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暗红色的鲜血挂在剑尖,缓缓地低落在木易寒的脸上,他一手撑地,一手执剑,半仰着头,薄唇勾勒出一个凉薄又张狂的笑意。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剑身被人从身体里慢慢地抽出,那上面的凹槽集满了鲜血,带着诡异而又华丽气息。
木易寒一手推开那人的尸体,用剑撑着地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修长的身体还因为脱力晃了晃,他使劲眨眨眼,舌尖缓缓舔过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笑了。
“师父”等我。
眼前一片模糊,隐约看到一个人影,下一秒却是直直地向地上倒去,但是却被一双柔软的胳膊给接住了。
模糊的人影并看清楚脸,他只看到那人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师父。”
我现在还真是狼狈啊他昏昏沉沉地想着,眼前终于陷入了黑暗。
谁都不是万能的,谁也不是神。离影苦笑着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子,白皙的手指抚过他俊美邪肆的五官。你所谓的师父,何时将你放到过心中。
爱而不得,变得卑微渺小,我们究竟谁比谁更可怜
眼前的黑暗变得有些怪异,朦胧的白光从眼前的纱绫外透进来,莫清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那白色的光芒越来越清晰,她有些惊讶地想要伸手摘下纱绫,猛然间却被人放到了地上。
双脚触到地面的一刹那莫清有些慌乱地踉跄几步,下一秒便被一双大手给扶住。“我说,你不要总这么冒失。”
卧槽哥们你哪位莫清不自在地躲开他的手,透过纱绫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接着眼前一松,纱绫猝不及防地被人拿走,刺眼的光芒让她忍不住用胳膊挡住眼睛。
“既然能看到的话就不要再用纱绫挡着了。”那人的语气很是随意。“阿简,派去的人已经死了,你过去处理一下。”
“什么那可是”殷简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莫清,“木易寒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我都说过以后不要小瞧木易寒。”那人摇了摇折扇,笑道:“不要和他对上,去吧。”
“知道了。”
莫清缓缓拿开了胳膊,然后便看到了眼前正无比骚包地摇着折扇的男子,居然是严子墨那货
“惊讶了”严子墨笑得一脸纯良无害。“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来自异世的客人,嗯,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欢迎回来,我的”
“等等”莫清直接打住了他的话,妈的说的她一身鸡皮疙瘩每次看到这个满脸都是算计的人她总会不由自主想到梦境之中的中二少年,那个叫做蓝邛的家伙。
“你说的话我不会信。”莫清淡淡地看着他。“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还真是变了啊。”严子墨的眼神让莫清很不舒服,只见他慵懒随意地倚着椅子,道:“简单来说,想请你帮一个小忙。”
“呵呵。”莫清冷笑。很显然殷简严子墨已经查出当初是木易寒做得手脚杀了乐锦,那么我就不信我徒弟当着你的面将你妹子弄死,你特么还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谈条件。
“你不要这么抗拒。”严子墨忽然直起身子来,眯了眯眼道:“要不是我一时大意,你那个徒弟根本就不会翻腾起这么大的浪花,棋子就应该好好做自己的事情,敢挑衅棋手就是自找死路。”
“你将木易寒怎么样了”莫清眼神冷了下来。
“你刚才不是都听见了么,那么厉害的对手都被他给杀死了,他怎么会有事”严子墨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若他在这么不安分,我必定会让他悔不当初。”
莫清抿了抿唇,有些不解道:“为何,你要给文凰下咒你不是一直为了要复活乐锦吗”
严子墨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倏地一下将扇子收起来。“告诉你也无妨,这本来是另一件事情的,但是文凰却是阴差阳错地招到了你的魂魄,原本我都要打算除掉你这个变数的,然而你却和木易寒有联系,我便没有动手,想着用你来牵制木易寒这个不太听话的棋子,但是”
他眼中弥漫而开浓浓的笑意。“却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莫清不明所以地看着严子墨眸中的情绪翻滚,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眷恋,只听他喃喃道:“你说,明明是几万年前将留下的一缕残魂碎片隔了这么久却是自己跑了回来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你运气好,我一开始就能将你除去”
“这真是天意啊。”
我去你妹的天意,根本没听明白你特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鬼好不好
莫清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这乱七八糟地都是些什么事啊。
“长生”温柔的指尖划过脸颊,莫清向触电一般打开他的手,连着退后了几步,看着表情真变幻莫测地严子墨,嘴角抽了抽。
妈蛋合着找替身呢为毛隐隐有种劳资终于对上了大boss的诡异感但是这种时候不应该是男主来各种金手指全开打怪刷级吗你特么让我一个连小号都不如的战斗力渣渣来干甚啊摔
“你就先在这里好好住着,等到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严子墨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我等你。”
莫清躲开他的手,淡淡地扫了正满脸“宠溺”的看着她的严子墨,谢谢了您呐不过劳资只习惯自家乖徒儿的摸头杀
还有给劳资收起这一脸回忆宠溺的表情这幅样子辣眼睛
看着面前面瘫着一张脸满眼嫌弃的小人儿,严子墨很是无奈地摇了摇扇子,一步一摇地走出了房间,莫清走到门前试了试,果然有结界。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啊剧情君这个一看就满满都是故事的男人是肿么一回事啊我要我家的乖徒弟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醒了”
木易寒有些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绝色的面容,魏薇安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眼中还有一丝见他醒过来的欣喜。
“哦,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名涧宗的弟子魏薇安,昨天见你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门前我就将你救回来了”魏薇安有些脸红地看着面前这个俊美地不可思议的男子,他甚至要比那天的青源师兄俊美上许多,让她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木易寒微微蹙眉,过了片刻才想起之前的一切,想来魏薇安是不认识自己的,他之前一直为了隐藏身份易容成青源的模样,现在他试着从床上起来,却是浑身没有力气。
“你不要再随便乱动了,你的骨头都断掉了好几根,得静养上几个月才不会留下病根。”魏薇安忙轻柔地按下他的肩膀,一脸担忧道。
几个月他现在一个时辰都等不了,师父现在情况不明,他肯定那些人是冲着师父来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