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罗木将身上的长袍给脱去,露出了一身赤红的战甲,他双手一舞间就凭空多出了一件样式如新月的兵器,长笑一声说:“那就要看你手段如何了”
客厅一间,金壁辉煌,极尽奢侈。
当觉非走入这客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好了三个人:清荷,以及她的双亲。
自他一进门二老就已经开始直盯着他看了,这会儿等他走近了他们的目光就变得更加“扎牙舞抓”起来,丝毫没有转移注意力的意思
“咳”无奈,他只好咳嗽了一声,对着二人败了一拜说,“小子觉非拜见伯父伯母,不知道伯父伯母深夜找我有什么事么”
这声咳嗽还真管用,二老马上就端坐了起来。
“你说你叫觉非嘴对吧”清荷的父亲问道。
“回伯父,是的,小子叫觉非,觉非a8226夜。”觉非说话的时候可谓是战战兢兢,谦恭有礼到让他自己都差点不认识自己了,即使他心里在想白天的时候自己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
“嗯,这名字不错,挺顺口的,不过这夜姓倒是挺少见的,似乎我也只听说过剑魂世家的人姓夜。”清荷父亲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呢”
得,调查户口来了
觉非有些无奈地看了清荷一眼,后者则回了他一个尴尬的眼神。
“回伯父,家里是做铸造生意的,”觉非回答得很老实,既然对方问的是自己父母,那他就没必要扯到自己身上了,见他还有追问的意思于是他又补充道,“您刚才所说的剑魂世家,就是小子我的家。”
清荷的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她的母亲则带着一丝赞许朝清荷微笑着,仿佛在夸赞自己的女儿有眼光似的。
接着,二老轮番上阵接连问了数十个问题,而问题的中心无外乎就是剑魂世家的家底如何、与官府的关系如何等等。
最后,让觉非跟清荷两人面红耳赤的问题终于出现了:“你是否真心爱我们家清荷如果成婚,那成婚之后你又打算住到哪里”
“爹”清荷连忙跑到了他的跟前,拉着他的手撒娇说,“您怎么问这些问题呢”
“傻孩子,爹爹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就这个是最关键的,难道我就放心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清荷的父亲重又转过了脸一本正经地问觉非说,“你也别害臊,婚姻大事该说的就得说”
“我爱她,很爱”
觉非满怀真情地说,直听得二老笑开了嘴,直听得清荷心里吃了蜜
只可惜,这份甜蜜只保持了短短的数秒时间,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母亲问出了一个她跟觉非两人都不愿触及的问题
“那你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会像现在这样爱她,珍稀她,把她当作你一生的唯一么”
觉非低下了头,久久都无法作答,而清荷则强打着笑脸说这是一定的。
“对不起,我不能”最终,觉非还是开了口,在二老诧异的目光中缓缓开了口,“对不起,我不能”
欢喜的氛围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四双眼睛,或惊诧或愧疚或伤悲
拖罗木在祭出自己的兵器之后便开始对觅初元穷追猛打,那攻击的频率快到让人无法看清他究竟都使用了什么招数、什么魔法可一阵攻击下来却不见他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不就说明觅初元还在应付自如么
就在众人怀着这个想法的时候,天际忽然闪过一道闪电,如巨斧般将天幕劈作了两半,亮光中两道人影一分为二,就着月光站立在虚空之上。
“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识趣的就束手待毙吧”刚才的交锋觅初元似乎还游刃有余,此刻说起话来依旧气定神闲,“再挣扎也不过只是离了水的鱼儿而已,终究还是得受死的”
“是么”拖罗木喘着大气哈哈笑着,一口气上不来就咳嗽了起来,“你可别把话给说满了,等一下没有台阶可下可是很丢脸的事情”
觅初元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如果实在想不出来要说什么了那你就干脆闭嘴直接站在那里休息就是了我会让你死得心服口服的,并不在乎你现在的拖延时间。”
见自己的计谋被对手识穿,拖罗木不禁心中一惊,他略微一思考就极速往下方射了过去,兵器挥扬间,无数血光伴着明月洒落他想以厮杀觅初元所带来的人而令他焦急,进而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机可乘
觅初元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企图,可看穿归看穿,他并没把那些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只由着他乱杀一气。他轻轻一笑,右手五指略微一旋转祭出了他的兵器,那曾经与觉非一战的红色艳花
艳花一出,天地间霎时下起了满天的花瓣,如同雨点般落地有声,淅沥作响,伴着这淅沥声拖罗木的人马发出了惨叫,那一朵朵娇艳的花瓣成了他们在这世界上看到的最后景象
艳花飞舞,魂魄散
只一瞬间,拖罗木还没来得及杀上几个人,他的手下就已经倒下了大半,而剩下的那些也重伤累累了。这一幕,看得他怒目圆睁,欲喊无声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迎社弟兄中绝对不会有你这号心狠手辣的人物”
“我心狠手辣么”觅初元如舞蹈般收起了红色艳花,语声中带着一丝哀怜,“我心狠手辣,却不知道又是谁逼得我心狠手辣”
怒极的拖罗木恨不得马上就杀了觅初元为自己的手下报仇,可当他想要越空而起的时候,觅初元的那五十名弟兄却开始了反攻虽然实力相差悬殊,可合五十人之力要想阻他一时半会儿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心急的拖罗木须发皆根根立起,红着眼大声得念动着咒语:“月光融融,借我神力,加注刀身,以奴仆的名义,请以我鲜血合新月之灵,平我满腔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