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两片嘴唇给粘得牢牢的不如我帮你一把吧”
凰翼被他这番莫明其妙的言语弄得更加莫明其妙,受制于人的他都开始有点哑然失笑了。
觉非再次走到他跟前,缓缓地摩擦着自己的双手然后心平气和地解释说:“走火入魔呢无非就是体内的魔力在作怪,所以如果想要做到根治那办法就只有一个将体内的魔力尽数排光只是不知道可以抽光弥散在空气里的魔法元素的我是否也能将人体内的魔力抽取光呢,不如我们来试试”
凰翼下意识地双手连动,瞬即又结出了一个魔法,可是他马上又意识到这里的魔法元素已经没有了,哪怕自己的结印打得再快也没半点用处
他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颓了下来:“说吧,你想要得到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答应你就是了”
“呵呵,你早点跟我合作就是了嘛,何必弄得我来装这个恶人呢”觉非白了他一眼,把那袖标丢还给了他,“再说你要是没了魔力岂不是什么都不是了,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哦。”
凰翼心道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落差个屁可他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着,他实在是摸不准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还会耍出什么花招。
“来,请坐”觉非拉过他坐到椅子上,像是对待贵客一样奉上了一杯滚烫的新茶,待凰翼坐定他便开口询问说:“我说你们迎社创办也很久了吧”
凰翼一扬头不无自豪地说:“不错,我们迎社在魔族已经傲然不倒四千余年,其间更是涌现出了无数的魔法高手,像是千余年前出现的”
“高手不高手的我不关心,貌似你这个高手也不怎么样,所以你也就别继续说下去了,”觉非忙摆手打住了他的话,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只想知道你们的老大无机子老道士的来历,仅此而已”
凰翼的脸色又是数变,虽然迎社的创始人无机子在他们的口中算不得什么秘密,但像他这样神一般存在的人他们都是在心底供奉的,嘴巴上更是不敢对他有丝毫的不敬,可刚才这年轻人分明却在那里胡言乱语地称他们心中的神为“老大”“老道士”把这痞子语加注在神的身上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他当下便是一火,从魔法道袍中迅捷抽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来
觉非拂袖就将那软剑打落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袖子一翻一卷间就又把它抓到了自己的手中没办法,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虽然有时候这差距会让人羞愤地想吐血,但差距就是差距任谁都无法否认
“不就是提到了无机子嘛,你又何必羞愤得想自杀呢”他将软剑收在了桌案上,然后换了个表情一本正经地问,“我对他并无不敬之处,相反我还很是敬仰他自从上次与他匆匆一别想来也已有数年,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其实我之所以会出现刚才的举动一来是奉他之命来调查迎社人员尤其是你对他的忠诚度究竟怎么样这点刚才已经证实了,你表现得很好这二来嘛,呵呵,其实我也想从你们这些迎社故老身上知道些他的喜好,虽然他老人家教授了我一些魔法可就是不愿意收我为徒,这次我就是想投其所好再拜上一拜啊”
他鬼话连篇的一番话却听得凰翼将信将疑,心里的那道防线竟然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觉非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您别不相信我,刚才我把这里的魔法元素抽光的一招就是他老人家亲自教授我的,要不然我年纪轻轻的又怎么能够窥探到这么深奥的魔法呢还有,你们迎社的袖标是极为隐秘的所在,如果不是他亲自告诉我我又怎么可能就凭着你袖口的那个标志就认定你是迎社的人,对吧”
可怜的凰翼终于还是信了,信得老泪纵横
“想当年我有幸跟着副社长见过他一面,只见过一面啊,想不到他老人家竟然还记得我我凰翼这辈子算是值了,小兄弟,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算是,也算是报答他老人家的知遇之恩吧”他激动得落下了眼泪,那止不住的眼泪如梨花而坠,沿着他脸上深壑般的皱纹滚滚滴落,看得觉非在心里暗问自己这么做是否做错了
比齐大陆,狗神领地。
无机子在狗神那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每日里除了打坐之外还是打坐,仿佛从那一刻起就不再过问世事。他不走,小道童明月跟那白衣女子自然也不会走,明月除每日伺奉无机子外便是勤加练功,而白衣女子则变得更加安静,眉眼间是无尽的忧愁。
每天,她总是孤单地在那河畔伫立良久,婀娜的身姿倒映在蓝天碧波之间却显得她更加孤独。她时常眺望远方,全然不顾河畔那些人的指点河畔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时事种种,隐约间她知道了兽人的起义军已经打到了狗神的领地。
她叹息,表情落寞:“为什么总要这么打打杀杀呢,为什么每个地方都不和平”
觉非骗得凰翼开了口,可是这“口”一打开他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是空空如也凰翼所知道的内容仅仅只有一小部分,他只知道迎社的创始人是无机子,无机子很爱干净,修为高深到只要一个响指就能让半个迎社成员毙命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失望,觉非叹了一口气嘟囔着说:“看来你也什么都不知道,枉费我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时间。”
凰翼一愣,因为觉非刚才说的内容与其在他心里的形象完全不符合,所以他忍不住说:“他老人家的事并不是我等所能了解的我们迎社上下真正与他交谈过的人都是屈指可数的”
觉非无奈,斜着眼说:“既然你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怎么还会替他卖命呢,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你们难道就不怕他把你们给卖了”
凰翼哈哈大笑,说年轻人你说笑了,他误会这又是觉非在试探他所以补充说道:“虽然我们中没几个人见过他老人家,可是他却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别说是他想把我们卖了,即使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能为他老人家尽一份心意我们也是万死不辞的”
知道问不出些什么了,觉非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他走到帐外叫过吟风让他把人送走。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再打扰你了,如果有事我会再去找你。”他神秘兮兮地叮嘱说,“记得,不要对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情,尤其是迎社成员”
凰翼连连点头,暧昧地眨了眨眼说:“这个你大可放心,我知道你还要去试探其他人的忠诚度呢说起来我还真有些事情要办我得去参加论魔会,去得晚了可就得让人担心了,所以现下就先走不打扰了,等事情办完了一定再来拜会”
觉非微笑着目送他离开,可是等他的人一走他的微笑就变成了苦笑。
按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个世界上或许还真的没有人知道无机子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了,甚至于他名字的真假都无从证明这未免不使他担心,他隐隐觉得在自己的命运之上有一双黑手在摆弄着至于他究竟想干什么,他不知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烦啊”他大口叹着气,愁眉不展的,像是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奶奶的,没事跟我玩这捉迷藏干吗呢,要打要斗你跑出来跟我当面玩啊”
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找出无机子来的决心越是困难的东西就越具有挑战性,而他是很喜欢挑战的。他在吟风这里逗留了几天之后决定去找剑无泪,因为他还记得当初迎社的人曾经说过只要自己有困难就可以动用他们所有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