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胡须:“黑目,你把我院子里的情景放一下看看。”
黑目闻言飞上半空,在地面上投射出书生大院里的景象。
秋辰月造出的黑焰牢笼依然还在原地,但牢笼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了。秋辰月吃了一惊:“咦,张正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就在这时,投影里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阴影,拉近了一看,原来有上百个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些人在干什么”秋辰月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好像是在撕扯一个魂魄吧。”屈原也发觉有些古怪,“这个魂魄看上去很有些异样,难道他就是你说的张正”
秋辰月这时才看清楚,原来张正的魂魄已经被那些人给撕碎了。想起来也算是种讽刺,张正自从获得拘魂玉以后将多少无辜者的魂魄吸入其中到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这个张正据说是天庭的太子,刚才好像还有个巨灵神也来了。不过还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在我的黑焰下会这样的不堪一击他们可是神仙啊。”秋辰月自言自语道。
“以魂魄状态下进入无底深渊的仙灵,自身的能力会被压制到最低点。”屈原为秋辰月解答了他心里的疑问。
“原来如此啊。我的能力在这里似乎也被提高了百倍以上。我还以为凭我的力量真能杀死神仙呢。嘿,这还不错,以后如果有打不过的对手就把他带到这里来。”秋辰月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先生,快带我去镜湖的原址吧,我现在必须要尽快赶回去。”
屈原把秋辰月带到了镜湖的原址处。镜湖在上次事故时已经消失,而无底深渊的天空上赫然有一个巨大的黑洞。
“这就是你上次离开时打开的通道。不过奇怪的是,除了你顺利的从那里离开了以外,所有的魂魄一碰到通道的门口就会被绞成碎片。”屈原说到这里时笑了笑,“我想这大概是你的专属通道吧。”
秋辰月倒是没有笑,只是握了一下屈原的手:“屈大夫,有缘时再见了。”
说罢,他便直朝通道那边飞去。其实秋辰月刚才一直想和屈原促膝长谈,他相信这样一个伟大的人物一定可以给自己的未来提出一些好的建议。但现在一来时间紧迫,二来他也确实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也只得把这个愿望埋在心底了。
秋辰月迈入了通道的入口。走过这条通道,就该重新回到人世了。
当秋辰月重新见到天光的时候,比赛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以上。由于其余的几场比赛早已结束,这场所谓的高手对决也不过是两个人一直站着而已,实在乏善可陈,大部分的观众都已经离开了赛场。
张正的尸体还站在原地,双眼中没有一点神采。秋辰月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只见那具躯体已经倒在了地上,玻璃一般的碎掉了。张正的身体本是仙体,但他魂魄已灭,那仙体也就自然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了。
“铛”清脆的一声在地面响起,秋辰月这才想起拘魂玉,连忙俯下身去要把它捡起来。然而一道黑影突然窜了过来,竟把拘魂玉给掳走了
秋辰月连忙追了过去,然而那东西跑得太快,刹那间就没影了。秋辰月无奈,只得独自一人朝休息室走去。
华昊天还在沙发上酣睡,根本没意识到秋辰月已经经历了一场殊死战斗。秋辰月疲倦的朝自己的床上一躺,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门铃响了。
大概是铁静兰又来了吧
“进来吧,门没关上的。”秋辰月随口说道。
“你敢就这样放别人进来”秦伦的声音在秋辰月耳边响起。等秋辰月警觉过来的时候,一道幽冥暗焰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不过秦伦很快就收回了幽冥暗焰:“看来你的反应能力还是有所欠缺啊。或者说,你的戒心还是不够呢。”
秋辰月坐起身来,同时已经向秦伦发动了攻击。这是斩龙枪,利用幽冥暗焰从背后偷袭夹击对手的绝技。
没想到秦伦一闪身已经挪到秋辰月身后:“你觉得这样的攻击对我会有效”
秋辰月以手为刀向后砍去,秦伦立刻跳开。不过秋辰月紧接着就唤出了好几道幽冥暗焰,形成一面围墙保护住自己:“秦伦,我不想现在就与你为敌。”
“呵呵,我也不想。”秦伦笑着摊开手,示意自己绝无敌意。
“有什么话就快讲吧,我可不习惯比赛前被人刺探军情。”秋辰月依然不敢放松警惕。
秦伦悠闲的坐到了沙发上:“别那么紧张嘛。给我来杯咖啡,加奶,不加糖。”
见秦伦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秋辰月这才稍微放松了些,冲了一杯咖啡递给他:“你没事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要比高下的话明天有的是机会,你也不会介意让我多活半天吧”
“放心,我不会杀你。”秦伦端起了咖啡杯,“我到这里来只是想找你谈谈,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秋辰月冷冷的问道:“我和你有什么可谈的”
“和两个月前相比,你改变了很多呢。”秦伦用目光扫视秋辰月,“无论是气质还是眼神,你和那时都完全不一样了。力量也提升了不少吧。”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秋辰月的语调还是相当冷淡。
“好好想一想现在的你和过去有什么不同吧。”秦伦望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嘴角的笑容里带着些苦涩,“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再走我当初走过的那条道路。”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秋辰月想问出秦伦的底细。
秦伦慢慢的啜着咖啡:“知道么,我在你那么大的时候,已经杀了超过一千人了。”
“那又怎么样”
“可是这一千人真的该死么不,我看他们大多数都很无辜。但我杀他们的时候依然毫不犹豫。”秦伦平淡的说着,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知道为什么吗很简单,殷燕星是这样教导我的,如果我不能杀了敌人,那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难道不是吗不能