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非的“一线牵”又响了,消息还是魔界。
看着让他尽速回去的消息,觉非学着剑无泪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一边叹息说:“魔界啊魔界,可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地方,先前的事都还没办完呢,这回又来了一件”
“说什么呢孙子,什么魔界魔界的,你别是发烧感冒了吧”一旁的破剑听着不由好奇了起来,他本来是过来看看孙子想问问他还缺什么的,谁知道刚进门还没坐多久就被那黑漆漆的木盒子给吓了一跳,“要是感冒发烧什么的我就让人给你熬姜汤去,你别听那些武道上的人瞎说,得了病还在那里运功疗伤,那些都是扯淡,还是药最实在”
“别”觉非眉头紧皱,他是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祖父怎么越来越“可爱”了,“爷爷啊,我怎么被你一说就得病了呢没事儿,只是朋友有事让我过去处理一下很麻烦的事儿”
“你朋友住魔界”破剑严肃了起来,虽然他在觉非回来之后向他那些臣子啊手下啊的什么打听了许多关于孙子的事,但他对觉非的事依旧不是很清楚,“你别跟我说你那朋友还是魔族之人。”
“是的,爷爷,我想有些事是该跟您好好说说了。”觉非点了点头,沉思片刻之后将魔族的一切事宜都说了一遍,包括自己魔王的身份包括圣女惜妍的事都一股脑地说了,他认为这样做也是对家人的一种尊重对惜妍的一种尊重,说完之后他接着说,“魔族并非像它的名字这样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坏的,事实上,魔族跟我们人族一样,有坏人更有好人,如果认真说起来魔族的人比我们人族还要单纯了许多。”
“这些都不是重点,”破剑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问道,“这么说来,你不止是人族的王更是魔族的王了”
“对不起爷爷,我本来打算等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告诉你的。”觉非以为他药怪罪自己,于是忍不住就解释开了。
破剑似乎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只是竟自继续问道:“也就是说我不止是人族的太太上皇,更是魔族的太太上皇了”
“是”
觉非额上黑线密布,他在想自己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只要是多了一个名号自己家的爷爷啊爹爹的什么都好就会忍不住地狂热起来
“真想不明白,”他忍不住嘀咕了起来,“像我这么优秀、视功名如粪土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长辈呢,唉”
破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神秘人的身份还未明怎么就又忽然蹦出个更加神秘的“主子”来了。他想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咬,而自己又拉不下脸来再度开口,于是给风染使了个颜色,让她代劳代劳。
风染会意一点头,转过身子笑容满面地说道:“听口气,您家主子跟我们老爷子是旧相识了。但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呢,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共同分享一下他们的友谊了。”
神秘人附和着微微一笑,连连点头说:“当然当然,我家主子跟老爷子自然是旧相识老相识了,要不然他想买兵器也就不会第一个想到他了您别误会,老爷子,剑魂世家名声在外,铸造工艺之精良是天下无双的,我这么说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证明我家主子跟您有着不一般的关系罢了。”
“好说好说”破剑看他说了老半天就是没说出那人的身份于是也就懒得再问了,他站起了身就准备走,“若花啊,你陪着客人好好聊聊,老夫我有些累了先进去休息一会儿。记住,无论如何都别忘了我剑魂世家三不接的原则,本着这原则你跟客人谈谈吧,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也就算了,剑魂世家不缺生意。”
说罢,他便要走,却不料就在此时一支上了规模的部队就又涌进了大厅,将厅内几人团团围了好几圈,形成了一个瓮中捉鳖之势
“好嘛,速度可够快的啊”破剑这回是动了真怒,他怒目喷火地大骂道,“你们当我剑魂世家没人还是怎么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来去如疾风啊来人啊,把这些人全都给老子轰了出去,胆敢阻抗者格杀勿论”
“哈哈,好大的口气”人群中忽然有一人大喊,待人群被分开这人走了出来,他便是一身戎装的守城大将,他威风凛凛地跨步上前,斜眼打量了一圈四周后开口道,“想我今日所带之兵何止上千,就凭你们这里的几个人难道还能掀起滔天大浪来不成”
破剑并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而若花却在电光石火之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将他手中的兵器给抢了过去,轻轻一个抖动,兵器碎裂成了几段
“不能掀起滔天大浪是没错,但搅出一湖的浑水总还是可以的。”若花淡淡地说,脸上依然笑若梨花。
“对极,对极”守城大将干笑数声,眼珠子连转,他走到了破剑的面前,以一种谦恭的语气说道,“老爷子,您还请息怒,我们这不也是没办法么,形势所逼我们这次来可不是针对剑魂世家啊,只是听人说这里来了个冒充钦差的,身为守城将军总要保一方平安,这不是,我就过来看看,真没别的什么意思”
看到他的这副嘴脸破剑心里那个后悔啊,他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会那么急就让人去帮着守城呢,如果去得晚一点等敌人把这狗官的命给取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烦躁。他冷冷一哼,将头转向了一边,这举动虽然看似无礼却等于是向人家妥协了。
“那假冒钦差的人是谁呢”大将冷眼一扫当场,话语间竟也有几分威严。
“他,就是他了”先前来过的那士兵头头巴哈着腰指着那神秘人回答道,“刚才就是这人拿出了一枚假冒的令牌在小的面前晃荡。”
“你确定是他没错”待得到确定的回答之后,大将虎目怒张,沉声喝道,“来人啊,将这不知死活犯下滔天大罪的东西给我绑了”
“慢”神秘人神态自若地摆了摆手,轻轻淡笑道,“谁说我是假冒的虽然这令牌是我从亚拉的原国主身上搜来的,可说起来本官也算得上是位名正言顺的钦差”
他将那令牌丢到了大将的手中,而与此同时,一纸公文也被递了过去。
“你看了再说吧,别神神道道的”
守城大将接过那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