比完之后你们就要握手言和,再也不许为此斗气了知道吗”
两人同时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人群中就响起了一阵喝彩声或者该是起哄声才对。
两个人怒目而视,那仇恨的目光甚至都可以冒出火来了,他们对视着围着火堆绕了一圈,然后突然发力由嗓子发出了动人的歌声,一面唱还一面跳着舞蹈
他们的歌声充满了对那位姑娘的思慕,都把她比作了天上的太阳心中的明月,而舞蹈时的那一动一静间更是将自己的力量全部展现了出来,仿佛想要表明自己有多么得强壮自己足以保护心爱的女子一般。节
两人唱着跳着,歌声中浓郁的感情竟把所有的牧民都感动,他们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为他们打着拍子和着音。
二人终于将歌引到了高潮,然后慢慢走向了一位姑娘的跟前朝她单跪了下来。
“请我心中的女神为自己选择一位保护节神吧”
女子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场中的老人最终扶起了其中的一人对他说:“对不起,我喜欢的人是阿里汉”
那被扶起的人神色一黯,然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老人的身边,而那个跪着的人则抱起了姑娘,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也慢慢回到了老人的身边。
老人看着这三人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好了,你们之间的过节已经过去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三人朝他一点头,然后微笑着开始向每节一位人敬酒,彼此之间更是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