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远隔千万里,木之精魂还是从那些根须残留的气息上获得了很多遥远的知识。
根据木之精魂的指点,墨霖也大概掌握了其他四个大陆的情况。
和赤县神州隔着大海相望的中土福岛仙州占据着中央的土位,以五行相克来分析的话,福岛仙州的龙珠应该金龙珠。
在福岛仙州的另外一方,这个星球上和赤县神州距离最远的地方则是极地寒州的广大大陆,那是金位,也是水龙珠所应该出现的地方。
在星球的南北两极分别是火位的荒漠狼州和水位的黑土魔州,分别是土龙珠和木龙珠的所在。
墨霖第一个要去的目的地是水龙珠所在的极地寒州,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得到水龙珠之后就能暂时的克制住火龙珠,也能给寻找其他三颗龙珠争取必要的时间。
大沼泽千里荒芜,全无生机。墨霖和月瑶开始还会四处留意,希望能够找到些妖兽。可走出数百里也没有任何发现,这才放弃。
他们一路以陆地飞行的武道向着东方前进,几个时辰就穿越了大沼泽的地界,进入了兵家和农家的交界处。
这里是三不管的地带,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开两大世家子弟的耳目。第一天的行程都是在荒凉而没有人烟的荒野之中,当夜幕降临之后,墨霖和月瑶在一片毁掉的林边停了下来,支起一堆篝火。
月瑶在篝火前烤着手,小白也尽量的靠近着火堆。虽然体内的妖力不会让他们感觉到寒冷,可在这空旷荒凉的夜里,发冷的是心灵,而那里是任何灵能和妖力都没有办法保护的。
墨霖在林中翻了好一会也没发现任何的食物,还发现了奇怪的现象:林中许多树木的树皮都被剥去,好多草都被拔出来,草根不知去了哪里。
疑惑的回到篝火旁,墨霖取出三个馐果道:“没有食物,大家用这个充饥吧。吃上一个就十天不用吃饭喝水了。”
小白接过一个,囫囵的吞下来。如果是在以前,他必定会表示不满,说不定会要吃烧鸡。可自从看到大沼泽的惨状,他就沉默了许多。
月瑶接过一个馐果,心不在焉的把玩着。她还在想念的大熊,不时念叨着这种寒冷的夜里靠在大熊柔软的肚子上睡觉一定又舒服又暖和。
墨霖见他们都有心事,也只好闷头的啃起果子来,才吃了一口,就霍的站起来,目光投向深邃的远方。
“怎么了”月瑶惊问。
小白嗅了嗅,低声道:“好多人在靠近。”
墨霖静静的站了一会,有点愕然的道:“是些普通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瑶听见微弱的沙沙脚步声,她循声望去,就见许多黑影从夜色里缓缓的冒出来,向篝火靠近而来。
那些黑影渐渐的近了,月瑶一眼看到最前面的两个大概是一对母女,她们骨瘦如柴,火光照耀着她们的脸,可以看到她们眼中充满了饥饿。
母亲拄着一根拐杖,拉着女儿走到近前。看到墨霖手中的果子,她咽了一口唾沫哀求着道:“能给我女儿吃一口吗她三天没吃过一点东西了。”
墨霖刚想再取两个馐果给他们,月瑶已经将馐果递到女小姑娘的嘴边道:“吃吧。”
小姑娘早已经饿的浑身无力,接过果子便和小白一样囫囵个的吞进肚子里。
馐果果子一下肚,小姑娘的脸色立刻亮起来,她欢喜的道:“妈妈,我好饱啊”
“是吗”母亲露出了笑容,身体却微微一晃,一下子坐倒在地。
墨霖走过去在她几处穴道上拂过,让她的精神振作起来。
“她是饿的”墨霖的手指掠过穴道,就大概知道这个母亲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而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饥饿。
墨霖将手中的果子递给那母亲道:“吃吧。”
母亲接过来,却只吃了一小口就停下来,小心翼翼的把果子塞进怀中。
“怎么,不喜欢吃”墨霖问。
母亲摇摇头道:“我饱了,剩下的留给她吃。”
小姑娘眨着天真而不谙世事的大眼睛,样子乖巧可爱的缩进母亲的怀中。墨霖看了心里一疼,刚想问这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饿成这个样子,身后那些黑影却慢慢的涌上来,无数个声音虚弱的恳求着。
“给点吃的吧”
“我的孩子滴水未进好几天了”
“给我一口吃的,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火光下,无数张饥渴的脸上带着让墨霖震惊的绝望,他们每一个都瘦骨嶙峋衣衫褴褛,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般,呻吟着哀求着,向着墨霖围拢过来。
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再见朋友
“墨霖哥哥”月瑶躲到墨霖的身后,眼前的饥民们如同饿鬼,形容恐怖。醉露书院
墨霖的腰间系着装满馐果的口袋,他下意识的想要打开,眼前却白影一闪,小白将口袋从他的腰间夺走了。
“小白,你要干嘛”墨霖一惊。
小白将口袋丢在脚下,三条尾巴盖在上面。
“这些是我们航海时候的必需品,决不能给他们。”小白冷冷的道。
“可他们马上就要饿死了”墨霖道。
小白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同情来:“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一定要完成任务,否则不但是他们,这个星球上的所有人和兽都要死。”
他并没有直说墨霖的优柔寡断,可这些话不啻于晴天霹雳,惊醒了墨霖。
妇人之仁是会毁掉任务,救下眼前这些人很容易,可一旦在海上出现了状况,,世界因此毁灭可不是墨霖能够承担的。
原来有些时候想要做英雄,也要牺牲一些无辜的人。墨霖总算学到了这一课,好在还不晚。他简单纯粹的心灵在一次次的灵魂和信念折磨之中痛苦的成长着,虽然伴着撕裂一样的崩溃,却顽强的一次次的痊愈,终将成为最坚固的堡垒,不畏惧任何的雨打风吹。
承受不了那些饥民们悲怆的眼神,墨霖拉着月瑶如同逃命一般的逃出很远,直到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哀求,再也看不见他们佝偻的身影这才罢休。
夜里的寒风如同刀子一样的割在脸上,月瑶可怜兮兮的问墨霖道:“墨霖哥哥,晚上这么冷,他们会不会”
墨霖握紧了月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