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不要这样逆来顺受了,你们是剑魂世家的主人,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我们”
觉非的话还没说完,四女却猛然抬起了头,四张绝世的容颜上尽是泪珠点点
“你们这是干什么,别哭啊”最怕女人落泪的觉非不由的慌了手脚,他一面嘻笑着跟父母他们说没事一面又不知所措地干着急着,他实在是不懂得怎么样去哄女人开心,更不懂该如何去同时哄四个女人开心
“公子刚才所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么”风染任由眼泪滴淌而不去擦拭,她款款深情地注视着觉非,“如果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可又为什么对我们四姐妹不理不睬,甚至回来了这么久都不曾跟我们说过一句话,哪怕,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客套话也好呀”
觉非已经,心中一阵惭愧。他不可能以公务繁忙之类的接口去推脱,更不可能说自己忘了,事实上他是很清楚四女对自己的款款之心的,可是他就是不敢去面对这些在感情上,他并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风光”,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并不优秀那娶妻生子或许都可能会成为问题,因为他不敢主动。可是话说回来,对于这四女来说,这也不是主动不主动的事,而是说不清道不明啊,如果真能说得清楚了那事情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呵呵、呵呵”如此傻笑再傻笑,觉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有公子的这一声叹息声我们四姐妹也就知足了,”风染强笑一声,强颜欢笑地说,“今天是公子约家人出来玩的日子,妹妹们,咱们都快乐一点吧,别扫了公子的雅兴了”
凝雪、如月也跟着擦干了眼泪,只有那若花泪水依旧,她仿佛有着无限的悲伤,一滴泪水滴落眼底如朦朦湖水:“既然大家都不想把事情说出来,那就让我说吧,我说。”
她紧紧地抓过了觉非的手,眼中神情复杂:“公子,您明天就要启程走了对不对,前路漫漫危险重重,难道您就打算孤身涉险不带上我们么”
一语惊天地,破剑、承剑和柔心三人都回过了头,紧紧盯住了若花
“呵呵你说什么呢,我现在贵为魔神大帝,又哪来的危险让我去涉呢,你肯定是胡思乱想啦”觉非一阵紧张,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然,大声地辩解着,他不希望自己的家人为自己担心,哪怕是一点点的担心
“您别骗我了,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从您一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若花似乎是“豁”出去了,她不顾觉非那阻止的眼神继续说着,“您之所以会回来探亲为的不就是来多陪陪家人么这些天来您一直陪伴在老爷他们身边,不就是想要多尽孝心么是,为人子为人孙者尽孝心是应该的,可您的表现却仿佛要把以后所有的孝顺在九天里全都给还了这是为什么,难道不就是因为您知道前路太危险了,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么”
若花连用了几个反问号,每一个都仿佛重重地打在觉非的心底,他看着父母、祖父那担忧的神色,看着他们眼中的哀伤心仿佛就掉入了谷底,冰凉冰凉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
风染眼看破剑几人走了过来,赶紧抓住了若花的手,慌张地解释说:“这几天若花这小妮子正在迷心理方面的书呢,我看她这么胡言乱语的八成是走火入魔了,大家听着只当是笑话笑笑就好了,可千万别当真啊”
这样的理由这样的借口又何以来驱散破剑几人的担忧呢,他们拉过了觉非的手让他眼看着自己问他说若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呵呵,我修为这么高,在这几界里哪还有人是我的对手呢,呵呵”觉非感觉自己的笑声是那么地假,假得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精明的父母他们呢,他轻轻地笑着,傻笑着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想让您们担心,对不起”
城郊踏青被取消了,破剑等人因为觉非瞒着他们的事一气之下便回了府。
“呵呵,回去吧”看着父母亲人的背影,觉非只能苦笑,他也不责备若花什么,只是带着一丝无奈跟着走了。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若花有些自责,她并不希望自己惹觉非生气更不愿惹他伤心,“公子的样子好吓人”
“没,你做得并没有错,如果说错也只能怪造化弄人”风染长吸了一口气,微笑着安慰三女说,“公子是绝顶聪明的人,相信他很快就会懂得我们的意思我们的心的”
怏怏不乐地回到了家,怏怏不乐地几番解释,怏怏不乐地回到了,家人最终还是不能理解觉非为什么要只身涉险,他们坚决不同意他这么做。
无奈,趁着夜色,觉非留书出走。
这对于一位帝王来说实在是破天荒的事,威仪四方的帝王又何须去顾忌任何人呢可亲人毕竟是亲人,那血浓于水的关系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顾大义的他也不能伤了家人的心,所以他只能很无奈很无奈地悄悄走了。为了避免小黑的出现引起不必要的惊慌,觉非打算自己出了城后再去召唤它,可谁知还没走出多远他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眼前,是四位娇滴滴的女人,风情万种。
觉非暗叫不妙,硬着头皮走了上去说:“呵今天月色不错,你们几个跟我一样都出来欣赏月色呢”
“公子,你果然又要丢下我们一个人走了”风染并未应答他的话,而是语声哀怨注视着他说,“甚至没有留下一声告别的话就走了”
“没”觉非摇头否认,慌忙解释说,“临走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跟你们道别的,可又怕惊动了几位老人家,于是就在窗口留了字条你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