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暗黑森林内”这是火族长老责怪土系长老的话,她说,“这几天不是你们土族在巡卫森林么,怎么会容许他的闯进呢”
土族长老平时最为内敛,脾气也是四大长老中最好的,可现在她却针锋相对地反驳说:“什么叫我们土族在巡卫森林,难道森林不是大家的么如今出了事你却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这算什么”
“嘿嘿,你自己承认是你们的巡卫责任就好”火族长老冷冷发笑,“等大族长责罚的时候看你怎么向所有精灵交代”
土族长老正要再次反驳却被其他两名长老给制止了,水族长老眨动着水蓝色的眼睛怨责地看着她们说:“现在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吗当前最重要的是说服大族长出来去准备大典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时辰也马上就快到了,可你们却还在这里吵闹,这算什么样子”
火、土族长老不说话了,她们像其余两名长老一样重新低垂了头,因为她们也没办法劝动爱心泛滥的大族长出来。
正当她们无技可施的时候,斯艾却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面带乞求之色:“四位长老,您们跟我进去救救他吧,他快不行了”
四名长老面带难色却最终点头进去了,刚一进门她们就看到了一张绝美苍白的脸,脸上不带一丝血色,而嘴角却有鲜红的血在涌动
斯艾用布擦拭着兽王嘴角的血,眼眸润红带着哭腔说:“我救他回来以后他一直算很稳定的,可就在刚才却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你们看,他的脉搏都快没掉了”
她是真的太关心了,甚至连脉搏是不能被“看”到的都给忘了。
水族长老是精灵族中医术最高明的,她用幻化出来的水球在兽王的身上检查了一遍摇头叹道:“大族长,大典马上就得开始了,您跟我们出去吧。”
“他没救了对不对”
“呵呵”水族长老想用笑声引开斯艾的注意力,她在笑过一阵之后故作轻松地说,“死了也就死了,他们的寿命本来就很短暂,多活几十年跟少活几十年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他对我们来说完全是陌生人,一个陌生人死了又关我们什么事呢大族长,您快去准备一下,我们的大典必须开始了,要不然错过了时间那就又要等上五百年了”
斯艾哀怜地看着昏迷的兽王,神情悲伤,她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水族长老的话一样走到了兽王的前面,蹲着身子在那里为他继续擦拭着嘴边的血。
“你是被我哥哥打伤的吗,他为什么要打伤你”她一边缓缓擦拭着兽王嘴角的鲜血一边喃喃自语般说着,“你们是仇人吗,我哥哥很乖的,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把人打得重伤就走的如果是他误伤了你你一定不要怪他,他不会是有心伤害你的”
她继续说着却忽然发现兽王的手动了一下。
“你醒了么”斯艾一惊,面露喜色,“你没事了对不对”
兽王缓缓睁开了眼,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苦笑道:“是醒了,也差不多要挂了真想不明白都说好了是假打的,他为什么还要下这么重的手呢,难道我命中如此哈哈”
然后,一口暗红色的血从他嘴里狂喷了出来,眼睛再次缓缓阖上水族长老一探他的鼻息然后摇了摇头说他死了。
斯艾急得差点大哭,因为她刚才明明听到兽王说自己是被觉非误伤的,并且听他的语气好像还跟觉非很熟很熟,那他死了她的哥哥觉非岂不是要后悔终生了么
斯艾忽然停止了哭泣,咬破了自己小小的左手食指
“大族长您要干什么”
四大长老看到这情形不由得惊呼,因为她们知道她咬破自己的手指意味着什么。
“呵呵,我不能让哥哥内疚的。”斯艾对着她们轻轻地摇头,脸上现出少有的坚毅,“所以,我必须救活他”
高空,巨龙之上。
在美斯的骑士界中一向有着龙骑士的尊号,那是人们对魔法武技高强的骑士的尊称。传说中远古时候的龙骑士都是骑着巨龙跟敌人战斗的,但时至今日虽然“龙骑士”的尊号还存在,在性质上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他们再也找不到可以骑的龙了,唯一能跟“龙”扯上关系的也就只剩下用魔法幻化出来的那条“龙”
所以当觉非命令这些骑士骑龙飞行的时候,他们的心中是充满圣洁感的,在他们看来这种荣耀是他们这一辈子都不能碰上的。也因为这样,他们现在很是兴奋,在高空中尽是大呼小叫宣泄着内心的喜悦,虽然凭他们的修为足可踏空飞行。
“师父,能不能让他们安静点”曾耀祖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很不明白这些人到底在傻叫个什么劲,“埃尔德都已经开始攻打亚拉了,他们还在这里欢呼,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呢”
觉非也是很不理解这些人的行为,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亚拉人,虽然在魔法的世界里游荡了这么多年但对魔法王国美斯的许多风俗习惯却是不了解的。他回头看了他们半天挤出来一句话说:“也许他们是想到一回家就可以见着老婆开心了吧”
曾耀祖大摇其头,对这帮骑士们的这点出息不屑极了,哪知道他一向尊敬的师父却突然又接着说了一句
“嘿嘿,我也可以见到可爱的菲菲老婆了小黑啊,你再飞快点,要不然我可就把你丢在这里自己先走了哦”
曾耀祖无语了,他只能紧闭着双眼对自己说刚才说话的不是他的师父,一切都是幻觉,是幻觉。
一直在奋力飞行的小黑忽然响起了什么,它问觉非说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什么人怎么回事啊,”此刻的觉非也不知道是在想着该怎么样应付日后人族的局势呢还是处在久别胜新婚的意想之中,总之他被小黑这么一打扰就没好气地说,“以后说话前请注意把语意给连贯好了,别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小黑摇摆着硕大的脑袋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可人家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主人,骂自己总也是可以的,还是重新说过吧。于是它又重新把话说过,并用了敬语:“主人,暗黑森林内那个受伤的人是被您误伤的吗”
觉非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