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逃避思考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众人暗暗投以白眼。平日懒散便罢了,关键时刻,好象也是纪贝姆先生比他更可靠许多啊
一周后。
索美维秘道出口处,修建有一座简陋的据点。以石块沙包垒成的围墙中,许多白色帐篷如同河床上的鹅卵石般密密麻麻地散落着。
虽然驻守这里的巴兰军主要是为了防范凯曼军队穿过信道,不过为防万一,还是在外围修建了牢固的工事,以抵御从南部诸国内部来的敌人。
营地外搭建有了望台,上面站着两个士兵。他们的任务和平日一样,都是负责监察军营附近的动静。身为巴兰的精锐士兵,站在自己岗位上时他们一向很专心,然而这几天来他们却无精打采,对自己的职责可以用敷衍了事来形容。
在当值放哨的时候,这两个哨兵竟然摸出一瓶酒来,你一口我一口,边喝边发起牢骚。
下头巡视的哨兵中也有人看到,却也没有制止或是向军官告发他们。懈怠之风非独限于这两人,而是遍及整个营地。
“呔现在还要放什么哨,让我们在这里风吹日晒的”
“是啊反正就算凯曼军现在冲过来,迪约克团长也是要我们乖乖站着让他们通过。算了算了,还是多喝点吧”
“嘿,没准还要我们列队挥舞小旗表示欢迎呢”士兵忍不住骂了句娘,啐了一口。
“老子当兵这么久,还没接过这么窝囊的命令哪”
巴兰与凯曼约定的日子已近,伊里博兰多王颁下的“协助凯曼军队穿过索美维信道”的命令,也从绝密状态解除,自统管驻守部队的迪约克团长开始,一层层地下达至下级士兵。
甫一接到这命令,士兵们一片哗然。然而国王的命令是不容违背的,巴兰士兵只能服从。
不满于国王软弱表现的士兵们,便以消极的行动来发泄心中不满,军营处处弥漫着一层愤懑颓丧的气息。
“要是吉肯赛尔亲王殿下能让国王陛下改变想法就好了。我实在不想看那些凯曼人趾高气昂地踏上我们的地方”
吉肯赛尔王弟原本就比其兄长更精明能干,在朝野中颇具威望,如果不是巴兰国有“立长不立贤”的传统,王冠或许便已戴在吉肯赛尔的头上了。
传送国王命令的传令兵也带来了首都中其它的消息,士兵陆续都听说了宫廷中的分歧状况。
凯曼密使抵达后,吉肯赛尔王弟便认为如果同意他的要求,是极为短视不智的行为,最终将给巴兰招来极大祸患。他一直在朝中活动,试图让国王拒绝凯曼的无礼要求。
“不过,再过几天凯曼人就要进来了,吉肯赛尔王弟殿下不是国王,再快也赶不及了”
另一个士兵叹了一口气:“咱们不过是小小的二等兵而已,王宫里的事离我们远着呢我们管不了,也管不着。只要自己能有衣穿、有饭吃、有酒喝就好。来,来,别说那么多啦还是好好地喝咱们的酒吧”
那士兵正要和他碰杯,眼光却被他身后的情况吸引过去。“咦那些是什么人”
与他相对而坐的士兵酒意一阵上涌,打了个酒嗝,懒懒地挥手道:
“别开我玩笑了前头有洛桑的伽多罗将军的军队守着,不可能是敌人啦”
士兵却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将手中酒瓶一丢,他猛扑到围栏前仔细张望,脸色立时变了。
东南方的山道上,有一支百多人的队伍正向营地靠近。应该不是敌人,看他们的服色旗帜也是巴兰的士兵,只是其中许多人衣服残破染血,丢盔弃甲,十分狼狈,分明是刚吃过败仗的队伍。
哨兵大声命他们停下,查问道:“你们是哪一军的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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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通传你们迪约克团长,让我们进去”一个军官打扮的人一瘸一拐地走到队前应道:“我是伽多罗将军旗下的瓦莱特团长这些都是我团中的士兵,受命押送补给车队到你们这里。但是在距离这儿大约十五里外的地方,我们遭遇大队敌军,被他们劫走了大部分补给大家拚死反击,才逃回性命”
“什么有敌兵伏击”震惊于那个瓦莱特团长的话,哨兵们一时呆住了没有动作。
想不到在巴兰国的防卫圈中竟有大批敌军出没竟然有敌军能悄悄穿过伽多罗军的封锁,闯到这附近
事态严重了
第二章占领秘道
“敌人数目至少上千,打着纯黑旗帜,个个骁勇善战,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黑旗军”
瓦莱特团长说了几句,见哨兵仍木楞楞地站在哨台上不作反应,急怒交加地大声吼道:“快点放我们进去我们的士兵需要休息和治疗我也必须尽快把这件事向迪约克团长报告黑旗军在这附近出现,很可能是打算进攻营地。如果延误了军机,迪约克团长来不及准备,让驻地有什么闪失,你们担不起这份责任”
哨兵们才如梦初醒,赶忙下去查验。这些人的军服腰牌确实都属伽多罗将军麾下无误,押送补给车队的交接文书也没有问题,哨兵便赶忙打信号通知营地,放他们向营地行去。
押送队的官兵入了营地,被安顿在一个大帐篷中等候安置。迪约克团长得到通报,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匆匆赶来向他们查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