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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配难当 余莫 5653 字 2019-04-13

苦笑一声,默默地想,这大概就是她自己花样作死得来的报应吧,明明知道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好人,还是要保持着那可笑的同情心,现在不得不帮人报仇不说,还得了这么具糟心的身体。

木易寒回去发现自己不见的话,一定又要生气了,而且他们订立的尸灵契约也被文凰废除了

自从她从紫华秘、境中出来,为毛他们总在相爱相杀

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出现在巷子中,没有了视觉,莫清的听觉便格外灵敏,但是她现在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逃开的,她微微叹了口气。

脚步声在离她几米外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变得平缓,那人似乎是不在意她也会出现在这里,两个人便这样沉默地隔着几米的距离,互相无视着对方。

没过多久,那人突然站起身来,莫清只听到了衣袂划过空气的声音,接着便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

“连以维你跑不掉了”

那人未应声,莫清只能听到两人灵力相撞的声音,心下很是惊讶,这两个人竟然都是人类修士,居然还这么堂而皇之地在魔族的地界中打得这般欢快。

“将东西交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那个女人离得莫清很近,莫清甚至被她的灵力划伤了胳膊,但是这点疼痛和骨头里的疼痛比较起来,呵呵,不值一提。

“不可能。”叫做连以维的人中气不足,明显处于劣势,但是还是顽强地在抵抗。

莫清脑海中灵光一现,连以维

荆河说的那个十年前第一个发现她传送的书信的流云弟子

卧槽你不是好好历练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魔族的地界逗我玩呢

“混蛋你居然练习了禁术”女子的声音带着惊讶和愤怒,而后莫清便听到了她离开的声音,莫清咋舌,打不过就跑,妹子你果然很识时务啊

脚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莫清被吓了一跳,有些粘稠温热的东西流到了她手掌垂着的地方,还有血腥味混杂在腐臭味中,莫清心下一惊这是血。

连以维的血。

他不会要死吧莫清吃力地抬起手来,却是在即将碰到人的时候猛地僵住。

你可笑的同情心迟早会将你害死。心底传来强烈的警告,莫清的伸开的手掌都有些发抖。

他说不定就是改了书信的人。

他刚刚根本就没有顾忌你的死活。

他醒过来说不定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更何况,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救得了他。

她的掌心甚至能够感受到连以维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带着温热的气息,她将掌心一点点收拢握紧,慢慢地垂了下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丝魂魄的气息,木易寒冰冷的目光扫视一圈,指尖飞速地划过空气,结成的阵法很快便失去了光芒,他眸光一冷。

“契约结束”

问天珠从掌心浮现出来,原本通体散发着荧光的绿色珠子现在变成了普通的翠绿色,手指一用力,那颗珠子便被捏成了粉末。

问天珠和她的联系也消失了。

凉薄的唇抿成一个冷硬的弧度,他目光阴沉地看着结界处那个小小的缺口,她应该是跑出去碰到了什么事情。

没有了尸灵契约,没有了问天珠认主的契约,要么是找到了新的身体并且缔结了某种契约,要么便是魂飞魄散。

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点了几下,俊美的男子冷厉的目光仿佛要碾碎那个缺口一般。

魔族万魔殿。

一双暗红色的瞳眸看着面前个个如狼似虎的魔族精英,他们大部分是主城或者副城的城主,原本一直恭恭敬敬跪伏在魔尊脚下的他们,现在却是个个都垂涎这魔尊之位。

乐锦死在了卿重风面前。

那个一直强悍无比的男人,也是魔族众人敬仰的万魔至尊,却是在那一刹那溃不成军,脸上一片死寂。

自以为最爱的人回来能够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却在最幸福的那一瞬间失去了一切,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再一次失去的时候已经不是他所能承受地起的。

魔尊失去了神智,带着妻子的骨血离开了万魔殿,而少主被神秘人所伤,现在重伤在身根本构不成威胁,魔族的城主们跃跃欲试,每个人都想要那至高无上之位。

绯夜看着他们垂涎贪婪的目光和神态,暗红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嘲讽。乐锦死了,他失去的一魂一魄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原本残缺的记忆也越发的清晰完整起来。

偏偏木易寒故意挑那种时候,让他无力反抗,狼狈至极地跌落在地上。

卿折西。

你所说的那些话,我现在好像明白了。

一人多高的长刀横在身前,他神色冰冷,声音依旧是毫无机质的淡漠。“我卿子詹在一日,魔尊之位便姓卿一日,若有不服,尽管来战。”

万魔殿变成了斩魔殿。

带着千钧之力的长刀在空气中划成一个绝美的弧度,暗红色的瞳眸染上了浓郁的血色,带着致命的魅惑与危险。

手起刀落,只剩下不甘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执长刀的男人,仿佛在怨恨苍天不公。

上好的大理石地板上浸染着浓厚的血色,那些鲜血渗透到缝隙之中,千百年之后仍旧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洗刷不掉的污垢。

鲜血洒在脸上,迷蒙住了双眼,绯夜麻木却又出奇冷静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倒在地上的人,眼前却浮现出一幅幅记忆深刻的画面。

绯色的桃花,淡漠清冷的女子,那双含着浅笑的茶色双眸安静地看着远方,天地万物,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只是那双茶色的清浅眼眸,从未在他身上停留。

暗黑色的门前,冷峻了一生的男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朝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他这辈子只见过一次的,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