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不必客气,找老夫来有什么事”纳莫尔说道。
“我想向长老打听一个人。”奥尼说道。
“说吧,只要老夫知道一定告诉团长。”纳莫尔爽快的说道。
“不知道纳莫尔长老是否知道一个被称之为暗魔的人”奥尼问道。
“暗魔”纳莫尔念道,刹那间纳莫尔的眉头紧锁,脸色一紧十分严肃的问道:“不知道团长为何问起这个人,这个人过世已百年有余了。”
“看来这个人的确存在了,为何我从未听过此人,就算是在本团事历中也未见到过此人的事迹,还请长老告知。”奥尼说道。
“如果团长真的想知道,那老夫就说吧。那是个可怕的名字,当年老夫还只是一个刚出道的王级魔法师,刚加入天杀团想闯一翻事业,那时的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参加了由八团共同组成的灭魔行动,我是其中一支千人小队的队长,当时我在学院时已经听过暗魔的大名,虽然知道他很厉害可是当时我们有五万人啊,足足五万人,并且全都是由天级以上的魔法师组成的精英,所以我们对这次的行动很有信心。”纳莫尔说着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脸色十分严肃,纳莫尔继续说道:“那晚灭魔行动起初和我们的计划中一样进行的十分顺利,虽然我们损失了近两百人但终于将暗魔他缠住,将他的夫人捉住以威胁暗魔服下了我们特质的毒药,并且还将自己打成重伤,但是他的夫人却在这时自杀了,这时真正的恶梦发生了,只是一招啊,暗魔只使了一招,就这么一招我们五万人就死伤殆尽,只有几个人活了下来。”
“用了哪一招”凌天冷冷问道。
“不知道,只是眼睛一眨的功夫暗魔就消失了,然后铺天盖地的黑色能量球从空中打来,被能量球击中的没有一个能活下来,不管你是狂级还是王级的魔法师,哪怕是光系魔法师支起的结界也挡不了几下。”恐惧一点点浮现在了纳莫尔的脸上,看来他到现在为止还不能忘记那时的可怕。
“他用的是化身术,那天在卡南尔山上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干的,那招威力的确不小。”凌天淡淡说道。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还活着”纳莫尔惊叫道。
“难道你认为他死了吗你都活着他怎么可能死。”凌天说道。
“不可能的,那时我亲眼看到他抱着妻子的尸体跳入了死亡之湖,他还服了我们特质的毒药,他不可能活着。”纳莫尔重声说道。
“但他的确还活着,你怕了吗”凌天淡淡笑道。
“难道你见过他了”纳莫尔立即问道。
“见过了,一百年前活下来的不止你一个,无名血团的三名长老也幸存下来了,他们也可以证实那天在卡南尔山出现的就是暗魔。”凌天笑道。
“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这些年会如此平静,据我所知那家伙所到之处除了破坏只有破坏。”纳莫尔不解道。
“但是据我所知却不是如此,所有被暗魔杀死的人都是自己找上门的,只不过暗魔的下手狠了一点而已。”凌天冷冷笑道。
“你是何人,赁你这年纪怎么会知道暗魔的事,又赁什么对暗魔的行事作风作出如此判断。”纳莫尔向凌天问道。
“纳莫尔长老,这位就是最近把整个大陆闹得沸沸扬扬的魔剑光刹中的魔剑。”奥尼对纳莫尔说道。
“原来你就是魔剑啊,据说魔剑拥有两把奇特的长剑,为何你却没随身携带配剑。”纳莫尔问道。
“怎么,你想试试我的双剑”凌天的脸上泛起冷笑。
“老夫并无此意,只不过觉得奇怪,安德烈见过你,他既然都没有疑问那老夫又何必再试呢,老夫只不过想觉得奇怪你为何不带双剑。”纳莫尔说道。
“既然是魔剑那双剑当然从不离身,至于在哪里我想你不必要知道。”凌天说道。
“那是那是,不知道团长这次找老夫前来除了此事还有何事”纳莫尔笑道。
“原本也没什么事了,既然纳莫尔长老来了那就和你一起商量一下吧。”奥尼说着便将凌天告诉他的问题通通与纳莫尔做了一次“汇报”,听完之后纳莫尔已经放松的表情不觉得再次紧绷起来,纳莫尔说道:“如此说来,亚兰斯帝国的确有心想一统亚克兰大陆,说不定连魏川大陆都想侵占,我想这件事多半是圣法殿堂搞得鬼,那帮老怪物我知道,野心大得很,可是几千年来人们用尽方法还是无法查到亚兰斯帝国圣法殿堂的准确位置。”
“圣法殿堂的位置我已经可以大概确定,但是就是暂时还没有去的方法,以我一人之力是无法完成这些的,自然是依靠外界的力量,目前为止无名血团和克地亚公国已经同意与我合作,一起对付亚兰斯帝国,但是以他们的力量还是不够,我还需要更多的力量,我想你们可以帮我。”凌天说道。
“要和无名血团合作有点困难,再说如果我们和你合作有多少好处”奥尼说道。
“好处,好处很简单,因为这个世上可以和斗神对话没有几个人,而我就是其中一个,而斗神千百年来一直都监视着整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情况最为清楚,而且你们祖先的百年之约也是由斗神定下的,所以你们不想走上灭亡之路就最好与我合作。”凌天淡淡说道。
“照你说来我们只有这么一路条可走了。”纳莫尔说道。
“我想是的,对于能说服的我就说服,比如克地亚公国和无名血团,对于能征服的我只能征服,比如魔骑盗,对于要做交易的就要做交易,你们所得到的好处就是可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如果不合作我想用不了一年,你们天杀团就肯定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凌天说道。
“我看未必,我们还有安德烈,就算以你魔剑也不一定能战胜得了安德烈吧。”纳莫尔说道。
“哦,我忘了说了,过了今天安德烈就不再是你们天杀团的人了,从今以后他得听我的。”凌天冷笑道。
“我赁什么要听你的”安德烈诧异道。
“是啊,安德烈从小在我们天杀团长大,一向对天杀团忠心耿耿,他怎么可能背叛天杀团成为你的手下,这个你未免有些说大话了吧”纳莫尔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