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友不必客气,那妖物好生厉害,若不是紫绶仙衣护体,只怕我也有麻烦,”紫袍道人的目光落在张紫星和袁洪身上,问道:“这两位道友是”
乔坤将刚才地事简要地说了一遍,说道:“此人与那妖物本是一路,不知为何忽然内讧,相互动起手来。”
张紫星见乔坤这个时侯竟然还在怀疑他,不由有气:“你这道人,怎生如此糊涂我与那妖道仅是初识,并非什么一路。方才你也见到了,那妖道伤人的手段,不是和害你弟子的手法一般无二吗他图谋我法宝,故而假称相助,实为伤我夺剑,被我识破。他化身蚊蝇时,我还好生提醒于你,莫非你都忘了”
紫袍道人打量了张紫星一阵,问道:“道友何人来自何处”
张紫星听得这紫袍道人提到“紫绶仙衣”,心中已经想到了此人的来历,稽首道:“贫道逍遥子,一介散人。久仰玉虚圣人门下赤精子道友的大名,今日一见,实乃幸事。”
这紫袍道人正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日后“殷洪”的师尊赤精子。赤精子在太华山云霄洞修炼,道术精深,又有几样厉害的法宝。刚才歼灭蚊群的想必就是封神中著名地法宝阴阳镜,白面晃死,红面晃生,果然威力过人,连不畏水火刀兵的蚊子无法抵挡,而他身上的紫绶仙衣也是一件强大的防御法宝。
赤精子惊讶地问道:“道友如何识得我”
张紫星还未答话,乔坤就冷笑道:“那妖物先前还称这道人为带笼子,如今又自称逍遥子,其中必有诡诈”
张紫星顿时火了:“乔坤方才我与那妖物之战你也看在眼中,为何如此黑白不分若非我师侄玄功精妙,挡住妖物,你那些弟子只怕已经伤亡殆尽了”
乔坤因法宝被毁,弟子又被杀得所剩无几,气正不打一出来,听得此言,不由更加恼怒,与张紫星争执起来,赤精子劝解不住,大感头痛。
这时,空中又降下三人来,前面一位道人,跨鹿乘云,香风袭袭。
这道人生得相貌稀奇。宝相庄严。一看就是道德之士。
赤精子一见此人,顿时面露喜色,迎上前去:“老师也来了”
道人笑道:“怎比道友来得早”
乔坤见到这骑鹿地道人,惊呼了一声,上前行礼:“莫非是灵鹫山元觉洞燃灯老师”
张紫星一震,南海夺宝之行真是风云际会,想不到刚见到赤精子这样的“名人”,又来了燃灯这样一位“明星”,只不过这位“明星”却是张紫星在阅读整篇封神演义时。最为鄙视的一人。
燃灯道人,阐教门人,居住在灵鹫山元觉洞中,修为和辈分较十二金仙都要高。这个“门人”的意思并非等同于“徒弟”,可以说。整个阐教,自元始天尊以下,无论长幼,都是门人,也有人将燃灯定位在阐教地副教主地级别。
且不论燃灯道人地修为,单从人品而论,绝对是全书中最为卑劣无耻的角色。许多阐教仙人,虽然品德缺失。对自己人却不乏情义,而燃灯不仅无情无德,且手段毒辣,心性卑劣。在十绝阵中。为了寻觅敌阵地破绽,不惜牺牲同门、救命恩人和无辜凡人的性命,让他们一一前去祭阵,最终靠着这冷血手段取得胜利。
如果说这仅是燃灯道人为胜利而被迫做出的牺牲,那么下面一件事更能说明他的品德。
燃灯被赵公明追得上天无路时。遇到散人萧升、曹宝。后者以落宝金钱收取赵公明的定海珠,但萧升也被赵公明神鞭打死。最终失去法宝的赵公明败走。
而燃灯道人见到定海珠后,第一句话就是:“今日方见此奇珠,吾道成矣。”
后来又大肆夸赞了定海珠一番,曹宝见他如此,便将定海珠送于他,燃灯却又假惺惺地来了一句:“贫道无功,焉敢受此”
明明是想当婊子,却又要立牌坊,那种贪婪、无耻的嘴脸显露无遗。最有讽刺意义的是,那位救命下燃灯性命,并送他定海珠的恩人曹宝,后来还被燃灯毫不犹豫地送进了十绝阵当炮灰,其恶劣品行足以令旁观者发指。
张紫星今天总算见到了这位有名的伪君子,看着燃灯道人一副道貌岸然地模样,不由鄙视不已。燃灯道人正听乔坤述说张紫星之事,忽然同来的两人中,有一人上前道:“原来是逍遥道友前日金鳌岛相别匆匆,不料今日相逢,真乃缘分也”
张紫星一看,那人居然是在金鳌岛被他忽悠的欢喜使者,他有心利用此人解围,当下露出喜色:“欢喜道友,别来无恙”
燃灯一见欢喜使者与这乔坤口中的“妖孽同党”似乎有不错的交情,问道:“欢喜道友,这位道友是何来历”
欢喜使者说道:“这位逍遥子道友,乃金鳌岛十天君的挚友,菡芝仙的双修道侣,法力精深,为人宽厚,我与他虽是一面之交,却深感其德行,今日重逢,自是欢喜。”
燃灯道人看了看张紫星,目光又落在一旁的龙马身上,点了点头:“既是如此,想必此事是误会一场,你们两家当化敌为友。”
乔坤也听过十天君与菡芝仙地名头,没想到这“带笼子”还有这样背景,又见与燃灯同来的欢喜使者也这样帮腔,只得作罢,勉强对张紫星行了一礼。张紫星虽然不喜乔坤,但也知道不是翻脸的时候,做出大度的样子,声称双方都中了那蚊道人地诡计,当同仇敌忾,寻那妖孽报仇,乔坤面色终于缓了下来。张紫星又与燃灯见礼,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变得融洽了起来。
与欢喜使者同来的还有一位带着蛇形项链的壮硕男子,据欢喜使者介绍,此人唤作军荼利明王,为西方教主座下的五大明王之一。张紫星隐约记得五大明王地说法好像源自密宗,不晓得怎么会合并到这西方教中来了。不过反正这是个玄妙地平行世界,一切皆有可能,就算现在西方教出个唐三藏来,他也唯有麻木对待了。
从欢喜使者的言语来看,五大明王地地位很高,深得接引和准提的信任,这次来中土,只怕和欢喜使者的目的差不多,就是为了一探虚实,为将来的趁火打劫做好准备。
军荼利明王从欢喜使者那里得知了“逍遥子”对西方世界极其仰慕,又有十天君和菡芝仙这样的挚友,如能好生笼络,将来行事必定事半功倍,或许还能将金鳌岛群仙一同“争取”到西方去。因此,军荼利明王对张紫星也格外亲热。
燃灯道人与这两位西方教徒是在路上偶遇,一见如故,因此结伴而行,如今见两人似乎十分看重这仅有真仙修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