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加,他们不习惯了。
“清荷姐姐,不如让我领一支队伍攻出去吧”卡布衣两眼放光,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认为我们这样死守着并不是办法我们的士兵也不适应。所以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冲出去杀它个痛快”
清荷轻轻摇了摇头,指着城外浩浩荡荡的联军说:“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来了多少人,但就看他们的规模也能看出来他们的兵力至少是我们的三倍以上你带什么部队过去还不都是飞蛾扑火还是继续等着吧,或许守上三四天我们的援军也就到了。”
城外,旌旗林立,呐喊震天
“可是”
“报”
没等卡布衣说完,一名情报兵就匆匆赶了过来,面色紧张凝重。
“何事”
“据瞭望兵报告,兽神联军的某支分队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了”清荷眉头紧皱,心下大急,因为忽然失去临阵敌人的踪影通常都是致命的,“快说清楚了,什么叫消失不见了”
那名情报兵回答说:“原本,兽神联军由四大队组成,每两队列成一个方队,但就在刚才,瞭望兵却突然发现原本排在熊人后面的蛇人不见影踪了”
“突然发现”卡布衣火了,“这是你们情报兵的职责所在,你竟然过跟我们说蛇人突然不见了”
情报兵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比任何人都内疚和紧张:“我们以为以为蛇人被我们击退之后至少会先休息一阵等其它几支队伍进攻之后才会再发动攻击的,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让他们消失了”卡布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马上就将他军法处置了,可是清荷却抢先说了话:“知道了。下令情报部队每两人一组沿着城墙四下搜寻,务必要将那些蛇人给找出来”
情报兵大声应是飞快地退下了,而卡布衣和清荷的眼神却不约而同地更加黯淡,她们隐隐感到战局已经超出了她们的控制范围
第四八0章
几乎是在下一刻,所有的士兵开始惊叫。
成群的蛇人在城墙脚下钻了洞准备溜进了城内,而当起义军发现时已经有数百名蛇人成功进入城内了。
城墙的基石打得最薄的也有两米深啊,两米以下的泥土更是实打实的硬,这些只能以摇摆尾巴前进的蛇人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钻了进来,这不能不使众人大惊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士兵们没见过,卡布衣和清荷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这哪里还算是打仗,简直就成盗墓了,只有盗墓贼才会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她们俩也总算是明白了,兽神联军之所以一开始会表现得那么“孬种”仅仅只是想用来迷惑自己这帮人的他们才不在乎自己的羽箭、滚水呢,他们在乎的是如何用最不可思议的手段来达到最少损失的目的
卡布衣恨得咬牙切齿,迅速命令那些火系魔法师对着城墙燃气了大火大火燃烧处,城墙的砖石变得火红滚烫,空气中弥漫起一阵阵烤肉的香味。但这并不能止住蛇人的攻势,那些已经顺利“游”进城内的蛇人开始对火系魔法师发起攻击,尖利的毒牙加上忽闪的移动成了他们最为强力的武器,几乎是一照面那些魔法师就倒在了地上。堵截的魔法师一倒下,正在努力钻洞的蛇人便马上抓住了机会疯狂地涌了进来,进而惹得起义军骚乱一片,死伤一片
城外三路人马似乎早就已经料到蛇人一定会成功,就在大批的蛇人通过地洞涌入城内的时候,他们发动了攻击。
弓箭手准备,瞄准,射击可是射出去的羽箭却寥寥无几并且没有一点的准头,因为就是身处高处的弓箭手们也已经被这场骚乱所引掉头扑入了射杀蛇人的行列中,城墙之上几乎都快没人了
城门在遭受着猛烈的撞击,轰隆声听在卡布衣和清荷的耳内简直犹若地动山摇。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她们刚才还在商量着说要死守多少多少天以等援军的到来啊,谁知道话音还没落下自己的城池就失守了虽然兽神的大部队还在外面撞击城门,但那城门也差不多快破了。
“让我们做最后的苦战吧”二女同时凄然而笑,绝望时候竟如心有灵犀地同时说,“如果姐姐妹妹你能活下去,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觉非哥哥”
又是一笑,因这凄然,因这话别的苦涩。
或许这一别就再难见面,或许这一句就是遗言,或许这一进就是黄泉路,但是,此刻,天地且为我放歌
两条美丽的身影,在烈日之下威风之中跳下了城楼,娇喝地扑向了敌群,扑进了那浩浩荡荡的人海之中
渐渐近了,觉非的心情变得更加焦切,那种焦切的心情实难用笔墨形容,他只是一个劲的催着小黑快飞小黑快飞。小黑在他的催促下不得不将速度提到了他的极致,可觉非还是嫌慢。
太慢了,再不快点那个唯一可能知道惜妍下落的人就走了
等不下去了,觉非猛然大喝一声,神魔气息浓处尽显八翼天使形态,华丽而流体曲线的幽影幻甲同时紧贴在了身上飞行,向着前方猛飙
累得差点断气的小黑看着觉非如流星的速度傻了,它的内心在大声地叫骂着,骂觉非既然自己能飞这么快为什么还要让它这么累
觉非没听到它骂的话,即使听到了他没时间去理会这些,他只是想快点再快点。对于他来说此时没什么东西比寻找惜妍更重要,别说是被小黑骂了就算是天下人都骂他又能怎么样,只要能重新找回惜妍,他觉非a8226夜认了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当什么英雄也不愿意去做那万万人之上的王者,他想要的仅仅只是属于自己的小小幸福,为了这幸福他甚至可以从容地去死当然,这是他刚刚想通的。以前的他虽然活得貌似潇洒可他心里却清楚以往的自己全都是顺着别人给他既定的路线走的,自从学了这该死的魔法之后这种无力感就时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每每感到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