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木里a8226可拧紧了眉头沉思着,“为什么一到这里就开始喝酒,难道是想以此来迷惑我”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因为她实在想不通这有什么可迷惑自己的,她对觉非的这一做法实在不能理解。原本,让含笑代替自己过去迎接觉非并不是说自己不重视他们的到来,而是想借着含笑跟觉非“私交甚笃”的名义大打“友情牌”的,可是她现在却发现自己的这张“友情牌”似乎打得有些云里雾里,牌一打出去就好像给自己放了一枚烟雾弹,到头来反而看不懂了。
这肯定是不行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糊涂”的,所以她在左思右想之后终于决定要亲自出去看一看
觉非的三千兵马已经醉倒了一大片,此时正抱着酒坛在那里酣睡,酒坛里的酒顺着他们的胳膊一滴一滴地滴落着,把周围弄得酒气熏天。
木里a8226可心里有些抵触这股酒味,因为在她看来一名合格的士兵就该是滴酒不沾的,而眼前的情景却分明告诉她这些士兵不但喝了酒并且喝得烂醉如泥虽然这些人不属于埃尔德部队,但她还是有些不高兴。
“参见母后”含笑脸色晕红,满嘴酒气地跪了下来说,“儿子给母后请安了”
“似乎你喝过酒了吧”木里a8226可冷冷地瞪视着他说,“在我们的军营里,在我们埃尔德士兵的面前,你喝过酒了吧”
含笑一惊,酒就醒了一半,因为他知道按照埃尔德的军规,犯酒戒就是死罪
“呵呵,喝酒了就喝酒了嘛,有什么关系呢”觉非摇晃着身体,口齿不清地说,“难道我们兄弟俩见面连喝口酒都不行了,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哦”
看来他是真的醉了,木里a8226可心想,要不然怎么突然就甘心变成我的“儿子”了呢
第五一三章
觉非最后几乎是靠着别人的搀扶才进的营帐,醉醺醺的他在被人强行按到床上后还在那里兀自喊着自己没醉之类的话。
木里a8226可很难相信他会是这个样子,她更加不相信一名美斯的主帅会这么轻易地就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到一支敌我还未清晰的部队手中。她微笑着走到觉非的面前,嘴中低声吟唱着魔法咒语,可即便等她将冗长的咒语吟唱完毕的时候也不见觉非有丝毫的防御准备
她,不得不相信自己儿子对觉非的评价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义气为重的男人。同时,她也开始理解为什么觉非会这么兴师动众地率领部队去援助亚拉然后又仅仅只是因为意见不合而兴师动众地率军离去。
“你们好好照顾他吧,”木里a8226可浅浅笑着说,“等他醒来就过来告诉我,我有事情找他商量。”
然后,她就走了,而觉非则已经开始打鼾
冬天的太阳是温柔的,当阳光洒落大地的时候就好像是情人温柔的手在轻抚你的伤口,很暖和,很舒服。在冬日柔光的安抚下,觉非醒了,来不及洗漱,埃尔德三王子含笑就来了,而在他后面站着的正是皇后木里a8226可。
“早上好”觉非带着一丝尴尬笑道,“看来这地方很适合睡觉,好久了,我都没像昨晚睡得那么香。”
木里a8226可暗道这是因为你喝醉酒了,但她还是笑意盈盈地点头说是。
“你们这么早来找我有事么”觉非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脑袋说,“哦,对,是要商量商量对吧,我这人一喝酒就忘事儿,对不住了。”
“不错,正是要找你商量件事”木里a8226可不客气地就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请你跟我合作。”
“合作”觉非故意吃惊地说,“怎么个合作法呢,我是说,好比做买卖,合作者总应该得些利益吧”
“这是自然了,”木里a8226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于是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埃尔德跟亚拉的战争现在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埃尔德想要再进一步也是难上加难了当然,亚拉想要取胜也不容易,我们似乎进入了一条死胡同。原本,我抓了亚拉的太子想要以此为威胁,可那老匹夫却不妥协,非要跟我玩硬的。我的意思是,能否请你们美斯帮忙,事成之后我埃尔德占七成,而你们美斯则占所得利益的三成”
“老匹夫是指亚拉那老国王吧,说实在的,他确实是个老匹夫”觉非似乎很生气,“但是我毕竟亚拉,你让我去做这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似乎也太那个了点吧”
“你是嫌我开的价码太少么”木里a8226可暧昧地一笑说,“之所以会找你们帮忙我无非是想免除后顾之忧而已,就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埃尔德就已经占领了亚拉十分之六的国土,在既得利益的基础上还分给你们三成似乎也不算是小气吧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你们不帮忙,我们现在就跟亚拉和谈,相信损失也不算大吧”
觉非呵呵笑着,却冷不防说道:“你说得没错,我是嫌你开的价码太低了,低得让我不好回去跟女皇陛下交待本是来援助亚拉的,可到头来却变成去攻打亚拉了,并且在强攻猛击之下竟然还仅仅只得了三成的利益,我想,没有人会这么傻吧”
“那你怎么说”木里a8226可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了这次的侵略,我们埃尔德可是做了多年的准备,相信你也会把我们埃尔德的消耗给考虑进去。”
“五五分账。”觉非很简单地回答说。
“这不行,如果五五分账那我们埃尔德就什么都没的赚了,绝对不行”木里a8226可态度决然。
“既然不行,那我想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您请便吧”觉非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起得有点晚,我还没来得及洗脸呢”
木里a8226可沉思着,似乎在盘算着得失,却忽然一名小兵闯了进来在她身旁耳语了几句。
“什么,那家伙又在耍狠”木里a8226可嘿嘿冷笑道,“难道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贵客了不成”
“哟,谁敢在木里a8226可皇后的地盘上耍狠呢”觉非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说,“该不会是那亚拉太子吧”
木里a8226可无奈地点了点头,苦笑道:“也不知道我抓了他过来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把他供奉如坐上贵宾吧,他不乐意,打他吧他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杀了他吧却又失去了谈判的筹码好也不是打也不是,杀更不是,有点难办”
“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