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免得让他多几个支持者”
“你去杀么”狗神狗眼一抬,“以你蛇神的身手要想杀个把人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可对方可是兽王啊年纪轻轻就成了一族之王的兽王陛下又岂是谁都可以随便暗杀得了的更何况除去他之外还有个无机子呢,兽王敢做这么出格的事难道就没可能是无机子授意的么一个兽王再加个无机子,你倒是找出几个人来去暗杀他吧”
蛇神听后不以为意,他一吐蛇信带着三分自负七分赌气说:“呵呵,无机子虽然神出鬼没看似修为高深的样子,但未必就真有什么真才实学了,我就不相信合我们四大兽神之力对付不了他们两个人”
“我纯粹就是说些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可没有要你们怎么去做哦”狗神对他并不理会,他在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之后将头转了过来对着虎神说道,“大哥,是打是劝,您看着办吧,小弟我一切都听您的,哪怕是照蛇神说的去做最终弄得身败名裂弄了个叛臣贼子的罪名担在身上也没什么”
“你什么意思”蛇神被惹急了,一条蛇信都变成了赤红色。
“不都说了么,只是让大家帮我解决一下心中的疑惑而已,没什么意思”狗神眼皮子一松,一双狗眼就半闭了下来,对蛇神简直就是不理不睬了。
“你这分明是在针对我,还说没什么意思”蛇神说着就一转身子,蛇身一扭一曲间就闪到了神狗的面前,“我看你是有很多的意思吧,你今天倒是把话说明白了,别成天都像个活死人似的对人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
狗神慵懒地半躺半坐着,对蛇神的话语充耳不闻,后者看到这情景更是怒了,随身神器清音琴刹那就已祭出
眼看着他就要动手,身为首席兽神的虎神连忙就想出来打圆场,却不料房内突然就多了一个人笑意盈盈、绝世倾城的美人
“怎么,四位哥哥今天这么有雅兴聚在一起切磋技艺”
女子身后,四位娇滴滴的兽女一字排开,仿若众星拱月,更像星月争辉般站了众人的面前
来者,正是久未在四大兽神面前露面的狐神以及她新收的风花雪月四位女弟子
受觉非所托,狐神在第二天就动身启程了,凭借她的修为和速度原本只需两日就足以抵达此地,只是当她来到比齐大陆这片故土之后就忍不住先去探望了一下自己那些散落在大陆各处的族人们,这才晚到了这么久。
当狐神“取笑”过四大兽神之后,门外慌慌张张地跑进了一名士兵,看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应该在外面曾经跟人动过手。
“启禀四位主人,外面有五人擅自硬闯了进来,属下等用尽浑身解数却实在无能未能阻拦得住,还请主人们责罚”在慌里慌张地报告之后,他才注意到刚才自己一帮人所阻拦的五人此刻早就先自己一步到了这里,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就拔出了兵器对准了狐神五人就准备动手。
“算啦,都是自己人。”那士兵是虎神的人,看过他的表现之后虎神不禁有些脸红,于是他赶紧对他摆了摆手说,“这位是五大兽神之一的狐神,你给我传令下去,以后只要是她想见我们这儿的任何一人都只管引路就是了,不需要任何通报”
“是”士兵再笨也看得出己丢了主人的脸,于是在应过一声之后就赶紧跑了,免得虎神一个不爽将自己给宰了。
“我说哥哥们,你们刚才不正准备比划比划么,怎么小妹我一进来你们就歇手了呢”狐神媚笑连连,行走间腰肢款款,“莫不是小妹我打搅了四位哥哥的雅兴吧”
“呵呵,妹妹来了我们自然该大摆筵席的欢迎,又岂能在你面前再比划些什么呢”原本表现得慵懒至极的狗神见到狐神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热情了起来,一张老脸更是浮现了一抹红晕,他站起身子将狐神引到了一个座椅上,又忙前忙后的招呼人重新端了四张椅子进来让风花雪月四女落座,这殷勤的表现看得虎、熊、蛇三神直瞪眼,纷纷心道这神狗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了。
忙完这些之后,他又跑到了狐神的面前热情温柔地问道:“妹妹你长久不来比齐,让我们几个做哥哥的好生想念不知道妹妹这次来有什么事么”
“劳烦四位哥哥挂念了”狐神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红晕,她从座椅上重又站了起来,一反常态地对四位兽神款款施了一礼然后才正儿八经地坐了下来,“这次小妹之所以过来倒真应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俗语了兽王要归顺魔族一事,想必四位哥哥都已有所闻了吧”
“你是为这件事来的”四大兽神同时一惊,表情虽然不一但却异口同声地说道,“莫不是要当那魔族的说客来了吧”
狐神也不多说什么,只微微一笑,简单地应了声:“正是”
四大兽神面面相觑,脸上苦笑者有之、偷乐者有之、为难者有之,总之都预感到了事情的麻烦,一个大大的麻烦
兽人起义军接到了一封民间团体的挑战书,说是要跟起义军的高手们切磋切磋技艺。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毕竟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会有,起义军如今发展壮大到了这样的规模总会有那么些无聊的人提出这样或者那样的要求出来的。对于这样的挑战书,起义军一般都是不予理会的,可偏偏这些日子四方平静加之满心的爱族热情无处发泄,于是一些自认为身手不错的士兵就组成了八人队伍应了战,一战之后八人全部败下了阵,虽然一个个都没受什么伤但却全都走不过对方的一招,这于面子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痛苦于是朋友的朋友,兄弟的兄弟,一些高手又被请了过去跟那民间团体比了起来最终又没能走出对方的一招就败下了阵这样的事情在起义军中是前所未有的,于是乎更多的高手又跑了过去与之比斗,可惜最终依旧没能在他们手底下走出一招,几战下来后这民间团体便一夜成名了,俨然变成了守擂的擂主只等着别人过来挑战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不说话的嘴,这件事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消息也很快就传了出来,直传到了部队首领怜荷的耳中
怜荷正在与卡布衣和清荷商量如何对“归顺”一事善后,正当她们一筹莫展之时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禁让脾气随和的怜荷怒气大盛,扬言就要将那些不守纪律私自与人械斗的士兵给抓起来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