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落
觉非这几天一直在观察着天牢守卫的巡逻频率,在掌握了其中的规律之后他就知道是该自己动手的时候了。
“大哥,我们准备动手吧”他说得很小声,虽然快午夜了但他相信已经睡着了的逸尘应该有这份警觉能够听到他的话,因为这是作为一名军人最起码该做到的。
果然,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逸尘就翻了翻身然后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确实不是很明白觉非这句话什么意思,因为这些天来他脑子里想的从来都不是逃跑的事。
“就在此时,我们走”他的右手猛地一伸,腕间龙型手镯顺势飞出化作利剑一柄朝着两人相连的那堵铁墙直射了出去
玉石古剑曾是古神的佩剑,想要破去这一尺来厚的铁墙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无奈剑身太小而逸尘的身子又太大,要想钻出个足以容纳他通过的小洞来也得需要一点时间。
而觉非在丢下这句话后就不再理会逸尘,而是在瞬间将自己的神魔气催到了极致四对血色的透明羽翼如钢铁般蓦然突起划过了他身上所束缚的困魔网,那幽蓝色的幽影战甲更是将他的身体与困魔网隔开了
一呼一吸,身体都在不断地暴涨、缩小,那金光闪闪的场面即便有周遭铁墙所隔但依然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
一名看守发现这里的情况不对劲马上就敲响了警钟,刹那间就引得天牢内脚步声凌乱,守卫者在第一时间就纷纷朝这里赶了过来
“困魔网”之所以会被称之为神器并非浪得虚名,虽然觉非已经将神魔气催发到极致,但要想在短时间内将它给扯破也并非易事以它丝与丝断裂的速度来看,想要完全破去它至少需要四分钟,而那些士兵们此时都已经差不多能将这铁笼给围死了
三分钟后,铁墙在玉石古剑不断的穿刺之下终于出现了一个足以让逸尘进出的小洞,而逸尘在稍微的考虑之后便抓过了玉石古剑由小洞钻了过来。
当他来到觉非身边之后他才清楚地知道了后者此时所承受的压力到底有多大为了能够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觉非简直是拼了老命在挣脱这困魔网的束缚,那扭曲的脸庞那根根暴露的青筋还有他牙齿间的那丝丝血迹无一不说明了两者之间撕扯的力度之大
逸尘看后不禁一阵感动,联想起当初自己的无情无义,他羞得几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兄弟你受苦了,外面的就交给我了吧”
说罢,右手挥起,玉石古剑一声龙吟如青龙出海般朝着正中的那面铁墙直击而出因了古剑自身的力量以及逸尘的含羞一击,那铁墙在这一击之后竟顿时裂开了一条缝隙,逸尘见此手下更不作任何停留,古剑一撇一捺间那铁墙更是在此基础上又被划出了两条见底的“x”字型裂缝。
逸尘轻笑,剑尖画圆,大喝一声“浑元之气,破”,剑尖所指,一股犹如实质的剑气暴射而出,那“x”字型的裂缝刹那间便破开了一个大洞
“大哥好样的”就在这个时候,觉非也已经将那困魔网给撕扯开了,他虚弱地走到逸尘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现在本该是你我兄弟二人并肩作战的时候,但是可惜小弟我实在是体力不支了,所以接下来的就全都要看你的了”
逸尘毅然点头,面对着眼前越聚越多的天牢守卫者发出了他男人的怒吼
第十卷 第六百四十四章
第六百四十四章
火舞终于安静地接过了攻打皇城的指挥棒,当时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宁静。
吟风不知道她跑出去之后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分明感受到火舞变了,变得让他开始陌生不,这么说并不确切,应该说她身上的那一份暴躁、那一份犹如母狮的冲动消失不见了,剩下的,竟是他从来都不曾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冷静。
属于成熟的冷静,属于成熟军人的冷静
或许是自己的话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吧,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感到因为自己本身的缺陷而不能为营救老师尽一份力,她在片刻的独处冷静之后成熟了。
但不管怎么样,成熟毕竟是好事。
“午夜零点,总攻开始,届时我和雪歌他们就会率领一百名猛士冲入天牢”他注视着火舞清澈的眼睛勉强冷静地说道,“所以,所以请务必配合好时间不求攻陷皇城,只求能完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我们争取最大限度的时间”
“遵命”火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回答得简介干脆。
“还有”吟风忽然发现在面对这样一个火舞的时候,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刚才的话,对不起了”
“战场上只有胜败没有道歉”火舞再次朝他敬了一个军礼就转过了身去,但在临提脚前她还是最终又说了一句符合她性格的话,“但是等战争结束之后,你就等着让我好好收拾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吟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竟变得暖暖的,他的脸上现出了孩子般的笑容,用手蹭着鼻子说:“嘿嘿欢迎你到时候随时收拾我”
火舞甜蜜一笑,瞬间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而吟风却看得痴了。
“我说吟风啊,咱们剩下的时间可就只有一刻钟不到了哇,你是打算跟我们走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傻笑着”雪歌看着他的表情忍俊不禁地说道。
“哦”吟风闻言连忙收起了笑容,眼神中再次现出了那份果敢,“好,我们现在出发,定要让神族为他们的错误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
“不,我们要做的仅仅只是救出老师,”念土望着天牢的方向淡淡地说,“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
是的,他们今天所要做的仅仅只是要救出觉非,不惜任何代价地救出觉非,除此之外什么事都不需要做。
三人外加绮仙重重地点了点头,四只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天牢被劫,这是从来都不曾出现过的事;反出天牢,这更是千万年来不曾发生、不曾被人想象过的事但是这一刻,它却发生了,并且活生生地摆在天牢守卫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