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磅礴出手自然不能收回,它透过神族蒙面士兵的身体打在了一只怪兽身上,后者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因着山体的坡度滚了下去。
刚才这一击已经用尽了剑无泪的全力,如果要想再来这么一招他必须要再等上几分钟好回过力来,而剑无泪在看到效果之后也不打算再用了,因为按照刚才的情形来看根本就没用,可自己又不能这么束手待毙,这可怎么办呢
他一面躲避一面在那里心思急转想想出个办法来,可谁知道这样虽然能暂时躲过绳索的追击却间接忽略了一点那神族的指挥官此刻是闲着的
不,他并没有闲着,当剑无泪再次转身的时候一个斗大的拳头迎面就劈了过来,他心中一惊再惊赶紧向后躲去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那绳索就被套在了他的身上,死死缠住了他
他只感到自己的力量迅速流失确切地说是迅速被束缚住了,身上空有力量磅礴却无奈使不上劲来剑无泪的心情马上跌落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应验了。
果然,当那指挥官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将双手抱在了胸前做出一副极其悠闲的模样看着他笑道:“诛仙索诛神仙,连神仙都可以诛杀的神器你又怎么可能躲避得了呢你看着吧,睁大了眼睛看着,看我是怎么玩死你的”
然后,他身旁的一干士兵全都大笑了起来,他们围着剑无泪慢慢地旋转,不再理会身后还有数量庞大的怪兽正向这里奔涌而至,就仿佛抓住了剑无泪的他们已经可以全身而退了,而看向剑无泪的眼神更像是在观赏着一条被扔出了水的鱼,一条垂死挣扎却终究还是得死的鱼
力量在流失,慢慢的,如慢性的剧毒。
剑无泪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重得只想合上眼好好地休息体内魔力的突然被束缚让他很不适应,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充足了气的气球忽然被整个的放空了,缺少必要“气体”支持的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包括魔力和精力。
为弥补顿
周围的人依旧在围着他急速旋转,而他们的笑声听在剑无泪的耳内就仿佛是嘲笑,他分明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不屑、对他实力的嘲弄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的嘲笑于自己来说不过只是身外的,于他的身体、人格毫无关系。就让他们笑着吧,最好笑着笑着就断了气,而我,太累了,比上眼要休息了。
原本,该是闭上眼休息的,因为他实在太累太困了。可是当倦意袭来、疲倦不堪的时候,他却依稀听到了自己的士兵的哀嚎他们,此刻正在战斗,与万恶的神族、疯狂的怪兽群战斗着
如果,如果自己就此死去,那他们该何去何从箫剑跟羡宇此刻是重伤不醒,而含笑与谋战也是浑身挂彩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了,四名魔武双军的主干力量全部受伤,如果再加上自己牺牲的话那剩下的士兵岂不是群龙无首了一支部队群龙无首的后果是怎么样谁都知道,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发自内心的寒冷
不行,不能就这样为了那死战在山顶的兄弟也不能就这样死了
狠狠地一咬,他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唇角的血腥味竟是如此的浓烈,浓得让他顿时找回了一丝清明以自己现在的魔力想要对抗这么多的人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冒险逃跑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忽然计上心来。
周围,数以万计的怪兽们正朝这边纷拥而至,其势之猛让人不寒而栗
他猛一顿足,鼓动仅剩的一成魔力于右腿,狠狠地朝一人踢了过去,那人惊异于死到临头的他怎么还会想着攻击自己,于是乎就下意识地躲了开去,而他这么一躲“漏洞”就出来了,借着踢腿的瞬间剑无泪冲进了怪兽群,冲进了那危险重重的怪兽群
“饭桶”神族指挥官厉声大骂,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由不得他不愤怒,但转念一想他又笑了被诛仙索套住的剑无泪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他跑进了怪兽群跟死在自己手里有什么区别么唯一的区别就是在自己找回诛仙索的时候它可能会变得很脏,毕竟死于怪兽铁蹄下的剑无泪会血肉模糊,“罢了,大不了到时候老子给它洗洗”
既然剑无泪是死定了,而魔武双军也将必然死于怪兽铁蹄之下,那他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再加上怪兽离他也已经近在咫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他一个转身将脚踢在一名神族士兵的身上,然后一借力人便高高跃起进而催动魔力朝东北方向飞了过去他的离去大出众士兵的意料之外,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统帅会在这么危急的时刻丢下他们离他们而去,不是说好了抓住对方统帅就带着一帮人迅速撤离的么
可是没有,神族的指挥官走了,不管这些留下的士兵在面对怪兽铁蹄的时候哀嚎声有多么的惨烈,他终究还是走了
神界,王子寝宫。
这是很漫长的一天,至少对于神族的王子来说就是这样的。他知道自己派出的伏击队伍将在今天与魔武双军正面作战,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意无缝先有神族军队“不作为”作为迷惑敌人的铺垫,再有魔法阵的伏击助益,最后又是魔法高手的暗杀可是他还是感觉紧张,因为这次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成功,那么他就可以假冒魔族部队把那些他们所占领过的地方据为己有进而发展成自己谋朝篡位的根据地最终获得对神族的绝对控制权;如果失败,那一切的计划就都将化为流水为了这个计划的成功他甚至把自己最为得力的暗杀队伍派出去了一半,为了这个计划他更打算杀人灭口将这次所派出的包括那指挥者在内的所有人员全部杀灭
“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了”他静静地坐着,脸上肌肉不自主地乱颤着,“老爷子已经开始对我起疑了,今天甚至还想弄乱脉象来迷惑我可睿智如我又怎么可能被他骗过呢也好,既然他想骗我那我就将计就计吧,我就装作被蒙在鼓里好了,到时候来它个石破天惊”
可是,王子站了起来伸手掀起窗帘遥望窗外,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