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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法师 子夜枯灯 6630 字 2019-04-13

位,但狗神那里他去过好几次,如果惜妍一直都是在那里那自己不可能感受不到她的气息即使这一切都是因为山天注定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了她,那这张纸条又怎么解释呢无庸置疑,三号“一线牵”是在战斗中由一方的首领遗失的,那么“一线牵”就只会被兽神联合部队当作战利品拿去而不会遗留在战场之上,但如果以此继续分析的话那惜妍就肯定是在联合部队里面。可问题来了,既然是这样那就表示惜妍活得好好的有足够的体力去参军有足够体力的惜妍、一心想要光复魔族的魔族圣女难道就没想过返回魔界

一片混乱

三号“一线牵”依旧没有传递过来任何信息。

觉非骑在小黑身上,迎着凛冽的风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还是必须先到出事地点看看

在觉非的一再催促下,小黑拼了命似的狂飞,终于在第二天凌晨到达了目的地。

出现在觉非面前的是一个战场,一个凌乱的战场。战场上横卧着百来具尸体,从他们的衣着打扮可以看出他们大部队都是起义军的人,而身着正规士兵服的尸体却只有十一具。

由此可以看出这里便是出事的地方,而且可以看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情报部队在被联合军发现之后很快就被全部消灭了,从这一点上看联合军的战斗力的确很强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觉非可以确定“一线牵”是在这里遗失的,而他的探查点就可以从这里开始。

觉非从一具具尸体中走过,双眼不停地在他们身上搜寻,直到他发现了那名情报军首领那是一个袖子上戴有特殊袖章的人,而这袖章正是起义军小队长的标志物。

他死得很惨,身上几乎找不出一处完整的地方,如果不是他身上还穿着那残破不全的衣服的话,觉非几乎看不出来他还是一个人,或者说是兽人。

觉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为他这狰狞的死相感到哀伤,也为自己,因为从尸体上他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里离起义军占领的城池最近的不过六七百里吧,”他看着四周的一片狼藉让自己更加冷静,“也就是说这支联合部队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去攻打那里,跟情报部队遇上纯粹只是一个巧合也就是说,我得去那里”

他纵身一跳,身体又纵到了盘旋在空的小黑身上,对它一指西南方向大喝一声:出发

卡布衣和清荷现在很心急,因为情报显示兽神联合部队离自己这边已经不到一百里了。

原本,对于战斗卡布衣是很感兴趣的,但这份兴趣却是建立在有必胜的把握之上。可是这次她只感觉到紧张,自以学院军的名义战斗以来的第一次紧张。她总是不时地眺望远处然后又问手下防御工事是否已经完成虽然她的属下不止一次地回答她说已经准备妥当,但她却不止一次地吩咐他们说要再检查一次再检查一次

现在,她又站到了城楼的最高处远远眺望远处依然什么都没有

“布衣妹妹,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清荷虽然紧张,但语气却依然很平和,“这里有我看着呢”

卡布衣没有答应她,而是说道:“姐姐,我们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想要截住这支部队,可是你说我们胜利的机会大吗”

清荷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为之一沉:“我也不知道,但求可以吧”

“前面传来的讯息太可怕了,我实在想不明白兽神手中的部队怎么会比兽王的厉害上三四倍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这个兽王岂不是做得很不安稳”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替那失踪的兽王担心他的位子啊”

“不然能怎么办呢”卡布衣的声音变得幽幽,“难道我问你说我们这次会不会死吗”

清荷一愣,苦涩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会不会死

第四七八章

卡布衣与清荷是在昨天从外地赶来的,按照二分之一公会负责人怜荷说的,此一战事关起义成功与否,只许胜不许败

她把话说得很重,而事实也正是这样。对于他们来说,此时有些势不可挡的势头,如果现在被兽神联军泼了一盆冷水那对士气的影响可以说是不言而喻的。但事情还远远不是这样简单,无论从近还是从远处着眼,这一仗如果败了那整个二分之一工会乃至正常起义就基本上算是完了。

这,也是为什么卡布衣与清荷两名战将会同时出现的原因自起义的第一场战争打响以来,还没有人见过她们俩同时出现在同一战场上过

卡布衣忧心忡忡,清荷忡忡忧心,即使是屡战屡胜的她们对这场战斗也心里没底她们现在的状况几乎是在消极待战,虽然她们与联军从未谋过面虽然她们手里的部队是整个起义军的二分之一。

“清荷姐姐,如果我们请觉非哥哥过来帮忙好不好呢”

卡布衣忽然开口说话,双手已经按在了“一线牵”上面。

清荷轻轻摇头,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或许,我们所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不去打扰他了。”

卡布衣不说话了,良久之后才说:“你说如果我们真的就这样死了,那他会不会想起我们呢他会不会想起曾经有两个女孩为了他而努力地修炼自己,会不会想起曾经有两个女孩因为怕打扰到他甚至连死都不跟他说一声”

天上太阳正烈,初春的时光,这样的烈日的确让人吃不大消。

清荷抬头不语,用手挡住了日光。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实在说不出话来自己跟觉非,卡布衣跟觉非,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她不明白,偶尔像现在一样突然想起的时候她都会刻意去逃避这一问题,因为这问题不是她所能想得明白的。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相爱,她提不起勇气说要与之成亲;不爱,她又舍不下这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