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真派人来了”这是觉非始料未及的,他略微一思考说,“就让他进来吧,我倒想看看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不一会儿,神族的人来了四名白衣白甲的战士缓缓步入,神情带着倨傲劈头问道:“谁是魔神大帝”
“放肆”侍卫总管威吓道,“大帝面前岂能容你等如此放肆”
觉非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下来,然后呵呵一笑说:“神族的人怎么没长眼睛吗,这魔神大帝自然是坐得高高的了”
“你就是”
“除了我,你们认为还有谁会是呢”觉非双手一张,做出一种颇为自傲的表情说,“怎么,见了魔神大帝你们也不行礼么”
“我们只向神王行礼,”四人神态更加倨傲地说,“更何况你只是一个劣等民族的统治者,又如何当得起我们尊贵神族的一礼呢”
此言一出,全场大怒文官高声大骂,武将拔剑相向,气氛一时间就到达了极点
“哼,劣等民族的人就是这样没有素质”四人丝毫不为所惧,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情绪激动的人冷冷地嘀咕着,“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们难道见过一位神会向人行礼么”
“不错,不错”觉非呵呵笑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却在一瞬之间就逼得那四人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只可惜,你们不是神,仅仅只是沾了神族的神字而已”
四人受此一击虽然受了一惊,但嘴上却依然倨傲:“雕虫小技也拿出来献丑,难道你就不怕让人耻笑么”
“雕虫小技自然是不敢拿出来献丑的,可要对付你们这样的人也只能用用这雕虫小技了,难不成杀鸡还要拿把宰牛刀出来”觉非双手一抬,隔空将他们四人举在了空中,任是他们如何挣扎都不能动弹分毫。
“的确,这也算不得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我的手指不小心略微一抖拿你们四人的性命就必然是没有的了”
四人这才大惊失色,八目相对间齐口呼道:“神族贺婚特使参见魔神大帝,愿陛下婚姻美满、携老白首”
“这才像句人话”觉非并不放他们下来,只是用着慵懒的语气说,“想必四位到此并非单单只为了为我贺婚这么简单吧”
“我等确实是奉了神族王子之命诚心前来贺婚的,并无任何其它想法”
四人在这么说话的同时,心里却在想着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咱们好歹也是来贺婚的岂有被斩杀之理,更何况今天是他魔神大帝大喜的日子,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动刀动枪发生“出彩”事件啊。
其实他们分析得很正确,觉非此时也并无真要为难他们的意思,所作的一切也仅仅只是对他们无礼举动的小小惩罚罢了,他见问不出什么来就将四人撂在了一边只让他们在旁观礼了,而自己则向侍卫总管点头示意他可以宣布开始了。
在一阵阵喜庆的吹奏声中,觉非走到了殿门之前接过司仪递过的两根红带子,一根牵一个地将卡布衣与清荷给引了进来,而后者则头罩红色盖头,行走间婀娜多姿直让观礼者忍不住夸赞。
按照贯例,在行夫妻跪拜礼前主婚人要问新人们是否愿意与对方结为夫妻,现在觉非三人就站在主婚人的面前聆听着他的“训示”:
“在音乐声中,我们在这天与地之间请所有的亲友见证三位新人将结为夫妻你们,是否愿意结为夫妻,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在一起,爱惜、尊重、安慰、保护着彼此,始终不离不弃共同建立美满的家庭么”
“是的,我愿意”二女轻声地说着,并同时在觉非面前跪了下来。
觉非微微一笑也在她们面前跪了下来:“是的,我愿”
“且慢”殿外,一个声音忽然高高响起,在魔神大帝的婚礼上高声喝阻道
众人大惊,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出来,当他们回过头去却看见以为白衣女子款款而立,脸上虽戴着白色的面纱但却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眼下的点点泪珠
殿内侍卫顿时出动将觉非和她给团团围了起来,神色紧张异常能如此轻易地穿过殿外的层层守卫而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这个人的修为一定不简单,负责保卫工作的他们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出现,或者说绝对不能容许她伤害到魔神大帝
“你是何人,胆敢到此撒野,难道不想活了么”侍卫总管面如死灰厉声发问,他可不能因为这白衣女子的出现而落了个失职的罪责。
女子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缓缓地朝觉非走了过来,尽管身旁侍卫兵器雪亮但她却还是缓缓地走了过来,眼睛直盯着觉非看,就仿佛在这个世界里除了觉非就再也没有什么人物什么东西能装入她的眼睛了。
“站住,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了”侍卫总管再次高声厉喝却还是没能叫住那女子,女子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依然缓缓地朝觉非走了过来
“动手”侍卫总管当先拔出了利器朝她攻击了过去,其余侍卫见此情景更不犹豫一柄柄雪亮的刀剑就直指女子身体朝她攻了过去
“你”女子声音哽咽,望着觉非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衣带飘然间就将所有侍卫手中的武器给卷到了一旁,脚却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觉非一阵发愣。
觉非有些奇怪,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带着歉意对卡布衣和清荷轻笑了一声后朝这女子走了过去并吩咐众侍卫退开,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和善地问道:“不知姑娘来此可是找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