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哈哈笑道:“当然了,卡萨城的一举一动本大爷都了如指掌”
“那好,我问你,城中有多少守军”凌天继续冷冷问道。
“哈哈,太好笑了,你是什么人凭什么问本大爷,如果这位美人肯陪本大爷喝一杯的话本大爷考虑一下告诉你们”那家伙呵呵笑道,说着将酒杯递向海玲,突然一股大力传来手不听指挥自动向上举起,冰凉的酒立即迎头洒下,洗了一个酒水浴,顿时呆立在原地。所有人立即哄堂大笑,笑声在这个小小的酒馆里回荡,自外人眼中看去那人就像自己将酒杯中的酒朝头上倒下,那人呆立在五人身边,呆呆的仿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发出一声大吼,吼声压过了众人的笑声,连路人都被这声巨吼吓了一跳,回头看着这家路边的小酒馆。
“臭小子,刚才是不是你搞的鬼”那人对着凌天大吼道。
“告诉我,城中有多少守军”凌天将手中的酒杯放到嘴前轻呷一口,冷冷问道。
“臭小子竟敢这样对我,还叫本大爷。。。。啊”突然又是一股大力从身上传来,那人话未说完已经被这股力量打了出去,口中发出一声惊叫,撞倒了数张桌椅后重重掉在地上,呻吟不止。但这声惨叫路人却没有听见,自那声吼声过后酒馆内就无一点声音传出,不论是里面的欢笑亦或是刚才的惨叫声。
凌天看都不看他,依然冷冷说道:“告诉我,城中有多少守军”这时四周已经没有人再发出笑声,十几个人立即围了上来,有两人上前去扶那个家伙,“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打我,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他”那个家伙吼道,十几人中竟然有几人穿上了魔幻铠,一起向凌天扑去。
白光乍起乍灭,惨叫声紧接着响起,围上来的十几个人无一例外全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上去,有的撞在桌骑上,有的撞在结实的墙上,姿势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些人再也无法站起来,现在凌天的面前就剩下那个满脸惊恐的家伙,那个自称城中所有情况都了如指掌的家伙,其他酒客已经尽量找到能躲的地方躲起来。
“啊”那家伙看着凌天发出一声惨叫,立即向只有几步之遥酒馆大门跑去,凌天依然缓缓喝着手中的酒,根本没有阻拦之意。和刺杀里瓦斯时的情况相同,那家伙撞在了一堵坚硬无比的无形墙上被弹了回来,再次落到凌天现前,这次身上已经挂彩,鼻血一点一滴的留下,看来刚才那下撞得够呛,那家伙爬起来后还晕晕乎乎站立不稳。
“告诉我,城中有多少守军”凌天依然是冷冷的问道,手中的酒杯已经放下,杯中之物已尽入腹中。
“我。。。我。。。”那个家伙语无伦次的说道,凌天看了眼易秋,易秋心领神会瞬间来到那家伙身边,一手按住他的肩同时闪起一道黑光,口中喝道:“说,城中有多少守军”
“唔。。。”那人在易秋力量的折磨下汗如雨下,全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疼痛难受,想要叫出声来却丝毫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不断呼着大气,整个人已经跪在了上,肩膀无力的垂着。易秋丝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暗元素一点点打进他的体内,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他现在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昏迷过去。易秋在力量的控制上极有分寸,即不会他昏迷也不会让他死去,他只有品尝着这强烈的痛苦,这是暗元素的特质,可以侵入别人的身体一点点腐蚀身体,但速度十分之怪,痛苦却十分强烈,可怕的特质。
终于在品尝这种无际的痛苦之后那家伙终于想通了一点,虽然口不能言,却拼命的点着头,或许在他来说已经是尽了全力点头,但在别人眼中他的点头却是十分轻微。易秋收回了暗元素,冷冷的看着他,随着暗元素的离开痛苦在瞬间消失,那人大口大口呼吸着酒馆里并不新鲜的空气。
“说”易秋喝道。
那家伙这次再也没有刚才的威势,立即颤声说道:“我说我说,求求你放我过不要杀我。。。”看着易秋等人根本没有丝毫反应,他只顾求饶却不出易秋所问的话,他并不笨也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筹码,如果说出去了难说凌天就会对他痛下杀手,那时他就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想法是对的,但用错了对像,易秋看了凌天一眼,那只让他饱尝痛苦的手又缓缓的举起压下,这次不再是淡淡的黑光,而是一团燃烧的黑火,想要讲和凌天讲条件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失败了。
“我,我说,我说,不要杀我”当易秋的手掌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那家伙终于受不了心中对死亡的惧怕,终于开口说了,易秋的手停在了空中,没有落下也没有离开。那家伙颤声说道:“城中有两万五千名守军”
凌天依旧冷冷说道:“刚才一路走来就看到城头上有四十八名守军,其他的两万四千五十二人到哪去了”
那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凌天竟然会问这个,更没想到凌天的观察如此仔细,看来想要欺瞒是不可能了,现在唯一可让他们保得小命的方法就是说实话,知道多说就答多少:“另两万四千五十二人一起去圣法殿堂了。”
“去圣法殿堂做什么”凌天继续问道。
“悠天宰相叛变了,这些士兵都听宰相的,所以就都走了,只留下这几个人守城。”那人颤声着说道,悠如雪脸色一变,只是外面有一层黑雾外人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海玲的眼睛,她看到悠如雪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海玲伸手握住悠如雪的小手,温和的光元素一点点流入悠如雪的体内,自从凌天在路上说出了悠如雪的秘密海玲就十刻注意着悠如雪,她不希望这个可爱的小妹出什么事。
“那其他城中的军队为何不来支援不要告诉我他们不知道,我没有这个耐心”凌天冷冷说着,易秋的手再又接近了一点,似乎只要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可以触碰到那团正在燃烧的黑火。那家伙暗自叫苦,他知道凌天会如此问,他也早就想好了答案,可是现在竟然被凌天直接点破,一时之间又想不到更好的遮掩,眼看着那团要命的黑火就要降临,头破一硬只得实话实说:“那些城中的军官都是悠天宰相的人,突围出去的人都被那些城主杀了。”
“看来悠天蓄谋已久”凌天自语一句立即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消息还如此清楚”
“小人的哥哥是这个城的守城官,相当于其他城的城主,他是悠天宰相的手下,所以小人我就知道比别人清楚一点啦”那人颤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