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逸尘若有所感地说,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点过了,因为他看见王子的眼里冒出了火光,于他是赶紧补充说,“哦,这是人族的谚语,意思是说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会受上天眷顾,会长命的。”
“但愿父皇没事”王子双手合十,做了一个祈祷状,“眼看着魔神大战在事即,圣战如果缺了父皇,我想一定会失色不少的。你说对吗,逸尘将军”
他直视着逸尘,冷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眼睛直达内心深处。
“是的,陛下如果在圣战中缺席,事的确会令圣战失色不少”逸尘淡淡一笑,话中有话地回答着,那淡淡的笑容仿佛蕴含着许许多多的东西一样。
第五一九章
血染的夕阳映红了晚霞,那争食的乌鸦在晚霞之下聒噪,把暮色点缀地凄凉无比
人族,埃尔德跟亚拉两个国家最终站到了决战场上。战争是绝情的,优胜劣汰的法则在这里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所有技差一筹的所有体力不济的士兵统统被无情的战争推入了死亡的火坑尸体实在太多,精疲力竭的士兵带着残躯再也没有精力去清理战场,他们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各自的营帐,准备迎接明天更加残酷的战争。可是,明日复明日,何时才是个尽头呢
“明天,明天我们就动手”觉非紧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周,场内所坐的全都是美斯大将级人物,“按照目前的形势看,埃尔德跟亚拉双方的人马都折损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半天的时间我也绝对有把握能将他们通通制服”
“或许,我们该再等待时机”谋战同样紧皱着眉头,他迟疑地说,“所谓的战争精髓,便是以亟伤敌为上两国都不曾察觉到我们的计划,我们大可以再等些时日再行动,那个时候再动手的话事情会方便简单许多。”
此话一出,众大将纷纷点头同意,在他们看来以最少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才是最成功的战役。
“可是战争的主体是人,它不是货物更不是食物”觉非伸出了右手的食指,痛惜地说,“仅仅只是过了十天,他们死伤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四十万那是四十万鲜活的生命啊,在四十万阵亡的士兵背后你们知不知道还有四十万个家庭的苦苦等候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如何,我要结束这一切”
这些话他说得一气呵成,那气愤、悲愤的感情弥漫了整个军帐,听得那些大将心惊肉跳
谋战叹了一口气,心道这样的觉非太感情用事了,但他转过念头一想又觉得这是好事如果他是没有人情味的野心家,他谋战是否又会心甘情愿地跟随他呢
“明天行动,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谋战站了起来,见没有异议于是便率先跪倒在觉非的面前,“谨遵主帅大人命”
他一说,所有的大将都跪了下来,跟着说道:“谨遵主帅大人命”
觉非点了点头出去了,今晚,他还有事情要做。
埃尔德阵营,木里a8226可烦躁地在中军帐内来回走动,而她的儿子含笑王子也在旁边坐着,双眼熬得通红。
“母后,我们不如就此收手就此撤兵吧”他近乎哀求地说着。
“撤兵撤兵,你除了会说撤兵外还会说什么”木里a8226可愤怒地闪到了他的面前,咬牙切齿地大吼道,“你认为现在我收手还来得及吗别说美斯部队会趁火打劫了,就连那亚拉也会在我们屁股后头反咬我们一口”
含笑讷讷不语,他的心里充满了悔恨,他恨当初为什么没能阻止住他的母后出兵,如果当时将她劝阻了,那现在就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了。
帐外,士兵通报:“启禀陛下,美斯主帅觉非a8226夜求见”
“他来做什么”木里a8226可对觉非的“不作为”本就很气恼了,她想不出来在这个时候觉非找自己能做什么,难道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吗,“我正想找他呢,他竟然自己来了,好,让他进来吧”
觉非微笑着走了进来,身后并未带半个随从或者侍卫。
“好像,皇后陛下并不怎么欢迎在下嘛。”他呵呵笑着说。
“你让我怎么欢迎你呢”木里a8226可冷冷一笑,“说好了要里应外合的,但现在呢,现在是我埃尔德军在力抗着亚拉军,你当初的诚意上哪里去了出尔反尔的人难道还我假装笑脸来欢迎你么”
如果不是觉非的“不作为”,那现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是埃尔德凯旋而归的时候了,就是因为觉非的“缺席”才使得埃尔德被卷入了这看似十拿九稳的决战之中,让他们身不由己,进入许战不许退的绝境所以她说得很不客气,或者说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去客气的。
“这个”觉非有些尴尬地笑笑,“有些东西并不是能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所以我们先避过它吧。”
“不是为了这件事,难道你是来替亚拉那老匹夫劝降来的么”木里a8226可哈哈大笑,堆积在脸上的肥肉因为大笑而一抖一抖着,“我跟你说,想让我埃尔德投降,门都没有我倒是想让你带一句话给那个老匹夫,告诉他这战争远还没有结束,究竟谁胜谁负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木里a8226可的话是不确切的,打到最后胜利的只会是他们埃尔德,但他们却得为此而付出惨重的代价,或者说战到最后他们埃尔德也就没有多少可用的兵了。
“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觉非淡淡地说,“很快,很快战争就要结束了”
木里a8226可一惊,瞪大了小眼问道:“你是想说你们美斯要黑吃黑么”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么说岂不是把自己归属到“黑”的类型了
“战争,战争也分黑白吗”觉非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他有些感慨地说,“埃尔德侵略亚拉算黑还是算白,说它白,可它是非正义的;要说它黑,又有谁敢说在利益面前它是黑的当然,我来这里也不是想跟你讨论这些,我仅仅只是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仅此而已。”
木里a8226可的笑声更大了,但笑声之中所夹杂的分明就是恐慌:“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是在给一个将死之人去完成未了的心愿么你真以为我木里a8226可会怕了你么,只要兽人的援军一到,别说是你觉非a8226夜,哪怕是整个美斯跟亚拉加起来我也可以轻松地将他们摆平”
“兽人援军呵,似乎兽人那边现在是自顾不暇,你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