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着考究的伦邦;;李先生,萧重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的跟班。
飞机起飞了。在机舱里,伦邦;;李似乎不大愿意说话,总是闭着眼睛养神,萧重感到无趣,干脆也闭目睡觉,一觉醒来已到上海。下飞机后,乘上伦邦;;李停在机场的汽车直奔南汇。
与想象不同,公主的房子不在繁华的市区,而在风景秀丽的海边,坐落在一个小山坡上,从那里能眺望一望无际的大海,聆听永不止息的涛声。
沿海这一带是一片高档别墅区,造型新颖的小楼掩映在绿树翠竹之中,楼之间有大片的花园绿地,一道道别致的篱笆矮墙将楼宇隔开。向海边望去,那里有一片白色的细沙滩,远处一条车道通往探进海里的小码头,码头边停着几艘白色的游艇,海面上飞翔着一群群白色的海鸥。
萧重暗忖,难怪这里叫赏鸥园,原来海欧众多
汽车来到园区大门前,被一道栏杆挡住,一位保安员从造型气派的门房出来询问伦邦;;李的去处,伦邦;;李拿出那个古怪的钥匙在保安员手里一个手机样仪器上按了一下。“嘀”的一声,保安员脸上立刻现出笑容,伸手做了个放行的动作,栏杆缓缓升起。
萧重注意到栏杆上有一个摄像镜头正望着车里,便道:“这里的警卫还真严呢”
伦邦;;李一边开车,一边说:“良好的治安是吸引客户的前提。这里的安全措施令人满意。进出这里如果不是熟人,必须出示证明,就是这个钥匙。它证明你的房主身份和住址。外人来访必须通报目的地,保安要通知房主,得到房主允许才能放行。如果房主不在或者不允许,就进不了这个大门。”
汽车在园内的道路上行驶。望着车外如画般的美景,萧重不胜嘘唏。想不到世间有如此美丽的地方,如果不是看到,那是想也想不到的。
来到十号门前,伦邦;;李探臂在路边一个台子上的电子门锁上按了几下,大门打开,他把车开到院子里。
萧重下车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这院子占地挺大,有花园绿地和运动场,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树。小楼是三层的,造型设计是欧式的,十分美观。除正面的主楼外还依地势连接着一个侧楼。两楼面向大海的一面有宽敞别致的类似于阳台的设计。
伦邦;;李把钥匙按到楼门旁一个放着红光的按键上,“嘀”的一声,现出一个画着手型的屏幕,他把手按在屏幕上,只三四秒钟,一声脆响,房门打开。
萧重随伦邦;;李走进屋。伦邦;;李打开门边墙上一个小门,指着里面的电脑告诉他修改指纹锁的方法,并叫他修改了指纹,然后推开玻璃过门,进入大厅。
大厅很宽敞,陈设高雅简洁,沙发家具一尘不染。萧重觉得,这地方足以开几十个人的舞会。
大厅一侧有休息室和室内泳池,另一侧有侧门通往侧楼。侧搂有小餐厅、厨房、贮藏室、卫生间和佣人房间等。
萧重沿着铺着红地毯的华美楼梯来到楼上,看到二楼有书房、会议室、办公室、游艺间和练功房,三楼有园艺间和几间卧室,侧楼楼顶还有一个露天泳池。这楼里的一切设施和用具都是崭新齐全的,各个房间都装璜得美轮美奂。
看着这一切,萧重好一阵发呆。这里的豪华,超出了他的想象。宏源山庄里富豪的奢华他见识过,但那是暴发户式的装饰,让房主人显示出富有和虚荣,而这里却是富贵中透着高雅,华美中透着简约,不愧为公主的宅邸。
他站在公主的卧室里,看着梳妆台上的一幅公主少女打扮的靓照,心里充满了对公主的思念。这幅照片应当是公主刻意留下的,也许寓意着她对那段情的留恋。
萧重捧起相片,轻轻抚摸着公主的脸,心中逐渐安宁。对于他和公主来说,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他决定,这间卧室要永远这样保持下去,永远地留给公主。
第十章 插手神功界 第一节 烦不胜烦
离家近半年,萧重终于回来了。
那天下午,他一走到姨妈家门口,就愣住了。只见院门前胡同两边,搭了几个帐篷,把本来挺宽敞的道路挤得只剩一条缝,他提着皮箱侧身才能走过。
他在心里嘀咕,是谁这么不像话,竟然不顾人家出行方便,公然侵占道路
他经过的时候向帐篷里瞅了瞅,顿时火冒三丈。只见各个帐篷里床铺、桌椅、液化气灶等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几个中年男子或坐或躺守在那里,其中一个帐篷里还有一个女人带着个二三岁的孩子,显然是在长驻,而姨妈家的大门上挂着锁。
萧重走过时惊动了他们,他们一涌而出,全都热辣辣地望着他。那女人向他媚笑道:“你是不是萧家的少爷”
萧重没有理她,皱着眉,忍着气问:“你们要干什么怎么占人家门前的路”
一个黑胖的中年男人说:“我们在等一个人若有妨碍,请多担待。”
萧重没好气道:“等人就要占路你们妨碍了别人,却叫别人担待,你们自己干嘛不离开”
那女人接口说:“我们等不到人,就走不了。”
大概姨妈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从小店出来往这边看,看到萧重,她惊喜地叫道:“重儿你回来了”
萧重高兴地叫了声“姨妈”回身迎向她,提着皮箱又从帐篷和人群中挤回来。他现在明白了大门挂锁的原因。
“重儿,你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姨妈打量着他心痛道。
萧重瞅着那些人贴近姨妈耳边小声说:“这事等会儿再说。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姨妈笑呵呵地瞅着那些人说:“他们是找你的。你回来,他们也能交差了。”
萧重一怔,然后放下皮箱,挥手对那些竖着耳朵听的人恶狠狠地喊:“都走限你们半小时离开谁不搬走,我一把火烧了它”
那些人仿佛才明白过来,立刻钻进帐篷开始拆卸,一会儿功夫就搬得干干净净,走得无影无踪。
来到屋里,萧重吃了一惊,只见他的卧室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箱子,上面写着“孪主老人家亲启”、“孪主老前辈收”、“萧重兄弟收”等字样。数一数,足足二十个。
姨妈从抽屉里拿出一摞信件,说:“你走后不久,就有人来打听你的下落,我怕有人对你不利,就没有告诉他们。春节之前,他们送来了这些东西,我怕是你用得着的,就收下了,可一直没有打开。出了正月不久,就有人在外面搭帐篷住下来。后来,来的越来越多,把门也堵住了。这些人好像不是一伙的,占地方各不相让,有几次差一点儿打起来,最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我赶他们不走,干脆锁上大门,走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