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人终于昏了过去,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而那从他回来之后一直被他紧紧抓在手中的短刃也掉落在了地上
当先几人分别是惜妍四女以及精灵族的水系宗族,惜妍四女惊呼一声就扑了上去,看到觉非晕倒那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而水系宗族在检查过觉非的身体之后却流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恭喜四位王妃,王已经没事了”她笑道,“多亏了狐神大人想出的这以毒攻毒的一招,积聚在王心头的那股气已经散了以他的修为,料必三天之后便可痊愈”
闻此言,四女不禁惊喜交加,一时竟忘了言谢
原来,当狐神看到觉非手中的那柄短刃之时忽然就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他是既想为逸尘报仇却又害怕了杀戮,在潜意识里就不想自己再醒过来。而她就以此为契机,导演了一出好戏给他看,最终才使得他气急攻心悠悠醒来这么短的时间,神族哪里有可能准备好足够的兵马发动大规模的袭击呢一切不过是狐神的计谋罢了。
水系宗主说觉非三天后就会醒转,但他却足足昏迷了六天才悠悠醒来,醒来后那原本时常闪现忧郁之色的眼睛却精光暴射,直让人不敢多看他一眼
在吃过多日昏迷醒来后的第一顿饭之后,觉非不顾惜妍等人让他多加休息的劝阻,径直闯到了狐神的中军帐因为他昏迷的事情导致惜妍无暇顾及其余的任何事,所以部队的指挥权已经全权交给狐神了当他大踏步闯进去的时候,狐神正在与一帮高级将领商议着日后的对策。
见觉非大踏步进来,众大将无不欢喜异常,纷纷上前参拜迎接。
“诸位不用多礼”觉非的眼睛冷冷地扫过众人却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狐神的头上,“我现在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可否请他们先行退去”
他说话的时候用的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那眼神却有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竟让狐神这样的人物看了都心中一凛。
她歉意地朝众人一看,众人便识趣地一个个离开了,虽然其中部分人如剑无泪、吟风等都很想问问觉非的伤势。
“陛下贸然造访必定有什么大事吧”狐神双手一展,那意思是说现在人都走了有话你就快说吧,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因为这样的觉非让她总感觉怪怪的。
“我要知道如果我抽调吟风、念土、卡布衣、雪歌以及曾耀祖五人出来,对你现在的军事部署是否有大影响”觉非不苟言笑地说道,单刀直入。
狐神一愣,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玄机什么叫“大影响”这是一个很模糊很主观的概念,根本就没有用以衡量的标准所以,无论这影响是什么,这几个人他是要定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推托解释呢所以狐神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这五人现在已隐隐有成为部队灵魂人物的趋势,但按照部署来看,影响应该不大。”
“这就好,这五人我要回去了。”
扔下这句话,觉非便又大踏步地走了,留下一个狐神纳闷不已,心想他们的王怎么一反常态了呢
神界,一座无名小城。
小城虽然无名,但由于战略位置上的特殊关系而深受神王的重视,驻扎其间的将士尽是身经数战的战争老手相对于那些初上战场的新兵蛋子而言,老手的优势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小城的防卫并不亚于神界任何一座大城。
此刻正是华灯初上之时,小城上下都沉浸在晚饭后的闲暇之中,奉命驻守在这里的将军自然也不例外地带上几名士兵在街上闲逛。说是闲逛但其中却大有学问,这将军本身就是草莽出身,因此总会找时间跟草根平民交流,偶尔也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也算是回报父老的一种方式了。
这一天,他一如既往地在逛完这条大街后正准备回府,却在半途中被六个人死死围住了,怎么走都没有出路。
“放肆,你们可知道这位大人是谁”一名士兵拔出了手中的大刀,威吓道,“他乃是本城守城大将军,识相的就快点滚,要不然有你们的苦头吃”
一般而言,只要他这么充满威胁地报出他们大人的名号之后,寻事的人就会乖乖地主动走开,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的这一招不管用了,因为那六人依然在那里站着,并且没有挪动步子的一点儿意思。
“大胆”士兵恼羞成怒,说着就要将那大刀递出,却不料被那大将军给拦了下来。
“不过是一时的误会罢了,休得胡闹”他骂过那士兵之后笑着脸对那六人说道,“几位,你们找本官是否有事要我帮忙”
“你是这里的守城大将”六人中为首的那名冷冷地问道,那声音冷得就好像带着冰霜,直让人听了汗毛直立。
“正是”大将依然笑着,那份灿烂比阳光还阳光。
“是的,是有事要你帮忙。”
那带头之人话音一顿,他左手边的那人就好像是在事先就已经演练好了一样掏出了一个本子,说道:“此地共有驻军六万四千七百余人,其中高级将领十三人,现已完成十二人,剩一人报告完毕”
“剩下的人就是你了,你愿意帮我们完成这第十三人么”
那将领听着他们的对话,瞳孔猛然就缩成了针芒状就在前不久,他听闻东部有几个城池的守城将领悉数被杀,其情景与现在的几乎一摸一样,原本他还只当这是魔族为了蛊惑人心特意制造的谣言,可现在一看这六人站立的姿势、看人时从眼中流出来的冷光,他就知道那些传言全都是真的了
“士可杀不可辱,想要我的命,没这么容易”他大喝一声,从身后快速拿出两面板斧就要朝那为首的人砍去,却只见寒光一闪,自己的半个脑袋就斜着滑落了下来
其余的士兵一见这情景,不由全部都吓慌了腿,哆嗦着全部跑走了,那些逛街的路人更是不敢多做停留,没一会儿的时间,原本热闹一片的大街就变得空无一人了。
为首的这人好像并没有看到这些,或者说对这些事情的发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