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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变 洛天月 7163 字 2019-04-13

“真的吗”她好像很高兴,“很久没有人这么说过了呢。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一笑,秋辰月心中仅剩的一丝紧张感也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笑了笑,顺着对方的话问道:“那么有多久了呢”

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答道:“以外面世界的时间来计算,差不多有两千两百八十一年了吧。”

“呃,还真是久啊。”秋辰月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什么两千两百八十一年”

她微笑道:“我可没有开玩笑哦。说起来,这还真是一段漫长的岁月呢。”

秋辰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阿姊,别吓着客人了,还是请他进来吧。”一个柔和的男声从大屋里传了出来。

她点了点头,朝着秋辰月又是一笑:“随我来吧。舍弟早就知道你要来了,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呢。”

然后她便轻轻的推开了朱漆的大门,径直朝前走去。秋辰月愣了一小会,也很快跟了上去。

“作为北区所有妖怪的领袖,阁下无论如何也不该如此懦弱吧”桓湘宁直视着自己面前的华昊天,“更何况我的请求也是合情合理的。”

华昊天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咪着眼睛,一副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桓湘宁“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我说了这么多原来都是白费口舌。我原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连几个普通道士都能让你胆战心惊,畏缩不前。北区的妖怪们还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懦弱的领袖。”

华昊天拿起灵天仪晃了晃:“小鬼,俺是粗人没错,不过俺却不是笨蛋。在这个时候得罪道门会有很多麻烦,而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说到麻烦,小子,看吧,你的麻烦已经来了。”

桓湘宁回过头去。窗外,一只洁白的纸鹤飞了过来,缓缓的降落到桓湘宁的手上,然后化做了一张纸条。

“夜十点,真午湖前,不见不散。天师道龙虎宗第五十九代弟子乔扬致。”

朱砂写成的字,好像鲜血一般醒目。那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桓湘宁却在上面看到了一股冲天的怒气和恨意。桓湘宁皱起了眉头:这是约战么

乔扬是个刚入门不久的小道士,想来是因为昨天死了很多道门的人才化名来t大调查的吧桓湘宁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向自己挑战了可能他以为自己就是凶手。

而当桓湘宁抬起头来想要继续说服华昊天的时候,却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他轻叹了一声,就在刚才那么一小段时间里,华昊天居然就已经带着秋辰月离开,而自己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你丫给我等着”桓湘宁愤然撕碎了纸条,从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哼声。

食堂不远处的小路上,华昊天正扶着秋辰月朝宿舍楼走去。秋辰月的呼吸还和刚才一样平缓,看上去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华昊天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感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朝这边移动,甚至可以隐约的听到脚步声了。

一只蜜蜂飞了过来,在华昊天身边飞舞个不停。华昊天挥着手想要驱散它,不过却徒劳无功。前方的脚步声急促了起来。

“啊昊天,月亮出什么事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华昊天耳边响起。

华昊天抬起头,映入他眼帘的是裴纾冰忧虑的眼神。他镇定的笑了笑:“没事,裴学姐。月饼这小子早上没睡够,在餐桌上就睡着了。俺现在正要把这懒猪拖回宿舍去呢。”

裴纾冰上前仔细看了看秋辰月,发现他睡得很熟,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病了呢。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古怪的梦,和月亮这小子有关。我很担心,这才来找他,结果他又不在宿舍。还好在这里遇到你们。”

“哈哈,噩梦裴学姐你还相信预感啊”华昊天一阵大笑。

裴纾冰给了华昊天一个白眼:“你去死啦我只是担心,担心而已像你这种粗野的男人,当然不能理解身为姐姐的我对月亮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了”

“是,是”华昊天点着头拍了拍胸脯,“俺当然不懂了,俺是粗人嘛。不过学姐你放心,有俺在,天王老子也伤不了月饼一根寒毛的。”

“那就好。”裴纾冰警告道,“他要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这傻大个”

“明白”华昊天显得信心十足。

裴纾冰又吩咐了几句,然后就满意的走了。

当她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华昊天从怀中掏出了灵天仪自言自语道:“月饼,算你走运,有这么好个姐姐。不过能否活着见到她,恐怕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天边,朝霞上的金色尚未褪尽。

“我等你已经很久了。”面前那神采飞扬的男子微笑着对秋辰月说道。

秋辰月有些不知所措。

事实上,单是身边的环境已经让他如坠五里雾中了。刚才那些朴素的回廊,清新的院子,也只是让他觉得有些新奇而已。但现在他所处的这间书斋,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书斋的布置其实很简单,墙壁上挂着些优美的字画,还有个精美的书橱。书斋正中是一张墨色的案台,笔架上搁着一只蘸满墨的狼毫,一块玉镇纸下压着张雪白的宣纸。

呆在这里,秋辰月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案台后端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头上别着一枚翡翠簪子,身着藏青色长袍,仿佛古时候的一介饱学儒生。

望着书斋的主人,秋辰月一时说不出话来。

“随便坐坐吧。寒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客人的,这一点还真是抱歉呢。”书生笑得很温和。

“啊那个”秋辰月的话说了半截又咽了回去。他发现现在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秋辰月觉得有些奇怪,平时自己可以轻易的和来自五湖四海性格各异的人搭上话,为什么现在面对这么一个温和谦恭的人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倒是开始领路的那个女子先开口了。她微笑着说道:“年轻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