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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庐风云 飞凌 5534 字 2019-04-13

将军一挑眉,问道:“莱文法师,你知道这其中的关键所在了吗”

“该是如何把握黑旗军的动向吧”艾里不假思索地应声答道。

这并不难猜。与会的其他人都是军中的高级将领,会叫自己来出席,说明自己将是参与作战计划的重要人物。

再想想看,自己在拉夏军所表现出的魔法师莱文的能力,不外乎就是出众的飞行能力和过人的魔法战斗力。

联系普洛汉说的这一番话,便可以推想出将军是想利用自己灵活快捷的飞行术,从高处居高临下地看清黑旗军的真正动向。

“说得好”

将军满意地点点头,对“莱文法师”居然还有着敏锐的观察力有几分惊喜,心中暗道今后若着意栽培这人,也许真能培养出一个可独当一面的人才

将与黑旗军之战无关的念头暂且搁到一旁,他向部将续道:“如果能看清黑旗军真正的行动,就不会被他们的狡计迷惑。只要指挥得宜,我们便能立於不败之地正是天神庇佑拉夏武运昌隆,在不久之前便让我军发掘到一位可以帮助我们把握敌人行动的人”

以手做出引介的手势,将军让众人的视线集中到下首的莱文身上:

“这位便是之前在贝拉里的渡河之战中,为我军立下大功的莱文里博尔法师。他有一身出神入化的飞行术,可以从战场上空,作为我军的眼睛把握住敌人的一举一动,然后用镜子反光或火光,以一套约定的暗号把消息通知军队。”

艾里是帐中唯一不是高级将领的人,也是第一次出席这样重要的军务会议。将军不会让无关之人出席这么重要的会议,显然他必定与今后的作战有关。

自会议一开始,帐中其他将领便都在留意他。这时听将军终於说破,众将官纷纷噫哦出声。得将军重用,今后此人在军中的地位很快就会提升,他们看他的眼神与之前立时有所不同。

将军亦望向艾里,探索他的眼神:“怎样,莱文法师这就是我想在今后与黑旗军的战斗中交付给你的任务。你有信心能胜任吗”

“承蒙将军错爱,”艾里垂眼作忠心耿耿状,恭顺地离座躬身行礼。

却没人能看得出他嘴角那抹淡笑中的意味深长。

“莱文有幸担当此重任,必定不辱使命”而他内心里暗自念叨的,却又是另外一套了。当然是“错爱”了,居然指望我这黑旗军头子来帮你们打黑旗军

要我来当你们拉夏军队的眼睛,那必定是近视斜视乱视外加散光青光眼,被超级蚵仔肉糊住眼睛了。要不藉着这机会好好折腾你们一番,那才真叫“辱”了这使命

“好就保持这股劲头等击溃了黑旗军,这可算是头功一件。你将来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啊好好去做罢”

普洛汉将军大笑道,看来他对艾里这番表现颇感满意。而在座其他心腹部将,也显出兴奋之态。听将军刚才这番话,确实说得颇有道理。

看来这一次,或许真的有办法制住黑旗军。拉夏军若能成为打破黑旗军不败战绩的第一支军队,自己也算是面上有光了

看这一群人俨然一副事情已尽在掌握中的德性,艾里内心暗嗤不已。普洛汉的分析虽然还是那么回事,但他们搜集的资料显然不够完善,不知道黑旗军的战场上空通常有维洛雷姆在看顾战况。

虽说那傢伙不愿以自身的力量直接插手战事,但若有人在他周围晃来晃去地碍着他的眼,还是会被他当闲杂人等随手收拾掉。

因而就算自己没有鬼使神差地成为普洛汉打算仰赖的魔法师,拉夏军另外好运地找到了别的擅长飞行术的魔法师,普洛汉将军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敲不响的。

不多时,普洛汉示意众人安静一些,开始向他们指示具体的行动。

艾里亦专心地听下去当然不是为了将军交付的任务,而是要多掌握拉夏军的情况,才好相应地来确定黑旗军的行动让拉夏人吃到苦头。

第五章 筹谋

会议中确定下了拉夏军今后的战法。明日军队便要继续行军,深入黑旗军领地腹地,散会之后普洛汉将军和统领将军麾下各队的将领们便各自为明日的行程忙碌起来。

艾里只要打理好自己的行装就行,相对来说算是闲多了。料理完了自己的事,他和继续埋头於弗兰克的尿布围兜中收拾的巴德莱招呼了一声:“我去找朋友聊聊。”

巴德莱便会意到他是要去找青叶他们安排有关作战的事,点点头,目送他走出营帐。

一般士兵没有令牌是不能随便离开营区,不过艾里顶着魔法师的名号,向来不大受军中一般法令的约束。他只推说要找个空旷地方研习魔法就没人会来阻拦。顺利地出了营区,踏上市区的街道。

四顾无人在留意自己,艾里行走时随时神态轻松,眼光却总往阴暗角落处溜去,像是在搜寻什么。不多时,他的目光在街边一棵树干处略停了一下。

吸引他目光的,是树干上几道像是野兽爪痕一般的裂痕。一般人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之处,但艾里却能分辨出这正是青叶与自己约定的标记。

青叶等人这些日来按照艾里的命令,一直小心不被拉夏军发现地尾随在他们后方不远。为方便与艾里联络,青叶和他约定下如何以爪痕的数目和看似杂乱无章的排列交错方式,来标明自己或是下一个标记所在处的方位和大致距离。

虽然一开始记暗号所对应的含义会麻烦一些,不过记熟了就还好。

这方法隐秘安全,也不至於受艾里那路癡毛病的影响,倒挺方便的。

艾里沿着暗号所指的方位寻去,果然又在一处墙脚找到了下一个标记,他便循着这些标记一路行去。走了一阵,拐入一条新的街道,他发现自己身处的街区的风貌变了。

街边怎么也算不上高格调的楼房已经颇为陈旧,却像是半老徐娘不甘失去人们的注目一般,偏偏要用完全不适合自己的鲜艳颜色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