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他想咬我的脖子”觉非反复嘀咕着这句话,忽然一喜,大笑道,“我想我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咬你的原因了”逸尘有些好奇地说,“终究还是没有咬到嘛,你怎么对它念念不忘了呢或许当时仅仅只是因为他也没多少力气了所以才想到用牙齿咬你的啊”
觉非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是指这个,我的意思是,我或许已经知道他为什么会宁愿让十来万的大军死去也不愿意驻守城头的原因了。”
“难道,”逸尘不是傻子,相反,他相当聪明,当他听完觉非的诉说之后脑中灵光顿闪,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后说道,“难道他的功力大增留下了后遗症,需要吸人血才能维持”
“可能吧,”说到这里觉非反倒不关心这个了,因为他思考了这么久仅仅只是他本身喜欢解难题,而此刻这难题的答案都已经呼之欲出了那他自然也就没了多少的兴趣,“反正这些都是神族的事情,又不关我什么事,我管那么多干吗倒是大哥你,真的想打算留下来帮助神王去灭王子的叛乱么”
这个问题让逸尘倍感为难,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要讨论了吧,走一步是一步”
觉非原本还想说魔神大战即将爆发让他过来帮助自己的,可当他看到逸尘那异常痛苦异常愁苦的样子终究还是忍住了。
“好吧,”他叹了一口气说,“希望我们兄弟还有并肩作战的机会”
逸尘凄苦,没能点头答应,只能苦涩地笑着。
两个人于是就个怀心事地坐在了那里,谁也没有再次开口,却不知道这次的短聚之后再相见时两人却已经站到了战场的对立面上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中神界异常得平静,人们在王子叛军莫明其妙地覆没之后又重新过回了宁静的日子,而这段历史也几乎渐渐成了往事。
但是,叛军的首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抓获,或者说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神王并没有搬回皇城,依旧在西路大军的驻扎地里住着,与从前不一样的是,现在的他除了会时常失神之外其它的都跟常人没有二样了。
既然神王不在皇城,那大小国事自然是要在这里处理了,所以每天都会有大批的文件从神界的各个地方汇拢到这里等待着神王的处理,而神王则将这些文件全都交给了逸尘,由他代为处理
这件事情让逸尘在神族的地位迅速得到提高,人人都认为对王子绝望了的神王会在不久的将来把神王的位子传给他,所以巴结、讨好他的人开始骆绎不绝起来。但逸尘却很清楚,神王之所以会这么做一来确实是想收买自己的人心,二来则是因为他太过担忧王子而无法专心处理事情最终才无奈地让他出面代理的。
对于这些,他都看得很透,但他却并没有半点的惊喜或者半点的失望,只是每当处理国事困累的时候总会想起神王那苍老的背影,然后就是那种深深的同情
这一天,又有一大批的文书被运到了这里来,逸尘在一阵忙碌之后忽然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几份人口失踪的卷子上这几份卷子来自神界不同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它们之间相隔都在千里之上,但却有着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一夜之间满街或满村的人口全部失踪、毫无线索
这让他很为难,因为隐隐之中他认为这些事情一定跟王子有关并且需要神王亲自处理,但依照神王此时的精神状态来看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该告诉他。
说来也巧,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神王难得地来到了这里,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模样忍不住关心他起来了。
“这些个国事让你累着了吧”
逸尘闻言抬头,当他看到来人竟是神王之时不禁下意识地慌忙将那几份卷子给藏到了身后,可那动作幅度也太大了,一下子就引起了神王的注意。
虽然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毕竟是坐惯了龙椅的人,神王看到他这惊慌的动作之后不禁把脸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怎么,难道这神界之中还有我不能知道的国事”
逸尘连忙走上前去行礼,解释道:“只是些普通的文书,微臣刚才没想到会有人进来一惊之下所以才失态了,还望陛下见谅。”
逸尘是什么人,那可是身经千万仗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别人的忽然闯入而大惊失色乃至失态呢这样的解释显然不能让神王满意,他将双眼一扫,语声低沉却异常威严地说道:“拿来我看”
逸尘无奈,只好将那几份卷子呈到了神王的手里,而后者在看完之后不禁问道:“不过是几起普通的人口失踪案,你怎么会那么惊慌呢”
“呵,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太过劳累了才会那么心神不定吧。”逸尘呵呵解释道,“陛下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神王看着他的眼睛,注视良久之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对,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说,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魂不守舍的”
看着神王手中的卷子,逸尘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什么了,于是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微臣只是觉得这几起失踪案并不寻常,在它们的背后一定存在着一个极大的秘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神王的脸色越发难看,“难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打算瞒我么”
“而且微臣隐隐之中仿佛感觉这件事情与王子有关”逸尘一面说着一面注意着神王的表情,当他看到神王并没有因此而脸色大变之后才继续说道,“当然,这也只是微臣的胡乱推测而已,作不得真的。”
“胡乱推测”神王再次看了看手上的卷子,颇有些威逼成份地继续说道,“单凭胡乱的推测你逸尘就能将此事跟王子扯上关系么,难不成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观星术又或者,你什么时候开始就真的把我当作以为昏庸无道、任人欺骗的君王了”
“微臣不敢”逸尘连忙跪了下来解释道,“微臣只是听人说起过王子在攻占皇城之后曾经挖掘过城内的结界力量吸收塔,并从中吸收了不少的能量。再加之上次微臣在驻守群鹰城之际曾看到过王子因为力量消耗过大而而渴望吸人血的情景,所以才这么胡乱推测了一下的。事实上微臣并没有亲眼看见过任何事情,所以才不敢说的。”
神王步步紧逼地问道:“你刚才所说的可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