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现在这情形,就算人类至高神圣保罗亲至,恐怕也要束手无策吧。”陪同女王陛下一起观察敌军动向的军情参谋们自豪而又自信地哄堂大笑起来。
是的
现在战场主动权已经被海族紧紧握在手中,人在要么在进攻中耗干精锐兵力,要么在撤退中被慢慢蚕食,距离他们完蛋,只剩下了时间问题。
塞壬女王也笑了,她的确不太担心人类能请来什么强援。
现在的局势一目了然,爱琴大陆最为强大的龙族向来不问红尘世事,自南十字星神域大战过后,巨龙光是舔平自己的伤口就需要一段时间。就算想帮人类地忙,现在也是有心无力至于天南海北、一盘散沙的精灵、矮人和德鲁伊,现在根本无法给人类提供太大支援,他们短时间之内根本赶不到卡瑞姆多大平原
只有比蒙,人类现在唯一还能仰仗的外援只剩下比蒙
海陆战争爆发前,所有人都认为比蒙死定了。
海族觉得自己击败比蒙可能需要两个月,因为比蒙五大行省比较分散,路途遥远。
人类更悲观,在他们看来,比蒙王国能在海慕联军手中支撑一个月就不错了。最大地可能就是海慕联军攻破比蒙首都沙巴克后,其他行省的比蒙化作一团鸟兽散,遁入山林,苟且偷生。
现在呢还有谁敢这么想
人类大军至今都没打过一场胜仗,而比蒙却在多瑙荒原上打地海慕联军满地找牙。从一厢情愿的美梦中惊醒后,海族上下悚然发现,这个数千年前的老对手穿破了历史的尘霜和沧桑,绽现出了比以往更加犀利的锋芒他们吃了太多的亏,损失了太多的部族,还被人类夺走了爱琴第一种族的至高荣誉,现在变的更加务实更加功利了
若是时光回溯到上届海陆大战,骄傲的比蒙武士哪里会依托城池进行防守
这是弱者的特权
比蒙的作战风格应该是集结一票壮汉,在平原上列好队伍,光着膀子,直视魔法风暴的洗礼,向海族军队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正面猛攻
今天的比蒙虽然国力、人力和经济一落千丈,但他们却比几千年前更加难以对付了;这个民族的思想观念只是前进了一小步,但从大处着眼,他们的微小进步却在不知不觉中换来了惊人的巨变,这种变化甚至影响到了整个大陆的局势
西雅海皇贝肯鲍尔陛下两天前就赶去了多瑙荒原,亲自坐镇沙巴克海慕军团,不为别的,就为了防范比蒙有所异动倘若他们支援人类,趁虚而上的海慕联军就会让他们的老巢翻个底朝天,若是他们不支援人类,那人类就完了
搞定人类之后,比蒙就是没了嘴唇的牙齿,暴露在寒风中也支撑不了多久。
巡视着自己完美的防线和火力布置,塞壬女王非常满意,嘴角的那颗黑色美人痣再次高高翘起。
海族的战略布局已经进入了正轨,这绝不是一个弱小国家能够改变的事实。
这段时间海族军队的进步很大,经过实战地洗礼和检验,战士们已经逐渐开始适应陆地的作战方式。陆地不比海洋,这里没有可供上浮下潜的海水,面对莽莽丛林和巍峨高山,海洋战士无法通过游泳漂移过去,只能靠双脚去一步一步去丈量。
相比人类军队造成的麻烦,陆地上险峻崎岖的自然环境更让海族战士头痛,横亘在卡瑞姆多南北中轴线上的阿尔卑斯湿地,偏偏呈一条横线拉扯在海族挥军向西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了至关重要的黄金水道;如果绕道而过,就必须翻山越岭,这对大军来说显然不切实际;可是不绕道选择直线前插,人类军队只需要掐住忘忧谷,就能死死堵住海族大军的去路。
海族军情参谋部门普遍认为前期作战之所以不太尽如人意,主要原因就是海族战士们还未适应陆地环境和作战方式;现在阿尔卑斯湿地最为险要的地势终于被海族掌握在了手中,铜墙铁壁一般地“珊瑚海防线”就象一柄不停放血的锯刀,逼地人类军队不断发动徒劳的进攻,持续付出大量的鲜血和健身房,堕落着士气,沮丧着人心。
害羞地胜利女神已经撩开了面纱,海族大军即将收获她那迷人的微笑。
“这是国力与国力的硬碰硬,我们的实力大过你们太多”朝河兰女王对装模作样地人类军阵发出了最轻蔑的冷笑,嘴角的黑色美人痣挺拔地耸动:“我倒要看看你们请来了什么大人物”
“来了来了”海族军队的军情参谋们紧张地叫了起来,一瓣透明酲亮地千里壳风帆一样直竖在地面上,凹面朝着数十里外的人因军队,如同一楂孤独的向日葵;另外还有一瓣千里壳平放在地面上,壳中盛满湛蓝地海水,镜子般平静的水面上出现了一队昂藏威武地地行龙骑兵。这些地行龙骑兵持着金色的长戟,戟刃上套着优雅的红色三角旗,鱼贯排出一条红色地毯铺就的大道旁。
“把千里壳的监控镜头再拉近一点”朝河兰陛下命令自己的幕僚:“地行龙骑兵是人类最精锐的骑兵兵种,用他们来做仪仗队,今天来的一定不是什么等闲人物。”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那位翡翠领主,我们贝肯鲍尔陛下的爱媚。”一位肩膀上镶着三颗金海星的军情参谋解开自己的战术手套,一边溜着眼珠子嘿嘿调侃着西雅宫廷的丑闻,一边用指头顺着千里壳的深深肋纹用力磨砺了几下。
平放着地面上的千里壳中湛蓝色的海水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待得涟漪平稳之后,镜子般的水面上,人类军队的形象果然又被拉近了一段距离。
地行龙骑兵列道而迎的红色地毯,迤逦向西,连接着一座丘陵般硕大的巨型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