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一转,他计上心来。
“也对,逍遥王确实必须要享清闲不然就对不起这封号”等觅初元笑眯眯地点头之后他也学着他的样子笑眯眯地说,“不过呢,有些私人恩怨却不是被封了什么封号就能了结滴”
觅初元心中一动,下意识地问他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罢了。”觉非知道自己的这盘棋下对了,于是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听说名震魔界的迎社被一名少年轻松毁灭了,也不知道那俊美的少年是谁。不过他也真够有耐心的,为了一举歼灭迎社他竟然能够忍气吞声地卧底在迎社内部,直到迎社被土崩瓦解的时刻竟然都没人知道他究竟是谁。”
“然后呢”
“然后”觉非耸了耸肩说,“然后我本来也不知道那少年是谁,可据说那少年在瓦解了迎社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你想啊,天下间能有谁在面对可以掌控整个迎社的机会时急流勇退呢这说明这么大的权力在那少年眼中并不能让他心动,反过来说就证明那少年的地位无与伦比。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不”
“这还不简单,这也说明那少年对迎社有着深仇大恨啊”觅初元抬眼望着天,淡淡地说,“因为仇恨,所以他不惜卧底迎社多时,也因为仇恨他才会将迎社弄得土崩瓦解”
“对,你说到点子上了,就是因为仇恨”觉非眼睛直直地注视着觅初元说,“那少年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仇恨,但关键在于据我所知,迎社虽然不怎么样但还不至于做什么打家劫舍的事情,所以这深仇大恨就只能是与无机子有关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觉非故意一愣,说,“没再然后了,只剩最后了最后,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那少年就是我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逍遥王觅初元先生”
觅初元不予肯定但也没否定,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又怎么样,它能说明些什么呢”
“没怎么样,它仅仅只是说明了你对无机子的深仇大恨,而很不巧的是,即将到来的魔神大战跟那无机子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到这儿觉非反倒有些无所谓了,他缓缓地继续说道,“所以就算我不来请你,你也会乖乖地跟着我走去当我的亲密战友的,你说对不”
觅初元依旧没有回答他,可透过他那渐渐闪烁着光芒的眼神谁都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了
行军途中,魔武双军终于决定撤回。
在简单地应付完几股阻击势力之后,军队马上就要开出神界回归魔神帝国的美斯地界。虽然连日来一直都在打着胜仗,但无奈敌人每次落荒而逃的时候总没给他们留下必要的食物补给,所以当士兵们看到边境就在眼前的时候几乎全都疯狂了,什么军规军纪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队伍瞬间就变得松散,所有人心里想着的都是老婆孩子、父母亲人,还有那些美味的家乡特产想在脑中,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排好队伍”箫剑平时做事雷厉风行,最看不得士兵们这么没“素质”,所以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简直是气疯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里训练有素的一群士兵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呢,所以他马上吩咐了几名军队指挥使想让他们将军队管好。
羡宇看了看,笑了,他说:“让他们好好地疯狂一回吧,这么多天来我们就一直处于最高戒备状态,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休息了他们会有这样的表现也算在情理之中。再说了,现在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难道还怕有敌人伏击不成就让他们好好地发泄一下,权当是给他们紧绷的神经松松弦了。”
箫剑还想说些什么,可一旁的谋战又抢先说道:“有紧有松,士兵们才有作战的激情。再说这一路上我们都已经够小心的了,即便这里会有什么状况发生那我们也会在事先得到消息那百名情报兵可不是吃干饭的,方圆百里之内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咱们就让士兵们宣泄一下情绪不如你我都过去凑凑热闹”
箫剑无奈,虽然他知道这么“纵容”士兵是兵家大忌,但他们都这么说了他还能再坚持什么呢他只能干干地强笑着,找了个借口自己离开了。
虽然有百名的情报兵在外巡视但也难保会发生意外,并且按照部队此时的状态来看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对他们来说绝对会成为致命的打击,所以他必须参与到情报兵的队伍中去如果要有意外发生,第一时间发现总也能减少点损失吧。
此时,正是午后。高照的太阳已经渐渐向西落去,边关的冷风也慢慢地吹了起来。箫剑独自一人策马狂奔,在一人高的野草中奔驰
“难道就这样让那些不知死活的魔族扬长走了”
一名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神族王子,对于他的按兵不动似乎无法理解。他是王子的得力部将之一,一直在军中替王子监视各高级将领,所以对于魔武双军的动向一直很清楚,可当他得知魔武双军即将要撤出神界而王子却对此事置之不理的时候他连夜就赶到了皇城。
王子并没有对他的提问产生兴趣,倒是对他无礼的表现很感“兴趣”,他侧目一扫黑衣人的脸,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隐隐藏着杀机
黑衣人心中一惊,脸上冷汗顷刻间就渗了出来:“属下该死,请殿下恕属下一时情急的无心之过”
王子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着,然后成竹在胸地发问道:“你认为本王会这么轻易地放他们走么”
黑衣人明显一愣,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身为下属他并不方便发问,所以就只能沉默着。王子看了他一眼后似乎很满意他此时的表现,继续笑着说:“魔族此次入侵我神界乃是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我怎么可能会任凭它白白溜走呢你放心地回你该呆的地方去吧,在被我利用完之前魔族是没这么容易就撤回去的”
看着他自信的眼神,黑衣人不明所以地退了出去,但他分明已经知道魔武双军此刻已经处在神界的边缘,而神族部队却无一受到派遣到那里。
不让他们容易撤回,这谈何容易
箫剑策马狂奔在部队的外围,两眼时刻注视着四周的动静太安静了,安静地让他有些发毛他忽然想起曾经有人说过每当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小段的时间是宁静的,难道这份安静就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
想到此,他心里更加起急,不禁放慢了骏马的脚步。
寒风四起,吹得枯黄的野草发出阵阵独属于风的声音,那浓密的枯草后将会隐藏什么样的阴谋呢
这里似乎长久没有人来了,或者说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所以野草虽然枯黄了但其高度却依旧能够轻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