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爷看看,这两个小要饭的身上没有包裹,不但浑身污垢不堪,还散发着恶臭,我们广合园可是塞克邦堂堂第一酒楼,怎么可以招待这样的客人。小的好心挡住他们,以免让其他客商受辱,谁知道他们不但不听小的,还要动手打人。望各位大爷给小的作主”高个儿男人哭丧着脸大声说。
看着这个人精彩的表演,梅尔斯忽然冷静下来。他已经知道这两人定是这家旅馆专门负责挡客的打手。他俩不但语调刻薄还很会演戏,要收拾他们并非使用武力就能解决。
“你这王八蛋,再满口放屁,小心我把你做成烧猪”怒火中烧的索尔大声呵斥。
“索尔,你放开他,我们就让大家为他作主”梅尔斯忽然开口冷声对着索尔说。
梅尔斯的语气冰冷,索尔知道梅尔斯已经动了真火,此刻若不听他的,连自己都会倒楣,于是他急忙放开双手,怒视那两人一眼之后,退回到梅尔斯身边。
“哼,还不给大爷快滚,你们只适合在狗窝里吃饭”矮个儿男人刚被放开,立刻大吼道。
“急什么,你不是说要大家给你作主吗现在我就等着呢。”梅尔斯冷眼一瞪,顿时让那矮个儿男人浑身打个冷颤。
梅尔斯也不愿意跟他多说废话,随即转身对着众多围观的人说:“各位,我们兄弟二人多日赶路,身上的衣物的确有些污垢,但我们也并非山野愚民,自知洁身自爱,虽然衣物有所不净,却也每日清洗,不曾有何异味,此乃其二人胡言之一。
我兄弟二人,虽不是家财亿万,但住店行脚之金仍不匮乏,为取信于各位,我可当众一展身怀之物,以证其胡言之二。”梅尔斯说着,拿出钱袋,倒出满手金币。
要知道,以目前法兰斯帝国的经济状况,一个金币足够一户三口之家安稳过上一个月,光梅尔斯这一手金币,就能在塞克邦中随意购买一处住宅。因此当金币一出现,众人原本鄙视的目光顿时从梅尔斯二人身上转投到两名打手身上。
缓缓将金币收回之后,梅尔斯继续不愠不火的说:“我兄弟二人既然身怀万金,又熟知诗书礼仪,想来,以各位的智慧定然能明白我二人的出身,我们怎么可能是在狗窝中长大此是这二人胡言之三既然他二人全无根据,便对我二人大肆污蔑,我兄弟一时气愤出手教训,相信也是合情合理。现在,我只请各位做证,要此二人还我兄弟一个清白”
听完梅尔斯这一番话,围观众人已知道是两名打手狗眼看人低,不由得开始纷纷议论。而那两人心知这次看走了眼,正想偷偷溜走时,却被梅尔斯以闪电般的身法,如同捉小鸡般抓住,拎到大街中央。
“还想走今天你们不说明白,我随时让你永远说不出话啦”梅尔斯大喝一声道。
看着梅尔斯身怀万金,身手又如此犀利,两名打手早已经吓的腿软,哪里还敢多说废话,慌忙对着梅尔斯大声求饶,想要梅尔斯放过他们。
正在此刻,一声声驱赶声从人群中传来,不消片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陪伴着几名军官模样的壮汉走入场中。那女子一见两人便愤怒的说道:“又是你们你们究竟想要捣乱到什么时候”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我们也只是想混口饭吃,以后再也不敢了”高个儿男人急忙道。
“滚,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那年轻女子怒喝,两名男子随即便想站起逃跑。
然而梅尔斯压在他们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放开,只听梅尔斯说道:“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但是你们是我抓的,还没向我交代,就想走人吗”
“大爷,我们实在是狗眼看人低。我们两人原本是店里的伙计,后来被小姐解雇之后心中怀恨,就想让她的店开不下去,所以才会冒充店里的人在门口挡人。刚才我说的一切都是胡说八道,大爷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高个儿男人软语求饶。
“哦,既然这样,那就不只是我的事情。几位将军都在这里,像这种危害社会安定的地痞你们看该怎么办”梅尔斯望着几名军官。
“这”几名军官同时将目光投向那位年轻女子,似乎在等她拿定主意。
当那些军官们将目光投向年轻女子时,梅尔斯这才发现,原来这名女子不但年轻,而且姿色相当出众。从外貌上看,这女子年龄不过二十,虽然不涂脂抹粉,衣着也随意简朴,但清秀的气质仍然由内而外自然散发。
这位年轻女子与巴吉娜、艾玛等人不同,巴吉娜属于艳丽的女子,艾玛可以算是可爱,而这名女子则是属于越看越美丽的类型。在年轻女子周围的军官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可以想见他们一定都是她的追求者,因此才会特别留意她的意见。
明白眼前的情况之后,梅尔斯越发对那些军官没有好感,他故意嘲笑他们,将目光投向女子的面容,紧盯半晌,直到那女子羞涩的低头时才说:“唉,国色天香,难怪有人会魂不守舍,连自己的职责都丢到九霄云外。”
梅尔斯的一番话,顿时引来周围行人的一阵哄笑,几名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甚至吹起口哨,这顿时让那些军官们面红耳赤,纷纷向梅尔斯投去愤怒的目光。
梅尔斯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故意怪声对着女子说:“小姐大人,不知道故意危害社会安定,欺辱良家妇男,是否该送交法办”梅尔斯的话刚说完,周围的笑声更大。
这一次,连那女子也已经忍受不住,努力鼓起勇气大声说:“有这么多将军在,难道他们还会徇私枉法吗哼,他们两个的确是地痞流氓,但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种有几个钱就不知道一般人生活疾苦,抓住别人的把柄就不肯放手的家伙,也只是社会的毒瘤”
“哈哈,说的好但是说的大错特错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的确没错,但是要看饶的是什么人你自以为念及主仆之情,放过他们就是对他们好,他们也会心怀感激。但是你可曾想过,你现在饶他们一次,不给他们应该的教训,让他们心怀侥幸,就可能让他们犯下更大的错误
到时候,不光是他们已无回头之路,甚至连累无辜之人遭受他们的残害,这你可曾想过也许到时候你会说:这是他们诸多为恶的下场。甚至对他们被处死的下场拍手称幸,但你或许不知道,他们之所以会一错再错就是因为你的纵容与庇护小错不纠,大错难补,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最后两句,梅尔斯双手放开两名地痞,回头招呼索尔大步离去。
梅尔斯转身离开,却没想到身上掉落了一件物品。女子本还在回想梅尔斯的话,却忽然发现梅尔斯掉落的东西。她上前捡取看过之后,面色大变,幽幽望着梅尔斯离去的背影说:“原来这是他的真实身分,我实在不该小看他”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