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速度。”殷燕星提示道。
听殷燕星说到速度,秋辰月这才发现自己的速度和以前相比已经不能同日而语。秋辰月心中大喜,开始全力提速。虽然不知道能否成功,但恐怕这真是现在秋辰月唯一的求胜之道了。
一道坎冰符又至。秋辰月任凭它击在身上,飞速掠向张临清。速度一上来,寒冷的感觉也被他忽略,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你想和我肉搏我是傻子么”张临清眉毛一挑,立刻腾云而起,“就算我没有金光护体,你也别想靠近我吃我七杀符”
“七杀符”秋辰月心中一凛,这不是当日周立使出的禁符吗他连忙朝空中喊道:“你这天师好无耻,七杀符不是你们门里禁止使用的符咒吗你身为天师,自己违反门规,这算什么”
“禁符哪一年禁的,我怎么不知道何况对付你这样的刽子手,什么符都不过分七杀还不算完,破军符、贪狼符有你受的”张临清话一说完,无数片金色的叶子便从他手上散开,将秋辰月团团围住。
天地变色,阴云暗布。地下出现了无数石柱,阵势可怕。
“秋哥哥,快闪开,这种符咒不是凡人能承受得了的”英壹急得大喊起来。千年前龙虎山倾全山所有道士围攻她的时候就曾经使出三凶符。即使是以她南天圣禽的强大法力也险些中招,何况是刚入羽门的菜鸟秋辰月
那些金叶像茧一样将秋辰月包裹起来,使他艰于呼吸视听。现在秋辰月浑身幽冥暗焰暴涨,几乎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然而依然无法撕裂金叶的包围。
同是七杀符,张临清用出来和周立那种小道士用出来就完全不同,其威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张临清的金叶柔韧如水,而杀气却一点不弱。虽然秋辰月的幽冥暗焰比当日已经强了不少,但现在他面对七杀符的力量简直有种有劲使不上的感觉。
更麻烦的是那些从地下冒出来的石头,出现的地点毫无规律,防不胜防,秋辰月已经被绊倒了好几次。
“七杀、破军、贪狼,这些是三凶星之力加持的符咒,我也很久没用过了。”张临清怒不可遏的说道,“你就去为我的镇妖炉陪葬吧”
然而就在张临清动手之前,一团绿色的气体从他身后包围了他。他一时猝不及防,被这毒气薰到,咳嗽不已,连忙作法招来一阵风,这才驱散了毒气。
桓湘宁的笑声传了过来。是那僵尸在捣鬼张临清随手一道初阳火符飞向桓湘宁,后者立刻惨叫倒地。
这尸毒对张临清影响不小,他只得降到地上调整了一下脉息,才开始重新祭起三凶符追杀秋辰月。
然而七杀金叶阵里空无一物,秋辰月居然不见了。张临清愣了好一会儿不知所措。
“杀手的厉害之处就在于难以防范。羽门的绝顶杀手更是如此。天师啊,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他正在你身边伺机动手呢。”方桐提醒张临清说,“你就别保留法力了。张天师的实力对付一个凡人都这么吃力,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张临清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铜镜,口中念念有辞。只见铜镜上光华大盛,张临清便擎起铜镜四处照看。铜镜的光扫描到张临清正前方时,正好照到一个黑影冒出头来。
张临清连忙放出七杀、破军、贪狼三符迫向黑影。可惜已经晚了。秋辰月出现在张临清身边,手上是两把幽冥暗焰制成的刺刀。
“哼,就凭这种东西也想杀了我贫道的护体金光却不是吃素的”张临清来不及发动攻势,只好加强自身的护体金光。一时间光芒耀眼,远观龙虎山好像有两颗太阳悬在空中。
“啊”秋辰月突然一声惨叫栽倒在地上,抱着头痛苦的翻滚起来。永心散的效力发作了,他疼得好像五脏都错了位。
张临清见有机可乘,立刻放出飞剑雷符咒,意图一击致命。然而一股强大的推力从他背后传来。
金光突然暗了下来。张临清伏在秋辰月身上,眼睛睁得老大。秋辰月手中的幽冥暗焰已经穿透了他的胸口,像蚂蚁一样吞噬起他的身体来。
“啊你杨”张临清大叫一声,瞪眼而亡,尸体立刻便化作一道青烟散去了。
殷燕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瓶永心散扔到了秋辰月手上。秋辰月挣扎着接过永心散吃了下去,胸腹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才开始慢慢好转。
“张天师竟然这样死在你手上。”方桐长叹了一口气道,“这是劫数啊。”
“你要和我动手吗”秋辰月望着方桐,目光有些迷离。
没想到方桐挥手道:“今天张天师已经死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你们走吧。”
话声刚落,方桐画下的光圈就立刻消失了。英壹跳出光圈,靠到了方桐身边:“秋哥哥,这个老道士如此了得,没想到你居然战胜了他。你真的好厉害啊”
秋辰月正低头发着呆,听到英壹的声音才猛醒了过来。他望着英壹摇了摇头:“其实我没有想要这怎么说呢”
殷燕星过来碰了碰他:“走吧,回t大。此处不宜久留。”
“可是”秋辰月还想说什么,不过殷燕星已经渐行渐远了。
这时方桐也催促道:“快走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秋辰月望了一眼一直昏迷不醒的表姐裴纾冰,没有答复方桐的话。
断剑出,黄龙舞。等秋辰月反应过来要护住裴纾冰的时候,方桐的黄龙断剑已经在她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裴纾冰醒了,而她第一眼望见的就是方桐那张英挺的脸,面颊上不由得飞起一朵红云。一旁的桓湘宁连忙拉着裴纾冰朝山下走去了。
秋辰月路过方桐身边的时候,方桐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秋辰月,听我一句话。在这世间,强者方能生存,你要记好了。”
秋辰月不置可否,扭头走了。
一行人坐在回j市的客机上,窗外是暗淡的星光。裴纾冰困意上涌,这时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