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一支全副武装的部队停在了我们的家门口,人数之多只怕是要将风月城内所有的主要街道都可以站满了”
“什么”风染一惊,“你们可看清了这是支什么部队”
“不清楚”凝雪和如月双双摇了摇头,凝雪说道,“看士兵的穿着像是美斯军,但又有着我们亚拉军服的特点,哦,对,还有还有,他们的马匹绝对是埃尔德的,这我们最清楚了”
如月补充道:“凝雪说得没错,确实是这样的。”
“既然是一支部队,总也有番号吧,难道你们就没看到他们的番号”
“番号”二女一愣,像是很为难地说,“番号我们倒是看到了,可那番号却是我们从未听说过的,叫什么来着,哦,对,魔神大帝禁卫师可是这魔神大帝又是谁啊,别说人族了,再加上一个兽人族也没这号人物啊”
“魔神大帝,又是魔神大帝”破剑心有所感地念叨着,看不出他心里想的什么。
“怎么,老爷子他知道这魔神大帝是谁”如月拉过若花悄悄问她。
“嘘,刚才就有一个自称是魔神大帝部下的人来过,老爷子他正在为这事烦躁呢。”若花示意如月噤声别打扰了破剑的思路。
如月呵呵一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里嘀咕道:“看来这是人族新起的一股势力了”
“大家跟我出去吧”破剑忽然做了决定站了起来,“风染,你去把家主也叫来,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是福是祸总也是躲不过的,如果这魔神大帝想要对付的人是我剑魂世家,那就让我们剑魂世家好好会会他,可别缩起了脖子让人笑话了去”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一种衣锦还乡、荣归故里的情结存在,觉非也不例外。所以,当他忙完一切登基事宜,将权力牢牢掌握于手之后,他回来了。跟随着奔赴各地收取管辖权的部队,他很顺道地来到了风月,这个有着他所有亲人在的城市。
对于他的这种做法,包括菲菲在内几乎所有的人都持反对态度,因为在他们看来此时此刻正是觉非巩固帝权最有利的时机,他这么一走万一出了什么差池那损失可就不是用“大”就能形容得来的了,可是觉非一意孤行任谁劝都不听,无奈何菲菲只好挑选了几位精明能干、魔法武道高强的人与他随行,一来也算有个照应,二来处理起突发事件来也方便许多,可觉非却拒绝了。他自己亲自挑选了几人,而这几个被挑选出来的人除了谋战是“众望所归”之外,其余几人都大大出乎了人们的意料作为俘虏的埃尔德王子含笑与亚拉太子羡宇赫然就在其中,其中还包括了那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狂化者萧剑
这不明摆着给自己增加不安全因素嘛,菲菲当即就不愿意了,怎么说都不同意觉非的做法。可是没办法,觉非硬是坚持,菲菲也就没辙了,最后只好叮嘱他要小心再小心还不忘给他额外加了个曾耀祖以及数万之众的禁卫兵。
“这哪是什么探亲啊,简直就成帝王出巡了”坐在龙乘上的觉非看着这么大的排场一个劲儿地流汗,“不过也好,至少威风了哦,对了,让谋战过来,我有事找他商量”
“王,谋战大人先行去了,此刻并不在这儿”含笑毕恭毕敬地回答,但语气却听不出半点的友善来。
“对,是我让他先去的呵呵,事情一多就给忙忘了含笑啊,我们这是在哪儿了呢,我估摸着也该快到了吧”
“回禀陛下,是快到了”含笑依然不冷不热地说着,“再有几分钟就到了,您看,我们前面的队伍不是已经停下来了么”
“哦”觉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这一路上走来含笑跟羡宇对他的态度一直都这样,不温不火让人无法亲近,而那萧剑更是离谱,简直成了个石头人,无论觉非跟他说什么他都只是点头或者摇头,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动作。原本,觉非是想趁着这段时间跟这三个人好好聊聊的,希望能解除他们的心结可事情的发展却好像跟他的预期目标背道而驰了,心结没打开反倒却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差没灰头土脑了。
“好吧好吧,既然快到了那我们就在这儿停下来好了。”他伸了个懒腰,走出了龙乘,“再不下来走走我这腰都得酸了”
他一出来,曾耀祖赶紧凑了上来,态度一如从前的恭顺。
“师尊,我看我们还是别带这么多人进去的好,只怕到时候会吓着几位老人家,您说是吗”
“好,就听你的”觉非迅速做了布置,让部队停了下来,而他自己则带着含笑、曾耀祖等四人继续前进。
其实这一路上走下来,他也并不是说没有收获,至少这西南一路的大小城池就已经被他接手得差不多了。虽然埃尔德跟亚拉两国的君主都已归降并以君主的名义颁布了他们最后的一道旨意,昭告天下归属美斯,但他们两位可不会那么上路主动让各大城主把统辖权交出,他们也仅仅只是昭告昭告而已,其它的事情还得靠觉非自己。
两国的地方势力虽然都已经很薄弱,但却实实在在的依然存在,想要一声令下就把它们收回基本上是天方夜谭。所以在觉非宣布称帝之后,他迅速派出了四支部队并带上各管理人员一路威逼一路攻占,只几天的工夫就已经将人族的各大城市“收拾”得差不多了。而他自己则以至尊的姿态沿路施恩,大有一副恩泽天下的意思。
此刻,他已经来到了剑魂世家的大门口,对着这朱漆大门心里感慨良多。想当年他离开时不过只是个不经事实的少年罢了,而此刻却贵为人族之王,这其中的变化只能让人对命运这东西产生无限遐想了。
当他正在回忆过往种种的时候,从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他循声望去只见他的祖父破剑正手持宝剑气势汹汹地在大骂,而他骂的对象则是那几个军服光鲜的将军。
“呵,这倒是个奇特的重逢场面了。”他一面这样安慰自己,一面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对破剑鞠了深深的一躬,“爷爷,我回来了这些年来您身体可好”
经过这些年,觉非的外貌其实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毕竟血浓于水,至亲者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是非儿啊好,你爷爷我这老骨头还硬朗得很啊”破剑开心地抓过觉非的手,顾不得嘘寒问暖就说,“你来得正好,咱家现在正缺人手呢现在剑魂世家的认都到齐了,我倒是想会一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