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这句话就够了,不管成与不成您都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觉非哈哈笑着,然后问道,“您需要什么帮手,只管说就是了,一切我都让您顺心如意”
“要不了多少帮手,又不是去打仗,我只要那五个徒弟跟着也就是了尤其是那个十天,简直懒惰得不行,我要是不把他牢牢给看着还真是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个恐怕不行。”觉非犹豫一阵后说,“十天我还有事要他去办呢。您看您就带风花雪月四女去吧,她们是您新收的弟子,您就在她们身上多花些心思,至于十天这人虽然有些懒,但在大事面前却还是尽心尽责的,我保证不会让他给您添什么乱子的,您看怎么着”
“一切尽听陛下吩咐”狐神虽然有些失望,但既然十天还有事情要办她自然也就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于是在行过一礼后就出去准备当说客的事情去了
比齐大陆,起义军总部。
兽王归顺魔族的风波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因为这件事情,四大兽神的队伍暂停了对起义军的骚扰,这使得后者有足够的清闲时间去揣测去议论,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将士们几乎要跟兽神部队同仇敌忾起来了。
“我真是该死,没事那么多嘴干吗您看看现在这些士兵都成什么样子了,简直一个个的长嘴妇人”在进行日常巡视的卡布衣颇为自责地说,对于这件事怜荷那边还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的处理,而她也依然当着她的大将军所有工作不变。
“这样也好,至少让我们看见咱们的士兵一个个都是热血青年了。”清荷安慰她说,“你也别太自责了,这件事就算你不说他们也会从别的地方听到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时间的先后罢了。我现在在想的倒不是这些,而是怜荷大姐跟咱们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就是想看看觉非哥哥会用什么办法收拾这残局。”
“觉非哥哥总会有办法的,这点我一直坚信”卡布衣自信漫漫地说,“倒是怜荷姐姐的话她不就是想说如果魔族所承诺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那她就会毫不迟疑地归顺魔族么毕竟咱们起义的初衷就是给半兽人和那些底层的魔族百姓一个安定、幸福的生活,我想在更大的安定更大的幸福面前她应该就会选择后者吧。”
“但愿吧,但愿你说的是真的,也但愿怜荷姐姐不是一个贪恋权利的女人”
“她应该不是个贪恋权利的女人,就像你我一样。虽然咱们此刻在起义军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权高位重了,但比起跟觉非哥哥在一起来,这点权利这点地位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不是为了帮觉非哥哥的忙谁又愿意在这比齐大陆一呆就是好几年呢”
“呵呵,你说得倒也是我的心声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怜荷姐姐明白魔族所承诺的是真的,觉非哥哥所承诺的也是真的要想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一切都是未来的、未定的,我们又怎么可能拿未来未定的事情来当作说服怜荷姐姐乃至整个起义军的凭证呢”
“姐,您也别再多想了,咱们还是想着该如何防止兽神联军再次侵入的事情吧,这些烦心的事就交给觉非哥哥自己处理吧,我想这个对于我们来说的难题在他面前会算不了什么的,说不定明天他就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解决了,明天起义军就归顺魔族,明天我们两姐妹就都可以再也不用管这里的事而跑回觉非哥哥身边了呢”
“但愿但愿如此”
s:因为连续停电一天两夜,所以无法更新。现在电来了,更新也就来了,各位不必担心本书是否会变成太监,因为它受不了净身的痛。
魔界,皇宫。
自觉非登基以来,除了推出过几项利国利民如减免税收类的政策外并没有多少大动作,魔族的生活如以前一样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改变。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觉非刚一登基,他就已经组建了一支改革特别小组,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魔族的体制进行一番最有力的改革魔族原本的体制是长老制,其本质只不过是最初级的氏族制,这种体制所催生的统治制度其权利是分散的,长老除了在宣战、税收等方面具有绝对权利之外并没有多少的权利,而地方上面的事其地方统治者则有着绝对统辖权。这本来并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有个“民主”的噱头,但它却并不适合于当前的形势纷争的年代里,觉非需要一个权利高度集中的政体帮助他
“既然我已称帝,那魔族自然是要我说了算的”觉非对改革特别小组的人说,“要不然我又何必当魔王呢,你们务必在短期之内让我看到改革的成效,否则”
这是他对臣子说的第一句具有要挟意味的话,而特别小组则诚惶诚恐地答应下来了。
这一天,在听过改革进度的常规报告之后他叫来了剑无泪这个曾经统治过魔族数年的人。
“大哥,多亏了你这些年给我打下了这么好的基础,要不然这改革也就只能变成一纸空文了”
“王,请您称呼臣为剑无泪吧这大哥二字未免会让人产生喧宾夺主的感慨,微臣实在是承受不起”剑无泪毕恭毕敬,在觉非登基之后他就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对觉非说过,但总归没什么效果,觉非在称呼他的时候嘴里头依然是叫他大哥,这也让他感到的无比的欣慰。
“大哥永远都是大哥,岂能因为地位的变化而有所改变呢”觉非呵呵一笑,将他扶到了王座边上的一个座椅上,“说实话,现在的改革出乎意料的顺利,如果不是您为我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相信过不了多久,我所希望的魔族就会出现了,到了那个时候管他敌人是神族还是什么,咱们魔族依然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这些都是作为臣子的人该做的,请陛下别在谬赞微尘了”
“呵,您当这臣子还真当上瘾了口口声声都不忘自称微臣不过呢,不管你上瘾了也好,没上瘾也好,你这小臣子是当不了几天了。”
“怎么难不成陛下您要过河拆桥把我这小臣子的位子都给撤去了”听觉非这么一说,剑无泪的“架子”不禁也就放开了,终于说了句合乎交情的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