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恶来的声音也小了下来,他虽然鲁莽好斗,但也非不知死活的蠢人,明白截教门人不能轻易招惹,截教声势浩大,门人众多,别说掌教圣人通天教主,就算是第二代弟子中多宝、无当这样的超凡实力者,也不是自己父子能力敌的。
“当今天子的才能确实了得,”小诞的目光落在飞廉背后的靠背椅上,“先别提那名动天下的三大奇书,光是那些日常的奇淫之术就令人叹服,笔墨、印刷、纸张、椅子、马车、雨伞看起来都是微不足道,却无不是奇思妙想、巧夺天工,怪不得民间百姓纷纷将之与伏羲圣人相论。”
飞廉点了点头,对小诞的观点表示赞同,说道:“言归正传,小诞,你立刻通知诸犍放弃搜寻,前往丞相府一带监视,若发现那男子行踪,立刻将之擒下,但不可伤害其性命。我就不相信,商青君连家都不要了”
小诞领命离去,飞廉若有所思地走出了密室,只剩下依然被金光束缚的恶来在那里咆哮:“老头子,快将这金环收了”
南郊的树林里,外表是一片灌木的紫罗迷障中,张紫星与商青君几个时辰的盘肠大战终于接近了尾声。
这七情草何等厉害,就算是张紫星修炼了黄帝素女经,“号称”金枪不倒,也抵受不住少女近乎疯狂的连续“猛攻”,精关两度失守,而初经人道的商青君更是梅开数度,原本白玉般的肌肤上尽是高潮过后的红晕,“床”上落红片片,尽管已数次泄身,臀部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平时清澈灵动的秀眸中尽是泪水,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早在一个时辰以前,她的神智就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情况后,羞愤欲死,张紫星急忙温言劝慰,并将那香囊之事说了出来,商青君方才醒悟中计,后悔不已。由于药性未除,她那饱经蹂躏的身体居然又燃起了情欲,张紫星尽量以最轻柔的动作地进入她的身体,同时行气指引她双修之术。说来也怪,虽然中了香囊的淫毒,但双修效果竟然比以往要好上数十倍不止,不仅张紫星体内的力量精纯了不少,就连商青君都获益匪浅,只觉一股股清凉的气流自小腹流向全身,连下体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
张紫星知道商青君心里对意外失去之身感到十分难过,一边有技巧地控制着活塞运动的节奏,一边吻去她的泪水,不住地说些情意绵绵的私房话。商青君虽然羞愤,也知道这次的事件错不在他,横竖也是他的女人,索性当做是新婚之夜提前进行了。
渐渐的,她也感觉到了痛楚中的愉悦,情不自禁地发出了阵阵呻吟,张紫星经验丰富,马上加快了动作,商青君毕竟刚新破之身,在清醒的状态下还是第一次感受男性如此强烈而高速的冲击,不久便招架不住,被带上了欲望的巅峰。她只觉那一刻中头脑一片空白,如被巨大的海浪冲击着,什么羞涩矜持都被抛在一旁,也无法控制口中的呻吟,只是本能地享受着这种灵欲之间最高的快感境界。
等到张紫星终于控制不住,将欲望全部喷发出来之时,商青君娇躯已经如同散架一般,瘫倒在床上,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紫星从商青君脱下的衣物中找出丝巾,细心地帮她擦去下身的血迹和污渍,看着那红肿不堪的桃源溪谷,不由一阵歉疚,动作更加小心温柔。商青君娇羞无比,想要躲避,但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张紫星亲吻着她的脸颊,伸手朝天发誓:“青君,此生若有相负,天诛地灭,尸骨无存。”
商青君惊闻毒誓,想要阻止他,奈何有心无力,眼睛连眨了几下,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张紫星轻抚她的秀发,柔声说道:“我知卿心,卿知我心,两心相知,自有灵犀,何必多言”
商青君静静地看着他,秀目中尽是款款深情,两人双目相交,心意相通,虽是无声,却胜有声。
天色渐沉,就在商府上下为寻找失踪的小姐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商青君忽然自己回来了,奇怪的是,她的步履显得格外艰难,丫鬟关心地迎了上去,商青君只是推说跌了一跤,称今日相送邓蝉玉十分疲累,需要马上回房休息。等到商容闻讯从外面赶回的时候,商青君已经安然入睡,以致商容还来不及把天子纳妃的事情告诉女儿。
张紫星将商青君送回府后,才走出不远,忽然收到了超脑的警报,提示周围有高能量的不明生命体,似乎与白天五柳亭附近出现的是同一对象。张紫星想到那个算计了商青君的香囊,顿时警觉了起来。
对方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考虑对策,快速地接近了过来,张紫星连忙施展身法逃遁,怎料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快追了上来,根本不给他施展紫罗迷障的机会。张紫星在超脑的指点下,运用反追踪技术,在地形和夜色的掩护下,硬是和这人纠缠了大半个时辰,由于修为差距较大,最后还是在一个偏僻无人的胡同里被对方拦截下来。
来人是一个精瘦的男子,身材不高,昏暗的天色下隐隐可见那眼中的两点寒光。
男子冷哼道:“白天在五柳亭被你见机早,逃脱了我的追踪,现在看你往那里跑”
张紫星知道对方修为远胜自己,问道:“你是何人,那香囊可是你的毒计”
“毒计你得了那七情香的好处,却还在如此不识好歹”男子冷冷地说道:“我是何人你不用管,我家主公欲见你一面,识相的话,乖乖跟我来,如不依从,我也不介意将你擒住去见他。”
张紫星听闻这人居然还有幕后指使,醒悟到自己和商青君必定是落入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中,心中暗暗计较,口中又问道:“我与你家主公素不相识,为何要算计于我”
男子丝毫不给他拖延或是套话的机会:“废话少说,究竟去还是不去”
张紫星自知这男子主公的实力必定更加可怕,而目前虽然有超脑在,但资源和能量匮乏,连普通的工业程序都运用勉强,更别说正在开发的战斗程序了,绝不能轻易涉险:“如此相邀,简直是强人所难”
男子见他有拒绝的意思,目光更加阴冷,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长鞭,正要翻脸时,忽然听到对方说道:“你休要仗着修为迫我就范,若你能破掉我这师门至宝,我便放弃抵抗,随你前去”
精瘦男子自恃修为远胜于张紫星,也不抢先出手,目光落在他放出的那件“至宝”上,只见那拳头大的圆球全身泛着淡淡的蓝光,却没有丝毫法宝应有的力量波动,倒象是一件名贵的财物。
男子一边运用法力戒备,一边目不转睛观察着圆球,有心从中看出张紫星的师门来历。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