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听天子十分清醒地承认自己的过错,联想到近年在里所想通的东西,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紧张地问道:“陛下何出此言陛下圣德,天下无不服膺。纵有小小过失,也是一时糊涂,不足为道。”
“且不论此是否功过,寡人有事要请教于你,”张紫星轻轻一笑,问道:“请问姬贤伯,若寡人执意坚持如此下去,当民心渐失,怨声四起,待要如何”
姬昌忙道:“陛下太过多虑了,百姓对陛下敬若神明,感恩符更是人手一枚,铭记在心,哪里会有什么怨怼”
张紫星对姬昌地恭维不置可否,微笑道:“姬贤伯当年在渭水迎娶元妃太姒,为一时美谈。太姒乃先帝幼妹,亦是寡人姑母,若按辈分,寡人当称你为姑
姬昌忙道:“陛下休要折杀下臣了,自古君臣之礼为大,陛下为君,姬昌为臣,怎可失此大礼”
“这位姑母大人倒也有心,近年来,着人不时暗中贿赂朝歌上下。尤其是对寡人的宠臣,光是费仲就有二十三次,方也有十九次,意欲打通关节,使你早日归还西岐。”
张紫星平淡的笑容让姬昌更加心寒,光是这么一件事,天子连具体的次数都掌握得如此清楚,谁敢说,眼前这是那个沉湎女色的昏昧之君
“你在里也有不少时日,目前西地新遭犬戎之患,正需你这样地老成之臣回去主持大局,寡人本有心释你回归,所以诚心想你请教治国安民之道,想听地,是贤伯的真话。奈何你只以搪塞之语回复寡人,”张紫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先前贤伯说寡人只是一时糊涂,寡人也不知是自己糊涂,还是贤伯糊涂。莫非贤伯真要放弃这个最好地机会”
姬昌吃了一惊,后悔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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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一十二章 放虎归山姬昌回归
姬昌听得天子有释他之意,连忙整理思路,认真答道:“下臣哪敢搪塞陛下,方才只是言之未尽,请听下臣详细道来。百姓民众所需者,仅平安温饱而已,只要一日三餐无忧,自不会有所异心。昔日夏桀无道,不体恤百姓疾苦,施暴政使民不聊生,臣民指日咒曰: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故有失德败亡之事。但若非走投无路,民众绝对不敢生有异心。”
张紫星自然明白夏朝时民众那句咒骂的意思:你几时灭亡,我情愿与你同归于尽。由此可见,百姓对夏桀的怨念之深。虽说如今自己是非常时行非常事,但为防万一,前朝覆灭的教训,还是要好好记取。他想了想,问道:“若寡人一直昏庸失德,不肯悔改,使民心尽失,当要如何”
“如今陛下之圣德已深入民心,纵使偶尔有失,当可无事。若真有只要不过于逼迫百姓,激生民怨,也是无妨。其实百姓实乃愚民,易于掌控,只须再行仁政,广布恩德,自可令天下民众重新归心。此乃姬昌肺腑之语,请陛下明鉴”
“百姓实乃愚民”张紫星惊叹道:“闻听贤伯素有圣德,西岐万民敬仰,不想如今吐出如此真言”
姬昌苦笑道:“陛下莫非是要愧杀下臣此乃王道之术,素来如此,非昌一人独专。”
怪不得后世的史学家评论:历朝历代,老百姓总是被统治者愚弄于股掌之间。张紫星心中暗暗感慨,又回复到正题来:“寡人乃天子。君无戏言。既然姬贤伯对寡人语出肺腑。对寡人开诚布公,寡人便依言放你回西岐。”
姬昌听他如此说,心中犹自惊疑未定,口中谢恩道:“陛下隆恩,姬昌永世不忘回西岐后。当竭心尽力,辅佐陛下治理西地。”
张紫星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将他从那钢床上放下,又问道:“贤伯可知公子伯邑考之事”
姬昌虽被囚里,但伯邑考被逐、沿途被害的消息曾震动一时,自然得知,心中虽痛。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异色。说道:“姬昌教子无方,乃至孽子在朝歌惹下那般大祸,实是死有余辜”
张紫星明白他地心情,露出感慨之状:“那伯邑考虽在朝歌犯下大过,但寡人看在贤伯地面上,已宽恕了他的罪行,并没有取其性命,只是勒令其离开而已,却中途被害。伯邑考之死。有传言是逆臣南伯侯之子鄂顺所为。但据刑部近来的调查,伯邑考品性上佳,按理绝非禽兽之徒,此番很有可能是遭人陷害包括其身死半途,亦是诱人精心谋划。而那凶手却是出自西岐。”
姬昌微微一震。张紫星紧接着又道:“贤伯,并非寡人欺骗于你。在那般情形之下,杀害伯邑考对寡人实是有害无益。你可好生思虑一番前因后果若是伯邑考死去,获利最大的当是谁”
这番话真中有假,姬昌自然知道这个长子的品行,听天子承认伯邑考是被人陷害横死,当即老泪纵横,联系到西岐地局势,仔细想来,却是越想越怕。
“此番释你回西岐,也有寡人对伯邑考的歉疚所在,”张紫星长叹一声:“如今四大诸侯,南伯侯叛乱身死,其子鄂顺被围剿,覆灭在即;东伯侯削地反思,在东地有东齐牵制,北伯侯乃寡人亲信;唯有你西地,是寡人的所忧之地,故而将你久囚里”
姬昌见天子吐露“真心”,联想往事,心中恍然,不由信了几分,连忙表示自己绝不会有二心。张紫星点头道:“如今天下皆行新政,四海俱感寡人之德,寡人也不畏你有何异心。前日犬戎东侵,令西地诸侯臣民损失惨重,幸亏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