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石看着天空远去的身影,啧啧称叹:“真漂亮,你真有眼光。我这么多帝妃,全部加起来都不够她漂亮。”
“兰石”
如果这里只有他一个,寂天真想在这放绝对零度。
兰石清醒过来,想起寂天的问题,觉得自己应该有点大帝风范,便道:“怎么不是我你半夜三更携美跑来本大帝的地头玩另类情趣,居然还敢质问本大帝本大帝念在你多年忠心耿耿。又是久旱逢甘”
一道雷电打下。
“噼呖啪。”
“雨。”
兰石大帝地头发根根倒竖,看着怒目而视的寂天,那还有什么大帝风范:“二十多年交情,你 的,用不着这么狠吧况且我又真没看到什么”
寂天深深喘了几口气,你是没看到什么,但却害我没得到什么
但看到兰石现在可怜的造型,想起和这个流氓大帝二十多年的交情,气消了一点。冷冰冰道:“你都听到了”
兰石面色一黯,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三年后归来的撒加居然是假的,但幸运的是真撒加也出现了。
“明天想办法来东升旅店”
寂天转身飞上半空。
“撒加。等等”
寂天本来不想答,但想起往日之情,叹了一口气,定了定:“什么事。”
“没什么。你摸到什么了吗刚才看不清楚。”
“轰”
地面多了一个大坑。
“改为三天后想办法来东升旅店。”
兰石:三天后我真能站起吗
法莱奇怪的问道:“撒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看梦雪儿有点不对劲。”
寂天:“没什么。”
段蓉问:“雪儿她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寂天:“没什么。”
林香雪问:“小天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我早上给她送去吃地,现在一百分钟过去了,她还没吃”
寂天:“没什么。”
任婉问:“雪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我看她真的不对劲,小天你的老师交代。”
寂天:“没什么。”
终于走到梦雪儿的房间,伯莱正站在附近。看到他。马上张开嘴巴。寂天抢先道:“雪儿没什么。”
伯莱怪眼一翻:“我当然知道她没什么了不过,你快告诉本老人家。撒加圣师为什么要将我关起来”
寂天:“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建议您老人家还是去问法莱圣师吧,他最喜欢回答这种复杂地问题了,我现在要去哄雪儿,您老人家的未来媳妇。”
“雪儿。”
寂天轻轻关上房门,坐到梦雪儿身边。
梦雪儿看到他,窘迫地拉上被子,昨晚真是羞死了。
寂天也挺不好意思的,不过终归是个男人,想想自己还是占了便宜,嘿嘿笑道:“好了雪儿,你再这样子,恐怕外面那群家伙都会胡思乱想,那时候我们就更难为情了。”
梦雪儿很久没答话,感觉寂天使坏想拉被子,才小声说道:“那你去对他们说我生病就是了。”
“小傻瓜,那样伯莱的三位夫人肯定会来说三道四地。那就掩饰不了我们昨晚干的好事呗。”寂天难得的无耻一下。
“哼。”
梦雪儿鼻子气气的发出声音,粉腿踢开被子,丢了一个大白眼他,便宜他全捡了,自己还要帮他装出全无伤害。
寂天看着她粉红地脸庞,带了三分娇羞三分嗔怨,真是说不尽的动人。
梦雪儿看他眼神有异,心里猛跳,连忙逃了出去。
寂天哈哈大笑,跟了出去,可怜自己的定力,到了今天算是被这丫头彻底磨光了,雪儿你是逃不过地了。
人活世上,要那么多拘束干什么
两人走出房间,法莱走了过来,小声道:“兰石来了。”
寂天和梦雪儿差点摔倒。
寂天更怀疑地看着自己地手,神级的力量就如此差劲吗只是一个上午,这兰石地伤势就恢复了
梦雪儿好不容易淡然下来的脸马上红起来,无论寂天怎么说她都不肯再走一步,对寂天道:“你去见他,我去和伯爵夫人们聊天。”
“陛下,您的头发怎么了”
奇怪地看着兰石那焦黑的头发,身上破布衣,若不是熟悉他,法莱差点就认为他是乞丐来讨饭的。
兰石看了寂天一眼,在他威胁的眼神下,无奈道:“最近流行这种发型。我喜欢潮流,这点法莱圣师是知道的。但追逐潮流并不会影像我作为明君所具备地英明神武。为天下苍生造福的心”
寂天听得又想打磕睡。
法莱也习惯了,看了一眼寂天,他虽然不知道兰石为什么懂得跑来这里找寂天,更不明白寂天到底是用什么法子,让兰石这个半糊涂皇帝相信他这个儿童版的真撒加而不再相信那个成年版的假撒加。
寂天打断他的废话,虽然恼怒他破
己的好事,但事关重大,这些事秋后再算帐就是了,道:“大帝。昨晚我和那个假撒加的对话你也听到了。他的目的是利用我撒加地权力,调动军队发起战争,试图让人类死亡最大化,若让他得逞。我国定要背负永世的臭名,甚至,亡国亦将不远”
法莱表示同意。
兰石也收起嘻皮笑脸,道:“撒加。我虽然不知道过中你和那个假撒加发生过什么事,但自假撒加性情大变后,我也知道了形势的严峻。我虽然不敢明抗假撒加,但在暗中我却冒险地将帝国最强大的武魂军全部派遣了出去。”
寂天赞赏道:“大帝这次做得很好。虽然武魂军历来只是听命于大帝一人。但难保小魔不会想办法取得控制权,让他们外出,虽然大帝地生命安全少一点点保障。但相比于天下苍生大帝就算牺牲也有价值”
“倒。”
兰石大帝气得差点判寂天腰斩。但随即暗笑。自己有那么傻,会不留下最强的几个头头保护自己吗但这可不能让撒加这个家伙知道了。还假惺惺的问道:“撒加圣师。原本保护我也是您的职责,现在我每天与狼作伴,你是不是应该”
“没空。”寂天一口回绝。
法莱苦笑一下,惭愧道:“陛下,本来这也是法莱地职责,只是法莱实在不是那个冒牌撒加的对手,几天前我被他一击差点毙命,现在伤势还未完全复元,而且撒加也不让我在公众场合露面。”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撒加圣师啊,你没空,但我看你地红颜知己挺有空的,而且她的魔力似乎也很强,不如”
“休想打雪儿地主意”寂天眼珠一转,道:“你真地那么需要保护”
兰石似乎看到了希望,只差没声泪俱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