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北斗殿里的其他人应该也都没命了。
乔扬环顾了一眼全场的尸体,眼神变得很黯淡:“唉,这是命啊。苍天不仁,视万物为刍狗。”
殷燕星冷冷的说道:“我猜得没错,他们在一刹那间被直接抽掉三魂七魄,甚至都来不及感到痛苦就一命呜呼了。干得真漂亮,弄死这么多人居然没留下半点痕迹,看来他的力量又提升了。”
隋可莘担心的望了殷燕星一眼:“燕姐姐,他”
“可莘,你不用顾忌,事情不会坏到哪儿去的。”殷燕星轻松的一笑,“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秋辰月听出她们话里有异,连忙问道:“殷老师,你知道是谁动的手”
“何止知道,简直是一清二楚。除了那个叛徒,没有谁能做得如此干脆利落。”殷燕星说着顿了顿,“如果那个人在这附近的话,事情恐怕会变得很麻烦。秋辰月,如果想要安全的话就让那只朱雀带你先离开吧。”
英壹听她这么一说赶紧挽住了秋辰月的手:“秋哥哥,那我们走吧。”
隋可莘嚷了起来:“燕姐姐,人家不干,你偏心啊,凭什么这个废物可以想走就走”
“可莘,不要胡闹。”殷燕星劝道,“你也知道他是个刚入门的废物,等会要是遇到危急情况多半也只是个累赘。现在让他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隋可莘努着嘴不说话了。
秋辰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用力挣脱了英壹的手:“小壹,你想走的话就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我不愿意被人当成累赘,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有我做不到的事。对手再强也一样。”
“很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等会就不要怪我。”殷燕星转过身去,“乔扬,带路,我们直接去镇妖井。”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他们来自投罗网了。”
“oh,great,you wonderfu boy”另一个声音显得很高兴,“话说回来,确实也该是你表现的时间了。好好行动吧,给他们一个厚礼,呵呵”
“大人,我会尽力的。不过我有个要求,希望大人不要动手。”开始那个声音的主人恳切的说道。
“sure。我不会干涉你的,天下第二的杀手先生。”
长年不见天日的镇妖井里突然放出了一阵红光,把这两个人的面容都清晰的照了出来。其中一个人是t大的心理学教授路菲,而另一个人这是一个相貌如此平凡的青年,如果有谁在人群当中见过他一眼,转个身就会立刻忘记他。
谁也看不出他是天下第二的杀手,殷燕星的大弟子,秦伦。
眼前正是传说中的那口镇妖古井。口如谷罗,井底幽深,一片黑暗,深不见底。
秋辰月实在看不出这个深井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这里应该是伏魔殿殿口的原址,水浒传里面所写的那个封满了符咒的镇妖炉就放在里面吧
“上代天师张行冶和他看守的镇妖宝炉应该就在这下面了。”乔扬指着镇妖井说道。
殷燕星走到镇妖井前一翻手,一道幽冥暗焰顺着镇妖井就窜了下去。她又拿出一颗绿色的手雷,拉开引线以后扔进了镇妖井。
“这是什么东西”秋辰月好奇的问道。
“2号特制炸弹,里面装的是可以不留痕迹的杀死一群大象的生物毒气。”殷燕星又补充道,“这种气体比空气重,不用担心它会冲出来。”
“我还以为羽门只用幽冥暗焰杀人呢。”秋辰月有些吃惊,“原来你们也用这些东西啊”
隋可莘白他一眼:“你真笨。真正的杀手,讲究的是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杀死对手,并且不能留下蛛丝马迹。幽冥暗焰只是其中一种手段而已。”
“拥有幽冥暗焰,代表羽门弟子狙杀目标的时候多了一种方法。实际上很多目标不能用常规的方法杀死,比如千年妖灵厉鬼,或者是西方的不死生物。这时幽冥暗焰就体现出它的独特价值了。”殷燕星望着秋辰月说道,“可莘没有经历洗焰仪式,她拥有的幽冥暗焰还未实体化,但她照样是全世界排名十七的绝顶杀手。而你的幽冥暗焰已经达到收发自如的地步,依然只是个小菜鸟,这是为什么,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哦,我想我差不多明白了。”秋辰月话还没说完,殷燕星突然一把捂住了他的鼻子:“快闭上鼻子屏住呼吸毒气反冲出来了”
绿色的气体弥漫在四周,简直可以说是遮天蔽日。
“还有乔扬,你也是,赶快闭气呃,乔扬呢”殷燕星四下里一望,这才发现乔扬居然已经不见了
以殷燕星的感觉之敏锐,她居然没有发现乔扬在身边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殷燕星也来不及想这件事了,首先必须驱散反冲过来的毒气。
“这股气有毒那我就把它烧掉好了。”英壹说着吹出一阵焚风,绿色的气体几乎立刻就完全消散了。
乔扬重新出现了,不过他明显已经失去了知觉。在乔扬的身边站着另外一个人,看来刚才正是他掳走了乔扬。
“秦哥哥”隋可莘失声喊道。
秦伦朝隋可莘笑了笑,然而他的第一句话却是对殷燕星说的:“老师,好久不见,你的感应退步了。”
殷燕星冷哼了一声,表情相当的不屑:“你不配叫我老师。何况我的感应是否退步还轮不到你这个羽门的叛徒来评论。”
“叛徒”秦伦重复着这个词,眼神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凭什么就凭你那幼稚得可笑的判断力和那几条愚蠢至极的规矩么”
剑拔弩张。空气中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冲突似乎不可避免了。
然而这时隋可莘突然站到了殷燕星身前正对秦伦,几乎是用恳求的目光望着他说道:“秦哥哥,快离开这里,不要与燕姐姐为敌好吗”
秦伦紧紧的拥抱住了隋可莘,在她耳边苦涩的笑道:“好妹妹,哥哥太自私了,实在对不起你。哥哥其实也不想违背她的意志,可是哥哥像困在笼中的鸟,若不能脱出樊笼就永远也没有机会自由的飞翔。”
“可是燕姐姐她”隋可莘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到脑中“嗡”的一声,却是秦伦在她后脑上重击了一下。眼前的世界渐渐的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